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大概是幾點呢?”
“六點半!”保潔阿姨回憶道
“那麽您又是幾點報警的呢?”
“六點四十!我跑到學校的校長辦公室裡面打的電話!”
“好了,我知道了!”王富貴點點頭“有什麽事情我再問你!”
保潔阿姨在乾警的陪同下下去休息了!
“不對勁!”站在王富貴身後的張信說。
“呦,你小子還不錯啊!”王富貴摸著下巴說道“這個保潔回答問題的時候雖然努力的表現出害怕的情緒,但是眼神中並無多少波動,並且對於這個時間記憶的太過準確。另外她僅僅是一個保潔的話,為什麽會有校長辦公室的鑰匙!”
“很奇怪,但是並沒有證據可以進行拘捕提審!”
“恩。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張信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他沒有說的是……
張信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是因為……
他看到保潔阿姨的背上竟然背著很多孩子,有幾十個那麽多……
有的甚至於一邊舔著保潔阿姨的脖子,一邊對著張信慘笑……
保潔阿姨手臂上都是這些孩子的臍帶……
當保潔阿姨距離王富貴站的近一點的時候,這些孩子還試圖把自己的臍帶扔到王富貴的身上!
“冤嬰纏身!”
一個保潔,一個特殊學校的保潔竟然已經冤嬰纏身了!
張信在山上的時候師傅曾靜說過,就是那些在醫院工作幾十年的,專門給人打胎的護士或者醫生,也少有冤嬰纏身的。
要做到冤嬰纏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就是被流產的這個女孩,從一開始到流產完成的所有過程都是非常抗拒的,這被流產的嬰兒將女孩無形的怨氣吸收,就形成了冤嬰!
可是一個保潔,既不是醫生也不是護士,竟然會出現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人對她的真正身份不由得很是好奇!
等張信回過神來之後,王富貴已經跟著乾警同志往別的地方去了!
張信連忙跟了上去“富貴,你說你走你也不叫上我!”
王富貴給了張信一個白眼“你在案發現場都能發呆,我有什麽辦法!我看過現場了,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等明天驗屍報告出來吧!咱們現在去找那位潘校長潘人鳳!”
這位潘校長倒是氣定神閑的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喝茶,一看到王富貴來了這才站起身來,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掌跟王富貴握手“你好,王副局長,早上就聽郭秘書說你要來,我早早的就泡上茶等你了!”
這潘校長很是高傲,僅僅的對王富貴客套了幾句,至於張信和顧秋天甚至於帶他們來的那位乾警,統統的都是一掃而過,不帶任何的停留!
張信緊緊的盯著潘人鳳,可惜在他的身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的不妥,甚至於一點怪異的事情都沒有,張信不禁懷疑難道這位潘校長真的一身正氣?
“潘校長和郭秘書很熟悉嗎?”王富貴問道,這郭秘書是市裡面辦公室的秘書,比王富貴還要高出半級。
“老朋友了老朋友了!”潘人鳳呵呵笑道“不提他了!王副局長是有什麽事情要問吧?”
就這樣兩個人坐了下去,根本不帶管其他人的!
一直等到潘人鳳給王富貴倒了一杯茶之後,就好像剛剛發現張信等人一樣。
“王副局,這兩位是?”
言語間直接就無視了那位乾警,那位乾警十分尷尬的走了出去!
這王富貴還沒有介紹,
張信一臉傲嬌的就走了過來“我是誰你管的到嗎?你什麽身份?” “富貴你往裡面坐坐,來秋天坐我旁邊!”
這一下倒是把潘人鳳給整懵了,難道自己這次看走眼了?
王富貴則是一臉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是好。
“呦!潘校長倒是好雅興啊!”張信看著王富貴杯子裡面的茶葉“紫川茶,這可是早就已經絕種的極品啊,傳說在清朝的時候出現過,需要用野生猿人的血培養,但是隨著猿人的減少,紫川茶得不到培育也就絕種了!想不到潘校長這裡竟然會有!”
“機緣巧合機緣巧合!”潘人鳳隨意的應付了幾句,他沒想到張信竟然懂茶!
懂茶的一般分為兩種人,一種是大人物,一種是賣茶的!
潘人鳳的眼裡很自然的把張信當成了前者,而張信實則是後者!
張信剛才沒有說的是,紫川茶所謂的絕種隻是在大眾的面前絕種了,就算是在晚清也隻是在一些富有權勢的家裡面才有!
因為紫川茶除了猿人的血可以培育之外,就是人的血也可以培育,不過需要的量很大。
“不知道潘校長的紫川茶從何而來?我也想買一點,這個價錢不是問題!”張新說道
“自家種的!若是幾位想要,走的時候帶走一些就是了!”
“自己種的?哼!”張信瞪了潘人鳳一眼就走了出去,然後顧秋天說去看看張信什麽情況也追了出去,辦公室裡就剩下潘人鳳和張富貴了!
顧秋天追出去之後, 就看到張信趴在樓上看著下面,偶爾走動的學生,那些學生看不到一點緊張的意思,雖然受限不讓出學校,但是學校裡面還是不受限制的!
“張先生,您怎麽出來了!”顧秋天詢問道
張信回頭看了一眼顧秋天,指了指下面的學生“秋天,你看這些學生發現什麽情況了嗎?”
顧秋天順著張信的手指看了看“很正常啊!”
“是啊,很正常!學校裡面死了人竟然還會這麽正常!”張信的面色嚴肅起來
就連顧秋天都被張信說的感覺到了不對,“您是發現什麽了嗎?”
“學校死了人還能表現的很正常,那就隻能說明他們習慣了!”
這時候正好一陣冷風吹來,顧秋天渾身一顫,眼神裡有些恐懼!
“並且我還發現……”張信眼神神秘的故意將聲音壓低
“發現什麽?”顧秋天警覺的看了看兩旁!
“我發現這些學生男的很瘦,女的沒胸!”
啪……的一下,張信的臉上多了幾個手掌印……
“流氓!”
顧秋天甩給了張信一個白眼,就走了!
留下張信一臉無辜的捂著臉,看著顧秋天遠去,然後臉上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因為剛才張信和顧秋天說話的時候,看到顧秋天身後,站著幾十位死去的學生,有幾個還忍不住的允洗顧秋天的頭髮,所以張信才會將顧秋天氣走!
“諸位同學,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我能看到你們,就能聽到,不用表現得很惡心的給我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