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在你以為是一潭死水時,偶爾仍了一塊磚頭,卷起無數波瀾。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年底,小波瀾不斷,總體還算可以,臘月二十五給幾人放假,姚傑、劉征拿著工資回老家了。
快要走的時候,他們很激動,自從出來後,他們一直沒敢回家,一是怕家人傷心,而是被人瞧不起,做過一次牢,出來總會有人瞧不起,他們不敢當面說什麽,就是會躲著你走,讓身邊的人遠離你。
這也不是他們的錯,是自己之前的事給人帶來的誤解,他們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我已經不在是當初的那個我了,也許以前很混蛋,但是以後再也不會了,雖然活著壓力很大,很容易被誤解,但是他們心存希望,希望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葉風這些天睡不好,忙慣的人,一休息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葉風苦笑自己就是個勞碌命。
大年二十八,寒冷的風夾著雪片一陣陣吹著,天地間像掛起一張飄動的網,一會兒斜向這邊,一會兒傾向那邊,一會兒像要撈起什麽似的彎曲著,昏暗的暮氣漸漸滲入其中,雪花的影子朦朧起來,在空中時隱時現,忽而從暗暗的空氣中冒出來,靜悄悄地掠過耳邊,在地上投下一點點淡淡的光影,閃動著,飄忽著。
關小月微信說:“這麽美的雪天,還待在家裡發霉嗎?出來玩不?”
“為什麽不呢?找個地方滑雪多好。”
寫完發送後就後悔了,這還下著大雪呢,滑雪不是腦子抽了嗎,結果關小月發了個好的,這就是兩個寂寞的人做出來的事。
穿著羽絨服全副武裝的葉風與關小月來到了室內溜冰場,這裡人挺多的,關小月見面還調侃說:“你不是要滑雪嗎?怎麽來溜冰啊,走,咱們在這大雪天滑雪去。”
“好啊,本來害怕某人被凍成狗,既然她不情願,我就帶這隻單身狗去體會什麽叫做雪天滑雪的浪漫。”
“滾,你才單身狗呢!”
兩人看著彼此大笑起來,這時後面傳來:“大叔、阿姨,你們玩不玩啊,不玩就到一邊去,都這麽大年紀了,玩這個小心點,別摔傷了,還連累我們。”
這話一出口,不下於十萬點暴擊,大叔、阿姨,難道二十多歲就成為中年油膩大叔與老阿姨了,這孩子太搶人了。
葉風眼色不善的看著他,關小月盯著他不說話,小夥子後退幾步,似乎又覺得這樣很丟人,鼓足勇氣說:“看什麽看,不就比我大嗎,想打架是不是,告訴你們我可不怕!”
葉風帶有深意的問:“真的不害怕,我看你都退幾米遠了。”
“我這是怕傷著你們,你們要是敢動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又有幾人圍觀了上來,葉風還是繼續說:“要是真不客氣,你又能怎麽樣,技術很好嘛,我看你還不如我們這些叔叔阿姨!”
男孩怒了:“你們可以質疑我的武力,但是不能嘲諷我溜冰的實力,敢不敢賭一場,輸了就離開這。”
葉風點點頭說:“可以,不過你輸了也不必離開,喊聲哥哥姐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