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走向了賓館之後的遊樂園。
沐陽起初是不相信的,因為賓館後門的那方淨土旁人是不敢隨意進入的。
待沐陽到的時候,他看見的只是宋文靜,再湊近些才發現沐雨就倒在了宋文靜的一旁。
沐陽連忙靠近了沐雨,才發現他處於熟睡。
要是不然,沐雨有個好歹,沐陽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不憐香惜玉的事兒來。
可眼前的一幕卻讓沐雨瞠目結舌。
宋文靜彎下身來,蹲坐在沐雨的身邊,用手輕輕撫摸著沐雨的頭髮。
沒錯,就像她就像個慈愛的母親一樣。
沐陽也才發現沐雨的頭髮是那麽的乾燥,就像剛被丟進火中又被撿了出來的。
沐陽一把甩了宋文靜已經搭在沐雨臉上的素手,“你要做什麽。”
“笑有些糊塗老板連自家表方的小侄女都沒見過就開始對別人大呼小叫。“
宋文靜大笑了一聲,然後起身。
“沐陽,沐陽中文網能走到今日,靠的不過是你那個隱退的大兒子,也是,你又哪來那麽大的能耐呢?”
宋文靜笑得飛揚,揚起了那片小湖裡的層層波浪。
沐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姑娘一點都不簡單,仿佛有那麽有一瞬,沐陽窺見了她眼中的豪氣與瀟灑。
而這瀟灑,沐陽寫作了四十年都不曾從中文網下的作者中體會到,他竟不由得肅然起敬。
“用人不淑還自詡憎惡裙帶豈不是貽笑大方,做了按下葫蘆浮起瓢的廢事,自欺欺人。”
宋文靜說得起興,不禁擦了擦嘴角,唾液似乎受不了她如此的消耗。
“噓,噓噓......”,沐陽把手指堵在嘴邊,“你也不希望吵到小雨吧,跟我來。”
宋文靜則完全不顧沐陽抱起了沐雨就往出走。
沐陽急忙拉住宋文靜,“你要做什麽,男女有別,肌膚之親實在是......”
“沐陽,你傻嗎,他暈倒了,快往醫院走。”宋文靜對沐陽這樣說。
沐陽頓時不知所措,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
原來,宋文靜手中抱過了沐雨,可宋文靜死活不讓。
“行了,您都這歲數了,趕快想想去哪兒就醫吧。”
沐陽這時才顯得不慌不忙,“這個好辦。”
沐陽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可傳來的是對方無法接聽。
沐陽再打了幾次也是一樣,索性就兩人一起抬起沐雨出了賓館。
沐陽從車庫裡搬出了他很久沒開的一輛看起來很破舊的黑色車子。
盡管那輛車子和開車的司機沐陽都是那麽的讓人覺得不靠譜,可宋文靜一介女流對於方向最沒把控,隻好由著沐陽駕駛。
宋文靜真怕出點什麽事。
一路上,沐陽顯得輕車熟路,繞過了好幾個即使在夜晚依舊車流如潮的路段,還有幾個有交通拍照的地方,雖然他轉方向以及打轉向的動作都是那麽的僵化。
破舊的小車子不知擠過了幾條小巷子,就像挖隧道般。
終於,到了晴海一中門前,車子停下了,兩人下得太急車門還沒被關上,它在夜晚的冷風來擺來擺去。
宋文靜懷著好奇,究竟有哪位醫生會在大晚上還接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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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病不入藥店內。
夕月躺在藥店內的小床上,還未入睡,忽而聽見有猛烈的敲門聲。
夕月掀了被子,忙下床抄起掃把拿在手裡,又覺得不順手換了拖把。
“姥姥呀, 這大晚上的到底是誰啊?我媽可在不藥店。”夕月臉色一青,涼意從背後襲來,“不會,不會是鬼吧。”
夕月久久才靠近門前,因為敲門的聲音越發大了。
她雙肩微顫,在門前猶豫了好一會兒。
“算了,反正我也練過體育從一本舊教材上看過唯物論,怕鬼不成。”夕月勉強開了門。
還是自己怕鬼的毛病在作祟。
眼前站在門口的兩人,一個是氣踹噓噓的老頭,他倒是見過一次,好像因為咳嗽不止來過藥店一次,另一個是一位正值妙齡的少女,
可兩個人大晚上的敲門,不免讓人提防。
夕月從門縫裡探出頭,“你們,有事嗎?”
沐陽和宋文靜都避了開來,露出了被他們擋在了身後暈倒的沐雨。
夕月這才急忙開門,和他們一起將沐雨抬了進來。
“你媽在嗎?”沐陽擦了額頭的淚珠問。
見是沒人回答,就連夕月都不見了,沐陽繼續問:“女娃子,你媽媽呢?”
“她今晚不在,很抱歉。”夕月已經搬了醫護箱出來。
“你,你是要自己來嗎?”宋文靜眉頭一皺,“你才幾歲,學都沒上完吧,你能行嗎?”
“當然行的,我初三了。”夕月斬釘截鐵地回答。
夜色淒涼,家家戶戶閉燈,萬籟俱寂,他們的對話格外洪亮。
沐陽轉身,關上了藥店的門。
“好了,就聽小醫生的。”
沐陽的口氣顯得極為強硬,宋文靜也不好反駁,隻好讓夕月瞧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