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前座的路人甲問我,上課回答問題為啥總是臉紅?大家同學兩年了,怎還放不開?”等在幼兒園門口時,小樂悄悄對我說。
“路人甲不了解你,你哪有放不開,只是天生愛臉紅。這是你的生理特點。”
自從上次掉進下水井,小丫頭被禁止單獨下樓。放學後去上籃球班時,我跟小樂會接她一起去。
“哥,你為啥不臉紅呢?”
“我臉皮厚唄!”
“我可沒這意思啊……”
“不容易臉紅,這是我的生理特點啊。隨著年齡增長,你應該會變。”
“如果一直這樣就太糗了!跟女生似的……”
“我感覺你已經在變,現在跟女生說話,貌似不怎麽臉紅了。”
“我跟女生說話,臉是紅的?”
“你自己不知道?你跟女老師說話臉也紅。”
“哥,你別奸笑行嗎?我被這張臉出賣了,還被自己兄弟嘲笑……”
“沒有嘲笑的意思啊,就是覺得你是臉皮兒真薄……”
“我爸說,我喝酒臉也紅,不像他……”
“小樂,喝酒臉紅這事可能一輩子都變不了了,這是對酒精的代謝機制,每個人都不一樣。”
“哥,你怎啥都知道?”
“哥認字早,看很多雜書。對了,王老師推薦我去省圖書館辦借書證。你也一起去吧?”
“那當然了。是不是啥書都能借著啊?”
“不是吧,咱倆的年齡小,或許有限制……”
“先辦了再說……”
籃球班是在一個籃球館裡授課。老師是個高個子女人,據說是省隊退役的。她對我們要求很高,好像我們練完這一學期,就要參加國家隊的選拔賽似的。
我跟小樂換上球服,把外套和褲子都堆在場邊的椅子上,告訴小羽別亂跑,然後上場去做準備活動。
按慣例,完成基本功訓練之後,我們有十分鍾的休息,然後是分成兩組打比賽。
我跟小樂回到放衣服的地方,發現小羽跑到旁邊跟其他家長聊天了。
小樂喝了口水,笑出來,喊道:“小羽,你過來!”
小羽抱著我的衣服跑回來,說:“我沒有亂跑,給他們講芭蕾舞班的事兒呢!”
“給我解釋一下,”小樂板著臉說,“為什麽你離開時,隻帶走了哥哥的衣服,我的衣服在這兒沒人管,丟了怎麽辦?”
實際上不會發生丟衣服這樣的事件。
小丫頭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忘記了哪些是你的衣服,怕拿錯別人的,但是我記得哥哥的衣服!”
“你總是區別對待你的兩個哥哥,讓我傷心死了!”小樂坐下來鼓著腮幫子貌似很生氣。
“不生氣了,小樂哥哥,你告訴我啊,我以後會記得也帶走你的衣服。”
“算了,沒意思!傷心……”
“哥,”小丫頭跑到我面前,“你告訴我哪些是小樂哥哥的衣服?我再也不會忘記了。”
我摸摸她的小臉兒,笑道:“小樂哥哥跟你開玩笑呢!衣服就放在這裡不用管,不會丟。你可以隨便找人聊天,別在場地裡跑就好啦!”
小丫頭跑過去抓起小樂的手,說:“小樂哥哥,小羽知道錯啦……”
“那以後怎麽辦?”
“以後不會區別對待你跟哥哥啦!”
回到家的時候,老媽已經做好飯了。還有一位客人在等我們。
“鈴兒姐姐!你來啦?真是太好啦!”小丫頭跑過去拉住林鈴兒的手,甜甜地笑著,跳著。
吃飯的時候,老媽給每個孩子夾菜,小羽很熱心地說:“鈴兒姐姐,老媽做的土豆燉牛肉最好吃了!你一定要多吃一點兒。”
老爸問:“鈴兒,入學一個多月了,感覺新學校怎麽樣啊?”
“高伯伯,這個學校要求很嚴。一入學,每門課任老師都會在講課時說,這個知識點在中考試卷上怎麽出題怎麽應答。”
“聽說已經分完快慢班了?”老媽也加入話題。
“是的,雲阿姨。根據小考成績分班,七個班裡有一個尖子班。我差了幾分,沒進去。每個學期之後,會根據期末考試成績調整一次。”
老爸看了看我跟小樂,說:“你們倆聽見了?不僅要考進附中,還要進入尖子班。這樣才能順利考入附中的高中部。”
我跟小樂連連點頭。
轉天林鈴兒走了,小樂問小羽:“小丫頭,你不是正眼兒都不給林鈴兒的嗎?怎麽昨天主動要求跟她一起睡?”
小丫頭歎氣:“哎!小樂哥哥,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她在這裡是客人嘛?當然要對她熱情了!不然多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