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建過戰功的江南星馬不停蹄,和他的水兵們經過幾天的修整再一次踏上了搜尋的征途,龍華的探哨遊擊先鋒營的水兵們前幾天由於有些功勞,回到本陣,總督劉寄奴特別準小夥子們可以洗個熱水澡,好好放松下身子,各級指揮官和水兵每頓飯按官職分配些酒肉,以示嘉獎,遠洋途中,補給資源十分珍貴,淡水,生火做飯的柴,還就在陸地就少見的酒肉,讓這夥從軍官到水兵都是全艦隊最年輕的小夥子們渴望著再立新功。
此刻,他們在都統江南星的帶領下正由北向南行駛,艦上的t望哨與其說在搜尋敵艦,倒不如說是在欣賞太陽在海上升起時的壯麗景色,東方水天線上的晨霧尚未散盡,折射朝陽的光輝顯得朦朧一片了,這種景象讓首次遠洋的士兵們激動不已,讚歎不止,一個多月陰霾的天氣讓士兵們格外重視這一抹陽光雖然不久後是濃密的黑雲的主戰場,鮮紅的太陽從水天線下升起,將四周的海面渲染成一片橙紅,然而艦上t望哨的哨兵,卻在朝陽中發現一絲異樣。
此時的陽光雖然不能說刺眼,卻也極大地干擾了目視的識別能力,即便是用望眼鏡觀望還是耀眼的一片光亮,可就在這一片光亮之中,忽隱忽現這或大或小的黑影,直覺告訴這個哨兵,這很有可能是一個艦隊,而且最大的戰艦應該具有很龐大的個頭,比蓬萊號絕對要大得多,如果是敵人,那麽交戰起來生還可能微乎其微,而且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對方正在由東南向西北駛來,不考慮速度的話,對方會出現在我方的左舷,該哨兵報告了這一消息,哨兵長向炮兵長傳達緊急通訊指令,隨著連續的三生炮響,各艦哨兵與旗語兵看向旗語台,“左前方發現可疑情況(左前方),很有可能是大型船隊(大型艦隊)”,一時間各個t望哨的望遠鏡都向左前方望去,由於時間的推移,太陽已經生出海平面,在它右下方的海域裡,那些黑影此時已經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是那的確是一支船隊,江南星面臨著抉擇,回去報告本陣?但是怕目標失蹤,貿然上前接觸?一旦開戰恐怕蚍蜉撼樹,作為一個指揮者,一個決策者,優柔寡斷是最大的敵人,江南星立即下令,其他幾隻哨艦立即依次全速回撤,第一哨艦搖櫓水兵預備隊撤下七人,第二艘撤下六人以此類推,撤下的人全部集中於七號艦,與七號艦搖櫓兵及搖櫓預備隊三班倒,火速回報本陣,一號艦回撤到望遠鏡隻能依稀看到副艦停止,二號艦看一號艦以此類推,這套複雜的程序江南星和各艦長們沙盤模擬過很多次,由於旗語所表達的內容十分有限,旗語兵水平參差不齊,一般都是事先商量好計策,定好特殊旗語,既省時省力,又有效的提高了旗語的容錯率。
江南星的副艦此時正在一座礁石的背面,一個哨兵正隱蔽在礁石上用望遠鏡緊盯著對方。而此時此刻對面的船隊,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到有一夥兒人在角落裡偷窺者他們的一舉一動。
而對面來的其實是熱帶雨林的原始部落,他們世世代代居住在熱帶雨林裡過著原始的生活,後來天神下凡(來自幽靈島落難的地球白人)後他們的文化和文明得到了高度的進步,此刻他們的船隊正式向惡魔島,兩個大路上的各個種族和部落都一直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系,從最開始出海打漁被季風洋流和海嘯大雨衝到或者吹到兩地落難的漁民,到各個部落拿著多余的東西互相交換的商隊。
此時神木巨艦上的哈樂巴正在和幾個水手們抱怨鬼天氣,
哈樂巴是酋長的弟弟,古老民族的大英雄之一,捕殺過很多進攻性特別強的大型原始野生動物,成人禮的時候獨自用狩獵網,陷阱,弓箭長矛等多次重創一隻大型食肉恐龍,最後用長矛豁開了它的肚子,那隻恐龍由於身體多處重傷留了大量的血並且踩踏了自己的內髒而亡,哈樂巴趕緊通知其他夥伴,幾十個人分割了那頭恐龍,能用的能吃的全部帶走,剩下不能大骨架留在原地,其他的食肉和食腐動物會吧骨頭上的肉“剔除”乾淨的,然後過段時間再把骨頭取回,有的部位做帳篷,有的部位做首飾和器具。 哈樂巴是這支艦隊的首領,他的船隊正是去惡魔島貿易的,幾隻神木船使用的是原始密林特有的神木建造的,由於富含油脂和膠質,兩塊木板隻要緊靠在一起,輕微加熱(盤它!)油脂和膠質就分泌出來,在木頭的表面形成一層近似玉化的外表(包漿!),這層玉質將兩塊木頭緊密的粘在一起,融為一體,並且刀砍斧剁隻能在玉質表面留下一道道刻痕,經過再次的加熱,很快傷痕變不複存在,這幾隻神木大船排水量全部高達50000噸以上(不過原始人才不管什麽排水量,大就行),長300米,寬30米,本來都是貨船不具有戰鬥力,其他小型船隻也隻是配有中型機關弩的獵魚船,根本沒什麽戰鬥力,但是隨著島上居民越發的蠻橫,甚至敢於殺人越貨的情況,這次付出很大的代價,從天人(就是那卻白人的後裔,還掌握著一些科技與文明,雖然已經自己建立城市與國家,但是由於原始部落的崇拜和一些供給,還是具有緊密的聯系)那裡得到了大量的火炮,天人甚至派人親自教習,怎麽使用,怎麽防護,打仗時該怎麽準備戰鬥,然而火炮的工藝與炮彈的製作方法被天人牢牢掌控,這次為了有備無患,拿出大量的物資還有女人做奴隸,天人才又供給了一批炮彈,由於對方也有大船,聽說也有大炮,所以哈樂巴覺得非常有必要進行武力改造,畢竟對面的人會派一些戰士扮作海盜進行搶掠。
江南星看“敵人”越來越近,隻好賭上性命,帶領副艦向對方艦隊駛去,希望老天爺別保佑他們可以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