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鬧劇終於結束了。
也不知道這幾人究竟是怎麽離開的,反正是亂做一團,中間貌似夾雜著一些聲音。
“行啦,弟弟別鬧了!”
“張曉峰,我弄死你!別拽我,我要弄死他……”
“峰哥,好好休息啊。我們先走了……龍少,龍少,哎,消消氣,消消氣。別咬我!龍少……”
“我TM弄死你,張……”
哎,真是頭疼。
張曉峰揉了揉額頭,看了一眼時間。去上課之前還得,洗個澡,再吃個早點。
大學中的課程,有很多學生都是用來補覺的,也不知道老師在上面講了些什麽,隻要突然之間教室內嘈雜起來,你就知道,下課了。
張曉峰抱著壓的發麻的胳膊,向廁所走去。剛出教室門,幾個人就圍了上來。
“峰哥,下課了?尿尿麽,哥幾個陪您去!”
“我說,你們幾個不至於吧,我都說了,我休息一段時間,就會給你們召回魂魄了……”張曉峰有些不耐煩卻又大義凌然,還故意壓低音量,低頭輕聲埋怨著幾人。
“怎麽,龍少不在?”張曉峰見滿臉諂媚的幾人中沒有龍少,便開口問道。
“啊,他今天沒來學校,可能是在家睡覺呢。”
在家哭呢吧!張曉峰不厚道的想。
大學校園中,要說下課後哪個地方人最多,除了教室以外,那肯定就是男廁所門口。
張曉峰上完廁所,依舊被幾人圍在當中。幾個人一臉殷勤,一口一個“峰哥”,把張曉峰弄得好不自在。
“那不是龍少那幾個人麽?龍少好像沒在。”
“中間那人是張曉峰。”
“張曉峰怎麽跟他們搞到一塊去了?”
“真是張曉峰啊,剛才我經過那,好像聽見他們叫他峰哥呢!”
“是是,我也聽見了,是管張曉峰叫峰哥呢!“
……
張曉峰跟這幾人站在一起,被經過的看見,引起了一陣學生間的議論。
要說龍少幾人的這個小團體在學校內也是相當有名的。
先說龍少。
龍少,全名龍明明。誰能想到,這麽莽的一個爺們,居然叫明明,他肯定怕有人問他,紅紅在哪。所以隻要誰在他面前提明明這倆字,那免不了一頓毒打。就這樣AA大學龍明明,一直被喚做龍少。
“少”字,意為“少爺”。
別說,龍少真擔得起這個“少”字。龍少父親,是本市有名有號的大人物。大號龍力,社會上都叫他龍七哥。那是x市,黑道起家,半路轉白,亦黑亦商的大人物。
龍少貌似繼承了他父親的能力,在AA大學籠絡起了這麽幾個人,可以說把校內的各方人物都壓製在了腳下。
要說沒借用他父親的勢力,也說的通,一個大學,還談不上有多複雜,多黑暗。但要說沒有他父親的余蔭作用,校外的某些勢力也不可能忌憚龍少幾分。
再說其他幾個人。
龍少的兄弟哪有普通家庭的。其他幾人也都是非富即貴,都是本市有頭有臉人物的孩子。
不過雖說,龍少幾人背景硬的不行,本身實力也是夠強。但他們在學校幾乎不幹什麽調戲良家女同學,欺負老實的窮學生這種事。相反,有些學生受到校內外勢力的欺負和騷擾時,他們還會出面解決,維護公正。所以,在學生中間,龍少幾人不僅有一定的威信存在,更是學生茶余飯後的談資。
所以,看到張曉峰跟這幾個人混在一起,還被幾人叫做峰哥,這當然會在其他同學的心裡產生一系列的疑問。張曉峰就是個沒背景,沒實力,有點猥瑣,極其腦殘的神棍啊!跟他們混在一起都不符合常理,還被幾人叫做峰哥,真是匪夷所思。
見周圍的同學議論紛紛,張曉峰暗道一聲不好。這樣下去,怕又出什麽麻煩事。
果然,就在這時,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來。
“這不是龍少哥幾個麽?呦,龍少不在啊。這又是誰這麽不開眼惹你們了啊。呦,原來是張神棍啊。神棍該打,我早就想修理這小子了!”
“我還挺有名!”張曉峰見這長得尖嘴猴腮,一副討厭相的瘦子,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榮幸!
你想想能沒名麽!在校大學生搞封建迷信,給人算命,還用極其猥瑣的方式搭訕女同學。要是口水能嗆死人的話,張曉峰估計都得被大粘痰淹死了!這就是和諧社會救了命啊!
“陳太監,瞎了你的狗眼,敢這麽說峰哥!”
“峰哥?你們腦子瓦特了?你們管這個小癟三叫峰哥?”
裝你##上海人!
陳太監也是識時務的人,見幾人就要動手,心想裡料定這事沒那麽簡單,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懶得跟你們幾個墨跡, 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說著,轉頭就走進張曉峰上課的教室。
“峰哥,要不要乾他,這死太監,我早想乾他了!”
“對,峰哥,乾他Y的,這太監不是什麽好人!”
……
一天天總乾乾乾的,累不累!張曉峰擺了擺手,他可不是好戰之人,不過疑惑的是,這陳太監進自己班的教室做什麽。
就在這時,教室內一陣騷動,幾個女生驚嚇著跑出來。
張曉峰抬腿走進教室,只見陳太監揪著班裡一男生的脖領子,啪啪的向男生的臉上扇去。周圍的人,讓出一大塊空間,沒有一個人敢前去阻止的。
“小四眼,什麽時候還錢?啊?還以為老子找不到你麽?”
張曉峰一看,被揪著脖領子打的正是自己班的班長。
“你##的,昨天看見你就讓你跑了。我看你今天還怎麽跑?”陳太監越打越起勁,站起身,甩起腿,就往張曉峰班長的身上踹。邊喘還邊罵道:“#你#的,#你#的……”
要說在張曉峰心裡,他班級的班長可是個好人。學習上關心同學,生活上關愛同學。張曉峰在學習上得到過他的好幾次幫助。更有甚者,班長本身家庭條件不好,還主動把申請助學金的機會留給其他同學。簡直了,這樣的人,你說他被打,張曉峰能眼看著麽。
“你們不是想乾他麽?給我上去幹他!乾死他!就像昨晚你們乾我那樣乾他!”張曉峰對跟著他走進教室的幾人說道。
“好嘞!乾死你個死神棍!不對……乾死你個死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