這樣子的可怕術式著實是南宮那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術式,支配一個人的身體,但是卻讓她的心靈依然屬於自己,只能夠這樣子屈辱無力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任人擺弄!
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男人……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非常奇怪的。
這麽想著的時候,南宮那月已經整個人貼近了洛璃的身子,灼熱的男性氣息讓著從未和男人這麽親密接觸過的南宮那月心跳的更加的快了,就連屬於自己的思想與靈魂都是不由的一陣暈眩。
就……就算要接吻,可、可是這個高度……
南宮那月的腦袋才剛剛到洛璃的胸膛處罷了,整個人依偎在男人懷中的少女簡直就像是一個精致的人偶一般。
南宮那月不由得無比苦澀的想著,現在的自己還真的就如同一個提線人偶一樣,任憑人去擺布啊。
混……混蛋,你給我把頭低下來一點啊!
不知不覺,南宮那月就連思想都仿佛受到了影響一般,自著一開始的屈辱、憤怒轉變為了羞澀和難堪。
難道說……難道說還要讓我……
南宮那月剛剛想到了些什麽,她的身體便是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高高抬起的雙手環過男人的脖子,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努力的踮起來。
高一點、再高一點……
努力之中的少女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向上,然後幾乎到了極限的地步,兩個人的唇終於輕輕的觸碰到了一起。
終於……終於吻到了……
在著雙唇接觸的那一瞬間,南宮那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松一口氣,還是惱羞成怒才比較好。
對於自己有朝一日會遭受到這樣子的恥辱,南宮那月從來都沒有想過。
作為著被所有魔族所恐懼的強者,空隙魔女的存在的她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無論這家咖啡廳中的兩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們所具有的的力量都是南宮那月所無法想象的。
他們究竟想要在著這個小小的弦神島得到些什麽,自己又究竟應該怎麽辦,這一切都讓南宮那月感覺到了一陣迷茫。
南宮那月並不是什麽柔弱的小女生,被強吻了會露出來受辱或者淚眼汪汪的神態來。技不如人就沒有什麽好抱怨的,這個世界本就如此,強者擁有著肆虐一切的權利。
甚至漸漸的,南宮那月開始享受起這個吻來了。雖然僅僅是第一次接吻,但是男人的唇卻是給予南宮那月一直異樣的感覺,簡直宛若罌粟般讓她貪享著不願意放開。
被這樣子的男人奪走自己的初吻也不算太差,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找不到其他讓自己能夠看上眼的男人了。
不過這不代表南宮那月是什麽花癡少女,會對眼前的男人誕生一見鍾情的想法,今日所受到的屈辱,遲早有一天,她也會用自己的雙手再度的報復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兩個人緊貼著的雙唇終於是緩緩地分開來。
南宮那月松了一口氣,少女的胸膛劇烈的喘息著,一個吻仿佛讓她失去了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
持續保持著腳尖著地的雙腳有些發麻,緊繃的小腿肚有些抽搐,嘴中還充滿著那個男人的氣息,被他又是咬又是吸的舌頭幾乎失去了知覺。
但是盡管如此卻並不怎麽讓人討厭,男人的氣息縈繞在身上讓著南宮那月有些不可思議的產生了一絲安全感。
自己……什麽時候弱小到了這樣子的地步,居然會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找到安全感?
南宮那月在著心中對於自己的不堪感覺到一陣羞怒,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重新抬起頭來,看著站在自己眼前泰然自若的男人。
“這樣子……行了吧?”
“啊,客人付出的代價我很滿意,歡迎你的下次光臨。”洛璃這麽說著,優雅的一鞠躬,而腳下還有些輕飄飄的南宮那月則是無比傲嬌的哼了一聲,轉身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家咖啡廳。
我會再來的,到那個時候你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輕輕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七彩的風鈴再一次發出悅耳動聽的聲響來,南宮那月抿著自己的雙唇,看向洛璃的眼眸之中充滿著憤不甘。
而洛璃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南宮那月眼眸之中的那一抹不甘心,依然保持一個最優雅的姿態,讓人無法挑剔的態度恭送南宮那月的離開。
直到南宮那月完全的離開了之後,終於是忍不住的輝夜輕輕的笑了起來,少女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看著站在那裡的洛璃。
“你啊……這樣子欺負一個女孩子很有意思嗎?”
“很有趣哦。 ”洛璃轉過身來,他臉上的是讓輝夜無比熟悉的惡趣味的笑容。
輝夜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完全清楚洛璃的秉性的她知道自己親愛的丈夫的玩性又起來了,現在也只能夠替那位少女祈禱了。
輝夜抱著手中豎起來的魔道書,下巴輕輕的抵在了上面,看著自己的丈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原本只是新婚旅行沒有錯,但是誰知道居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不得不說這對於著輝夜來說是一件很驚奇的事情,身為著對於知識狂熱的追求的魔女,無論是穿越的原因還是說異世界的知識都讓輝夜無比的向往。
而且自著洛璃口中得知讓他們穿越的罪魁禍首應該是幻想鄉龍神,他暫且也沒辦法回去幻想鄉,所以他們兩個人所幸就在著這個世界待下來了。
反正是旅行,在別的世界不是更加的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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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段時間,可以說是玩性大發吧,洛璃一時興起的建起了這家咖啡廳。
名為南宮那月的少女並不是真實的存在,但是又是真實的存在,她是她的本體分化出來的分身,但是似乎因為和著本體分離了太久的原因,導致了她這個分身越來越,幾乎化作了一個嶄新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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