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卉歷第637年,表面和平的六國鼎立局面終於被打破,其中兩國猛然地互相發動攻擊,其余四國還沒做出任何反應。
花卉歷第641年,烽火四起,五國陷入戰亂之中,戰火燃燒,多數百姓生活中水深火熱之中。
花卉歷第643年,戰火升級,五國交戰的局面無法避免的牽動最後唯一一個國家,即便這個國家不想和其他發生任何爭鬥。
花卉歷第645年,在其中一個國家內的一座古怪的山裡,深山中的一個家族誕生了一個比山更古怪的嬰兒。
懷胎20月,整整比普通人多了一倍的時間,但是小嬰兒呱呱落地時,也僅僅六斤,和其他小孩是一樣正常的。
為何要說古怪?那就是嬰兒膚色極其詭異。天下膚色皆為黃色,當然有些人稍微黑點或者白點。
而這個嬰兒剛出生時卻是黑紅色,宛如一個神話中的惡魔。但是又在很短的時間內瞬間變成黃色,和正常人一模一樣。以至於隻有醫師和父母看到了。
“是個男孩”醫師摸了摸長長的白胡須說道。
床上那位臉上充滿疲憊的美婦人雖然看到兒子奇怪的膚色很是疑惑,但是也懷著疑惑疲憊的睡著。
聽到嬰兒哭聲的時候,一名高大威猛的男人也匆忙衝了進來,這是孩子的父親,臉上充滿嚴肅和威嚴的他,在看到疲憊睡著的娘子以及醫師懷裡小小的嬰兒,臉上的嚴肅也瞬間變成了和藹。
但是等他定睛看到嬰兒黑紅色的皮膚時,臉上也充滿了疑惑,以及對於疾病的恐懼。
“先不要害怕,孩子應該是很健康的,至於為什麽會這樣,我也不知道”醫師還是很淡定的摸著胡子。
這時,黑紅色漸漸的出現了變化,幾息時間就變成和正常人無疑的膚色。
這時的父親才漸漸收斂了臉上的恐懼。
醫師把懷中的小嬰兒遞給了父親後離開了房間,父親充滿和藹的望著懷裡哭鬧過後熟睡的小嬰兒。
“嗯...和你母親一樣好看!”雖然孩子剛出生,五觀還沒有像大人一樣清清楚楚,但是仍然可以看到母親的影子。
再看床上的美婦人,烏黑散亂的長發,健康的小麥膚色,加上兩道長長的睫毛披在因為疲勞已經緊閉的雙眼,訴說著他們的主人是一位很罕見的大美人。
父親坐在了母親旁邊,眼睛來回看著母子兩個,越發的感到幸福,渾身充斥著溫柔的氣息。
母親在父親的陪伴下很快就醒了,不知道是時間過的很快還是並沒有睡多久。
“郎君...”母親悠悠醒來,弱弱的叫著。
“你醒了?趕快給孩子起名字吧!”父親高興的說道。
但是這時母親並沒有回應,而是帶著疑惑的盯著孩子。
“你是在想膚色的問題吧?醫師說很健康的,至於為什麽,醫師也不知道”母親聽後點了點頭。
果然夫妻心有靈犀。
“那你想個名字吧,奴家覺得郎君以前想好的名字都挺好!”母親緊接著笑著說道。
“嗯...那就叫玉冬吧”父親沉默了片刻,說了一個很簡單很簡單的名字。
“玉冬...玉冬...挺好的,不過你倒是省事,喜歡冬天就叫冬...”美婦人無語的看著撓著頭傻笑的糙大漢。
祖姓姓玉,這個不管在任意一個地方,都是極少極少的。玉冬這個名字很簡單,但是他父親名字更簡單:玉花。非常女性化的名字,
但是本人確卻是一個糙大漢,因此常常被別人以及娘子調侃的叫著:花花,花花。 更加讓人感覺神奇的是母親竟然姓花,名叫花窈,倒是很好聽的名字。
此時,在花夫婦二人還在沉浸在幸福感時,已經離開很久的醫師卻再次回來。
喜意不會持續太久,噩耗隨即而來。
這次,他依舊摸著長長的白胡須,隻是這回並不是之前的淡定,而是臉上帶著不知道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表情,匆匆走了過來。
醫師的樣子仿佛是驚懼,疑惑,憂愁,悲傷等幾種情緒揉捏在了一起。
花夫婦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或者將會發生什麽事,但是在這個時候帶有這種樣子來打擾,那肯定不會發生什麽好事!
花夫婦還沒來得及詢問,醫師就急急的開口說道:“我大概猜測到一些關於孩子膚色變化的一些原因...”
花夫婦也是愣住了,他們瞬間想到了各種先天疾病會產生的種種問題。
“玉冬...是什麽病?”沉默了片刻,玉花還是很緊張的詢問道。
醫師也愣住了,隨即搖了搖頭。
花夫婦看到醫師搖頭,松了一口氣,瞬間輕松了起來。
“我猜測這不是一種病,隻是一種普通現象,甚至會帶來極大的好處”
醫師仍然帶著剛才的表情,嚴肅的向花夫婦二人說著。
“那你為何是如此樣子,這難道不是喜事嗎?”玉花很疑惑。
“當一件喜事喜過頭,那就是一件壞事了!”
玉花再次愣住了,短時間內他們三人已經愣住了三次。
“那你的意思是...?”花窈也詢問道。
“我是來自果子谷的一名普通弟子”醫師突然間說出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果子谷...我們知道,我記得是一個對於疾病的解決有著很深造詣的古老門派?”
“但是能不能直接說重點?難道玉冬的問題和你們門派還有關聯嗎?”玉花現在更急了。
“不,和我們果子谷沒有多大關聯,隻是我們門派歷史很久遠,關於玉冬這個問題,我們確實有記載”
“這個記載不是在我們的果子醫經那本書上,而是在我們門派史冊上!”
玉花聽到醫師的話眉頭一皺。
“你再說明白點”玉花皺著眉頭再次詢問。
醫師沒有理會玉花,而是低著頭沉默了,像是在猶豫著什麽。
“你就直說吧”玉花看著醫師沉默的樣子,沉不住氣了。
“我猜測玉冬...很可能不是人!”
醫師仿佛做了決定一樣,緩緩說出整個世界無法接受的事情。
而聽到這句話的花夫婦可是直接懵了。
“你是說玉冬是妖?!”玉花脫口而出,隨即又搖搖頭說道。
“怎麽可能,妖至今為止都隻是傳說,隻是個道家編來騙人的故事”
“不,我沒有說玉冬是妖,隻是很可能不是人,至於是什麽,我們史冊上並沒有過多記載”醫師搖了搖頭。
“而且歷史上確實有一個和玉冬一樣的例子,但是那位是紫黑色,並且還是一位大人物”醫師緊接著說道
“是誰?”
“這個我覺得你們玉家比我這個外人更清楚”醫師緊緊的盯著玉花的雙眼。
“別說笑了,我們玉家祖祖代代沒有大人物,甚至到現在只剩下我玉花,以及剛剛出生的玉冬了,就算有,那也不可能這種奇怪的事沒有記載”玉花無奈的邊說著邊搖了搖頭。
“真沒有嗎?”醫師還是緊緊盯著玉花。
“真......”玉花還沒說完,就停止了
“你是說...祖宗?玉...尤?!那怎麽可能沒有記載?況且老祖宗也是很正常的一個人啊?”
“這是你們玉家的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醫師邊說著邊向屋子外走去。
走到屋子門口時,醫師回過了頭,再次向玉花及花窈說道:“記得千萬不要告訴他人,否則會發生什麽我也不太清楚”
說完,醫師便走了。
屋子裡剩下了花夫婦以及剛出生的小玉冬,玉花沉默著坐著床邊,望著咬著嘴唇也在沉默著的花窈。
溫度還在持續下降。
小玉冬卻睡的很香,渾然不知。
半柱香過後,玉花站起了身子,將手中的小玉冬遞給了花窈。
“我出去走走”玉花離開了,花窈沒有回應他。
出了房門的玉花徑直走向了祖祖代代流傳下來的書閣,這個書閣是一個破破舊舊的小房間,但是據說很久以前是一座很大很大的書院。
玉花在裡面待了一下,不知道在看什麽。
天漸漸黑了。
玉花終於走出了書閣,回到了花窈身邊,臉上帶著比離開時更難看的臉色。
玉花坐在了花窈身邊並沒有說話,小玉冬這時候估計也醒了很久了,但是並沒有哭沒有鬧,睜著兩顆好奇的小眼睛在看著剛剛走進來的玉花。
沉默片刻。
“我知道你去書閣查找關於玉冬的事情了,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花窈相對比較平靜的看著玉花。
“我確實翻找到一些東西,在一些道家的書籍上找到的,我也明白了一點點為什麽醫師說喜過頭了”
“道家?你說說看”
“玉冬和老祖宗一樣!是真正的天才!”
聽到這話,花窈低下了頭。
“我明白了......”花窈低著頭說道。
“對,沒錯,如果這件事被六大國家朝廷知道了,後果可想而知...”玉花越說,聲音越小。
“那為什麽會這樣呢,為什麽從古至今玉家都沒有繼承的東西,時隔千年出現在了玉冬身上?還有,老祖宗和玉冬究竟是因為什麽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花窈低聲問到。
“沒有記載...而且事情太久太久了...”
說完,兩人再次同時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玉花才再次說道:“我明天去找個道士算一卦”
“算一卦?這種窺破天機的事情,哪有人會做,況且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我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從老祖宗那代開始,盤山就欠玉家一個人情,至今都沒用到,本來以為永遠用不到了,卻出現了這種事情...”
“盤山?”花窈並不怎麽了解江湖門派。
“對,這個門派是個非常古老的道家門派,相傳,盤山派中人人皆可做到染指天機的事情,或多或少,而且沒有聽過很正常,現在世人知道盤山這個門派的也少之又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門派還存在嗎”玉花解釋著。
“那你是要去尋找嗎?你知道這個門派坐落在什麽地方嗎?”花窈疑惑的看著玉花。
玉花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致位置我知道,玉家史冊有記載,就在我們這座山的另一邊,我們玉家在正西,盤山派在正東”
花窈聽到後略帶震驚的捂著嘴看著玉花。
“什麽時候去?”
“明天清晨,快馬加鞭,速度快點七天之內就可以回來”
“注意安全,今晚早點休息,養好精神”
“好!”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剛亮,花窈就醒來了,剛醒來就看到小玉冬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好奇的看著花窈。
而身邊的玉花也早已在尋找盤山的路上。
玉花的馬是隻有這座山裡才會生存的一種很獨特的馬,這種馬在世上很少見很少見,異常珍稀的物種,據說出了這座山,這種馬活不過一周,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這種馬在這座自己本身生存石山中用全力飛奔起來甚至可以踏起很多碎石塊,所以世人都喊這種馬為漫石馬。
這種馬長相和普通馬沒有很多區別,唯一特點就是這個馬的頭上會有一個鼓鼓囊囊的疙瘩,像一個磕碰後留下的包。
在好馬的幫助下,玉花的行路速度非常驚人,短短一天半就走過了山中間的一座名叫黑湖的大湖,這座大湖可理解為這座山的分界線。
這個大湖很奇怪,不知道什麽地方連接著湖,反正這座湖並不是死湖,湖裡雖然沒有魚類等生物,但是植物很茂盛,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湖底是什麽,有多深。
這座山上的所有東西,不止這個湖和這種馬,其他所有地方也無一例外的全部非常古怪。
比如山貌,通體全黑色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石頭,仿佛煤炭一樣。
山上的樹名叫蚩樹,蚩樹也是黑色的,包括樹葉,宛如整座山被潑上了墨。
這座山名叫蚩山,傳說是玉家老祖宗埋葬之地,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具體是為什麽,所有人也不知道。
而這座山的形狀卻很規則,中間的黑湖被包圍了起來,四周海拔在一點一點的下降,宛如一座火山。
玉家在正西,盤山派在正東,正北是一個佛家之地,好像叫金魔門,正南是空空如也的,整座山像是一個菱形,像一個菱形的火山。
說起來,和大陸上其它很多山相比,蚩山隻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山丘,並不大,至於為什麽這麽小的山卻有兩派一族,其中一個原因應該就是這個地方幾乎與世隔絕的環境吧。
雖然蚩山不大,但是玉家從沒有和其他兩派進行過交流,而且尋找確實很難,這次玉花找盤山很有信心,是因為盤山留下過信物,玉花可以直接憑信物指南然後到達盤山派。
蚩山上並無猛獸等危險,所以玉花不會遇到什麽危險,趕路也不用擔憂,即使是夜晚趕路。
很快,用了兩天半時間的玉花,根據信物尋找到了那“傳說中的盤山派”
隻是到達信物所指的目的地時,站在那空空的連蚩樹都沒有地方的玉花,有點懵。
“何人何事從何尋來盤山信物?”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憑空出現的聲音倒是把還在發懵的玉花敲醒了。
“您是盤山派的人嗎?我前來尋找盤山派有急事,我是來自西邊的玉家的家主玉花”玉花趕緊答到。
“哦?玉家?乾龍世家?”玉花身邊突然閃現出一名老者。
那老者手中不像正常道士手中拿著拂塵或者乾坤劍等東西,而是持者一個圓形的像算盤的東西,上面刻有八卦圖。
“乾龍世家?我不知道,但我確實是玉家來的”玉花剛被突然出現的老道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馬上回答到。
“我知道了,你隨我來吧,來者即是客,歡迎來到盤山派做客”老道士說完就吹了一個哨。
哨聲過後,只見一隻仙鶴乘風而來,俯身飛向了老道士。
玉花從未見過這樣的陣勢,眼神中帶滿了好奇。
仙鶴落在地上後,老道士單手就拎起了糙大漢玉花,雙腳一蹬就上了仙鶴的背上。
“我們去哪裡?”玉花站立不穩的慌道。
“盤山”
仙鶴緩緩的飛上了天空,向著南邊飛去。
沒多久,仙鶴停了下來,落在了一個玉花很陌生的地方,這地方光禿禿空蕩蕩的,腳下黑色的岩石和蚩山說明他們依舊在蚩山內。
“這是哪裡?你們盤山派在哪裡?”玉花在老道士身後出聲道。
“別急,這裡是蚩山的南邊,現在的盤山派就坐落在這裡,西邊隻是古時的盤山派的位置而已”
玉花點了點頭。
玉花此時感受到了潮氣以及海水的水腥味。
蚩山是坐落在一個懸崖上的,靠近懸崖邊的正是蚩山南方,而懸崖下就是一片似乎無邊無際的大海。
當然,玉花在蚩山生活裡生活了一輩子,也知道蚩山南方的樣子,隻是這裡什麽都沒有,他不經常來這裡。
這時,玉花眼前突然一陣恍惚,感覺就像是進入了一片迷霧中。
片刻後,有一切恢復正常,但是眼前出現了一座”宮殿”
“宮殿”這個詞是玉花腦海裡唯一想到的可以比喻眼前這座建築的詞了。
只見眼前的地面沒有了蚩山寸草不生的岩石,地上長滿了綠色青草,以及不知名的花朵,空中還有許多撲扇著翅膀的不知名漂亮的昆蟲。
在這片淨土的中間,就是那座“宮殿”
這座建築物並不像王國皇宮那樣的奢華靚麗,雖然玉花並沒有見過皇宮。
它給人的感覺就是樸素中帶滿了莊重以及磅礴的氣勢。
“這就是盤山派了,跟我來吧”老道士說完就帶著玉花走向了那座“宮殿”
“我先介紹一下,我名叫李蜚明,在我們盤山派明機七道人裡排第六,還有你眼前的這座道觀名叫盤機殿,如今的盤機殿就是按照古時一模一樣建造的”老道士邊走邊向身後的玉花說著。
很快走到大殿殿門前,確實大大的牌匾寫的非常有氣勢的盤機殿三個大字。
進了殿內,裡面的卻讓玉花很是疑惑,殿內的樣子簡直就像某座荒山上的野寺廟,不能說破敗,但是也差不到哪去了,至於和樸素這個詞那就完全不掛鉤了。
玉花愣了一下,雖然時間很短,但是還是被李蜚明看到了。
李蜚明尷尬的對著玉花笑了笑說道:“沒辦法,銀兩全用來造大殿了...”
玉花笑了笑,隨著李濟明繼續向大殿內走去。
不遠處的木椅上有個孩童在坐著,認認真真的看著手裡的一本不知名書籍。
那孩童聽見玉花兩人腳步聲後,抬頭看向了他兩人。
“蜚明回來了,還帶著有客人?快請坐”孩童兩隻小腳踏在了地上,向玉花兩人走來。
“這位是我二師兄李夔明”李蜚明微笑著看著驚疑的玉花。
李夔明走近來後,玉花仔細看了看,這位稱為二師兄的道人穿著小小肚兜和粗布褲,光著兩個腳丫,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很可愛。
“你別看他裝嫩,我二師兄今年年齡都過百了!”李蜚明很鄙視的看著李夔明。
“又在嘲諷我了,你以為你是正常人嗎?!一臉進棺材的模樣今年才不到三十歲”李夔明不甘示弱的毫不猶豫鄙視著。
這回輪到玉花懵了。
“既然你知道我們盤山派,那就應該知道我們盤山派的人都可以尋查天機,甚至是操縱天機,所以,我們的樣子就是來自天道報應了”
看到玉花的樣子,李夔明才開口解釋。
玉花聽到後從懵變成了震驚。
操縱天機?天機還能操縱?玉花突然感覺這個世界怎麽這麽不真實。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沒錯,天機確實能操縱,但是這些不屬於那些傳說中的神仙那種范疇,傳說即是傳說”玉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從未聽過的聲音。
“我是老四李螭明”
玉花回頭看去,看到一位年齡大概在四十左右的青發大叔和一位模樣相似的紅發大叔。
“剛才說話的是他”紅發大叔指了指旁邊那位。
“他是老四,我是老五李媼明”紅發大叔緊接著說道。
“你也不用介紹自己,我們知道你是誰,你先坐吧”李螭明淡淡的說完後,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待五個人坐下後,之前鬥嘴的老二和老六也停了下來。
“等全部人到齊了,我們再說事情”老二說完後,其余人都點了點頭。
玉花這才問到:“盤山派隻有七道人嗎?”眾人再次點了點頭。
剛說完沒有多長時間,門口匆匆跑進來一個人影,玉花看到這人,臉上充滿了奇怪。
這個人就是醫師。
“玉家主你最終還是尋到這裡來了,我是七道人中的老七李濟明,也就是老末”李濟明隨機說到。
這時玉花才注意到幾個細節,除了李濟明以外的人,每個人腰間都掛有之前在李蜚明手中見到的八卦算盤,而老七李濟明卻沒有,空空如也。
“剛才二師兄說的報應呢,不一定是樣貌,還有可能是其他問題”這時老五發現了正在打量眾人面孔的玉花。
“比如說我,缺兩根手指,老四缺兩根腳趾,老五頭髮會發光”一個緩緩走進來的人回答著老五。
“這是三師兄李夕明”玉花旁邊的老六提醒道。
“那大師兄和李濟明呢?”玉花好奇的再次詢問。
“大師兄有四隻手臂,老七沒有問題,因為他從未染指天機,所以並沒有發生問題”玉花身邊的老六幫老三回答道。
“四隻手臂?!”玉花聽到後也是一驚。
“我們不說這個了,人到齊了,現在就談玉花你來找盤山派的事情吧!”老二小腳丫站在木凳上看著眾人。
“大師兄呢?”玉花疑惑的看著眾人。
其它人沉默了。
“大師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一個人出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些年也沒有消息”沉默片刻後,老二才向疑惑的玉花解釋到。
玉花聽後點了點頭。
“那玉家主就直說這次來意吧!”老三再次問道。
“我來這裡三天前,我的內人懷胎二十月終於生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玉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二打斷了。
“什麽意思?”玉花眼神看向了老二。
“我早就窺破了玉家會出在亂世中出一位角色,這位角色甚至比當年的乾龍大帝更強!”老二悠悠的說著。
但是他和其他人表情卻不那麽輕松。
“我來的時候李蜚明就說我是乾龍世家,乾龍大帝是誰?”玉花很是疑惑的問著老二。
“虧你還是大帝的子孫,連祖宗名號都不知道”老五鄙視的看著玉花。
“你是說...玉...尤...?”
“別玉尤玉尤的了,沒禮貌,當年要不是因為那個毒婦女子,現在哪有什麽玉家?隻有蚩家!”老四不屑的說道。
這回輪到玉花震驚了。
沒錯,玉花什麽都不了解,但是,不是因為玉花不想去了解,是因為玉家史冊早已殘破不堪,在歷史的長河中不知道經歷過什麽樣的事情。
更詳細的玉花沒有再去詢問,因為現在氣氛不大好,眾人臉上都莫名的掛著憂愁。
片刻後,老二突然拿出了他那掛在腰間的算盤,迅速撥弄了兩下,然後大聲詢問玉花:“你的孩子叫什麽?生月及時分是何時?除了二十月懷胎還有什麽異狀?”
“玉冬,花卉845年七月三十日午時,異狀...剛出生皮膚紅中透黑色,十息恢復正常人”玉花急急忙忙的回答道。
老二再次撥弄了好幾下算盤後閉上了雙眼,他的小辮突然散落開來,接著,仿佛有狂風吹過一般,衣服和頭髮全部在瘋狂飄動。
“開!”老二突然睜開眼睛大吼一聲。
這時整座大殿的光線突然發生變化,以中間站立的李夔明為分界線,殿內一邊逐漸變黑,另一邊反之。
光線越來越黑白分明時,老二慢慢的雙腳離地,浮在了半空中,然後再次緊閉了雙眼。
這時的玉花早就驚的兩眼快瞪出來了,眼前這場景就和書中傳說中的仙人一樣。
“護法!”老四對著站在一邊的李濟明出聲道。
李濟明聽到拽起玉花的衣領,飛速向殿門外奔去。
此時的李夔明閉著眼,卻仿佛盯著身前的算盤,緩緩的開口了。
“可否一借?”
此話說完,其余四隻算盤飛速的向老二的算盤飛去。
“借!”四名帶有算盤的師兄弟同時向老二的算盤大喊!
只見五隻算盤形成了五種顏色,然後飛快的融合到一起,轉動了起來。
算盤越轉越快,逐漸隻能看到黑白兩色在瘋狂交錯。
慢慢的,大殿內的空中出現了一隻眼睛,然後睜開而來,眼珠到處轉動。
接著,一隻又一隻的眼睛出現了,眼睛顏色甚至都不一樣,不過隻有五種顏色,缺少了紫色和紅色。
越來越多的眼睛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全部不規整的擠在上空。
門外的玉花看到這麽多眼睛還沒來得及震驚,只在那裡看著眼睛感覺一陣惡寒。
這時,玉花感覺到了地面在顫動,仿佛地震一般,玉花趕忙問身邊的李濟明。
“是地震了嗎?殿內的五位道人怎麽辦?”
“不是地震,不是地面在顫抖,是我們所有接觸到這次窺機術的人在顫抖”
玉花很是不理解的看著李濟明,接著他就看到李濟明整個人變的虛虛實實。
玉花正準備拿手提醒李濟明,剛抬起手來,發現自己也變成了這樣,望向殿內五位皆緊閉眼睛浮在一起的道人,全部都是一樣的狀態。
“你不要緊張,這是窺機術帶來的症狀,整個人會處於界外狀態”
李濟明開口解釋到,不過玉花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
“窺機術是盤山的一種武功秘籍嗎?”玉花聽到數次窺機術這個詞,終於問起了李濟明。
“窺機術是天下最強道術之一,隻有明機道人才會使用,至於道術是什麽,你也可以歸類為武功秘籍之一”
李濟明再次回答到。
就在李濟明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如雷聲一般的笑聲。
“七隻明機狗道人,我等了你們好久好久了,等的我的金魔門都快要滅絕了,沒想到你們敢在這個時候使用窺機術,自尋死路怪不得我們”
不知聲音從何傳來,但是應該仍然是剛才笑聲主人在說話,根據這人說的話,他竟然來自金魔門?!
突然,一根禪杖直直墜落下來,砸入了李濟明和玉花面前,禪杖深深的杵進了地面中。
一名比玉花還強壯高大的和尚也從不知何處跳落下來。
“咦?這氣息?隻有五名狗道士還有兩名凡人?”和尚說話途中甚至表情都沒有,一直眯著眼咧著嘴笑著。
這時候玉花還在打量眼前的和尚和那根禪杖。
這和尚穿著一身奇奇怪怪的紅色花紋布袍,並不是尋常和尚的麻衣或者袈裟,這讓玉花很疑惑。
而那根禪杖確實很普通,和普通禪杖沒有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通體金黃,如同黃金打造。
“沒事,剩下的狗道人以後有機會再除乾淨,今天先把你們七個全宰了”和尚說這句話時表情仍然沒有任何變化,玉花甚至懷疑這是個面癱。
“可笑至極,就算我們明機現在很虛弱,不過憑你一人,太自不量力了吧?”李濟明鄙棄的看了看眼前的和尚。
“哈哈哈,你們認為灑家會傻到一個人來嗎?忘記今天是什麽日子了?”和尚表情終於變了,變的笑容更甚了。
此時的李濟明表情大變,沒錯,七月,界門大開,隻要有很強的引路者,確實可以引來很多界外人,界外的強者。
“有點難辦了!”李濟明嚴肅的回過頭看著進行著窺機術幾位道人。
和尚的背後隱約的出現五名帶著黑鬥笠和黑面罩,身穿黑色青衫的黑衣人。
連他們手中的劍都是完全黑色,劍柄,劍身,劍刃,劍鞘全是黑亮黑亮的,劍格部位則鑲有一顆黑色的石頭。
這五名黑衣人的身體和明機道人還有玉花七人一樣,虛虛實實,若隱若現。
“你不是說隻有接觸窺機術才會這般嗎?”玉花不解的詢問李濟明。
“不,不屬於本界之人也會發生這般變化”李濟明仍然面帶凝重。
看到五位黑衣人來臨後,李濟明隨手一握,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柄雪白雪白的長劍竄到了李濟明手裡。
李濟明這柄劍和那黑衣人手裡簡直是兩極分化,這柄劍就是連劍袍都是雪白雪白的。
看到五名已經拔劍的黑衣人,還有眯眼笑和尚也拔起來了他的禪杖。
李濟明雖然明白此仗結果已然注定,但是還是沒有自暴自棄。
李濟明先快速的把玉花帶到遠遠的地方,避免傷害到他。
李濟明再次飛快的奔向追來的黑衣人,那個和尚卻沒有追來。
李濟明瞬間拔出長劍,帶著一股白色氣浪狠狠的向其中一名黑衣人劈了過去。
就在玉花擔憂李濟明無法以一敵五時。
突然,只見還在空中未落下的雪白長劍一分為四,和四名黑衣人對峙了起來。
就在余下的那名黑衣人持者長劍向李濟明背後刺了過去的時候。
情況再次發生變化,黑衣人僅僅刺到一個殘影,而李濟明早已速度極快的避向一邊,而殘影被刺破後,天空出現了異變?!
在以李濟明為中心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肉眼清晰可見,不大不小的,宛如一片圓形的窟窿,那窟窿就像天黑似的,甚至能看到閃閃發亮的星星。
這個窟窿玉花衡量了一下大小,大概就是半截小指大小。
其實這個窟窿它本身樣子並不奇怪,隻是出現在明亮的白天,就像是天空被捅了個大洞。
這時,洞在慢慢縮小,直至完全消失,李濟明在洞消失後,淡定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痛苦,大口的喘息起來。
身後又出現了雷聲一般的帶有驚訝的笑聲,李濟明知道,和尚來了。
“觀星步?沒想到你也是一名狗道人,本來想最後殺你兩個凡人,但是看見你有恃無恐的樣子,我決定還是跟著前來,沒想到啊!”和尚邊說邊笑著。
“可惜你這觀星步也隻能觀一星而已,廢物逃不過死的結局”和尚伸手接住了不知道從何處飛來的禪杖,笑眯眯的看著仍在喘息的李濟明。
“你們五個去殺正在窺機的那幾個狗道人,至於這隻狗和這個凡人我來殺”和尚指揮著身後那五名黑衣人。
五名黑衣人聽到指揮後,身影一閃,隨即消失。
李濟明看到後臉色再次一遍。
和尚看到消失的五名黑衣人,笑容更甚了,轉過頭看著不遠處的玉花和李濟明。
“我現在還能用一次觀星步,待會和尚的攻擊落下時,我拽著你就跑,往大殿走,不能讓他們傷害正在窺機的五位師兄。”
李濟明看到正在向他們走來的和尚,低下頭小聲的向身邊的玉花說到。
玉花還沒來得及說話,和尚就已經持著金色的禪杖走到了面前。
和尚臉上帶滿了沒變的笑容,眼睛卻大大的睜開了,眼神中充滿了猙獰。
慢慢的,和尚舉起了大禪杖,然後對準了李濟明和玉花二人的頭,快速度的落下。
這時玉花想掙扎,可是身體卻動不了,雖然面臨死亡帶來的恐懼非常的強,但是不至於嚇到等死吧?
當然,仍然砸到了影子,天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洞。
和尚眼神中的快感在砸到影子後消失了,愣在了原地。
“觀二星?失算了,沒想到你還能使用觀星步”和尚在愣了片刻後,隨即就瘋狂追逐起飛奔而逃的李濟明二人。
“這次我用命理施展的觀星術,隻能施展一次,剛才的副作用你也看到了,現在我們兩個在觀星洞合攏之前如果不能到達大殿,咱們兩個都得死”李濟明氣喘籲籲的說著。
“回大殿?為什麽明機道人打不過那五名黑衣人?既然打不過黑衣人,那和尚跟回我們,我們還有活路嗎”玉花疑惑的詢問李濟明。
“你難道不知道七道人裡隻有老大武功蓋世嗎?其它師弟武功非常非常弱,而且現在還在使用窺機術,無法抽開身,但是現在使用窺機術的他們是絕對有辦法救咱們的”玉花聽到李濟明肯定的回答點了點頭。
其實玉花也身懷的一點武功,可惜現在群魔亂舞的局面,他那點武功根部不夠看。
所幸和尚的速度並不快,並沒有追上李濟明二人,李濟明二人也回到了大殿中,大殿中的眼睛不知為何已經消失了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