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城中心有一棟非常輝煌仿若宮殿的建築,大門外面一直有三百親衛兵24小時製輪值站崗,這裡是城主的辦公樓,戒備森嚴。
很難想象這裡空蕩蕩的樣子,但兩天前這裡雖然有人看守但也就那麽幾個而已,在完成任務後這些城市的軍備力量都被全部召集回來重新回到各自的指責上面,宮殿裡面辦公室外面,大漢和書生一樣的青年恭敬守候,除了他們之外還要六人,從站位上來看互相平等。
他們都是統領,但似乎八人裡面有三個人的位置要隱隱高出一些,其他五個人都是以他們為首的,三個人中就包括書生,另外是一個紅發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孩,還有一個老嫗。
“城主大人召集但向建兄弟居然沒有過來,李陽這算是你的責任吧,是吧,是吧?”紅發小孩看向書生,笑著開口,很和諧的樣子但說出來的話就有些刺人了。
“聽說現在就你們那裡還沒完成任務,李陽你不會是讓人繼續去幹活吧,明明都超過時間了還沒完成,這可是你的疏忽了。”
“我怎麽做事不需要你操心。”書生冷冷回應。
看他回應了,紅發小孩繼續笑著開口,一副嘴欠欠的樣子,兩個人似乎很不太平但其他統領看了都沒有出聲,似乎都習以為常了,就連那個老嫗也是眼睛半闔,不去理這種小破事。
呲,細微的聲音忽然傳出,紅發中年立刻收口,書生也快速把表情擺正過來,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兩個人走了出來,黑裙女孩在前刀疤青年跟在後面,出門後兩人轉身,看送他們出來的那個人抱拳,表情略帶恭敬。
“我們可以自己回去的,就不麻煩賀城主送行了。”
“哪裡,這裡我畢竟是地主,告訴夜自在,他提的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不過最後那保送名額的事情,如果沒有足夠代價的話,我不會同意。”從門裡面走出的一個中年男子,身穿赤色長袍,相貌威嚴,像個門神一樣。
“這是自然,師傅說了東西的樣子會以郵件的方式通知您的,如果不滿意的話,也不需要強行。”
天行城主點點頭,在將這兩個人送走了後,看著自己的統領們,淡淡開口。
“再一段時間新客人會來了,你們幾個整理準備一下,發通告下去,不要落了我們城的牌面。”
八個統領應聲稱是,他們之所以現在回到城裡面,甚至在煉化各地圖守護靈獸的時候也抽空回城裡面進行各項整備,時間安排非常緊湊的樣子,就是為了迎接客人,玄靈院的客人。
每隔十年,玄靈院都會派人來城裡一次,這個是例行公事,但只有這一次是大事,因為下界的一個大會要開始了,雖然那個大會同意是十年一次,但上下界時間流逝不同,對於他們來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不能錯過。
“李陽,你那邊要加快煉化速度,何東和靈婆子你們兩個也抽時間協助。”看尖耳猴腮的青年不在,天行城主皺眉一下,淡淡開口,書生立刻稱是,被叫到的紅發小孩還有老嫗同樣表情露出恭敬,點頭答應。
“千年時間了,聽說那一條老蛟在當初建城的時候就已經在那裡守著,甚至第一任天行城主就是知道這條老蛟才在這裡建城的,貌似是有什麽秘密的樣子,可惜沒多久第一任城主暴斃,之後老蛟甚至有被馴服,可都沒得到什麽信息出來,如果乖乖歸順成為我的座下靈獸就好,但要時限裡面沒完成的話,我不在意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秘密,也不介意多一個結丹靈械的器靈。”天行城主眼睛殺意一閃而過。
另外一邊,打完工拖著疲憊身軀回到家裡面的齊宇,被驚呆了。
“我……”
“我我我,我……”
“我我我我我的藏品啊!!!”抖了很久的音,淒厲的哀嚎聲傳開。
要不是這棟爛尾樓已經沒其他人了,他這就造成擾民罪,會再次被轟出來的。
“我的天龍炮,我裝了好幾年才勉強湊出來的天龍炮啊!每一顆螺絲都是我從廠裡面摳出來的啊,你怎怎怎怎怎麽,就被拆了!!!”
“我的滑翔翅,毛都沒了!”
“冰魄珠,怎麽成一堆冰魄牙簽了!”
“誰乾的,連水杯都不放過,水杯底沒哦哦哦還好還在,在上面再上面。”
“黑狗!你怎麽了黑狗!你可是正常的ai形靈械啊,從垃圾堆裡面把你撿回來,要不是沒靈石的話你早就能動了,含辛茹苦養你這麽多年我不能沒有你啊,你你你,你的手,你的腳,你你……你的頭怎麽就沒了啊!!!”
“是,誰,他,奶,奶,乾,的!!!”撕心裂肺的咆哮持續了很久,他不能不心疼啊,這些東西可是他五年裡面省吃儉用撿垃圾摳出來的,是他最後的保命稻草,在他心目中這要是全部賣出去的, 不說自己無債一身輕了但至少能還上一部分款的,但現在,沒了,全沒了!
“怎麽這麽吵?”過了許久,林業才姍姍回來,聽著滿屋子的噪音,沒進門就忍不住說了句。
齊宇愣愣的轉過頭,看到林業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身上染不少機油的樣子,而且最最最關鍵的是,那大包小包沒封好,一個機械狗頭從面冒了出來,還有機械狗爪子啥的……一瞬間,齊宇明白了。
表情如同修羅附體。
“臥槽你幹啥,喂喂喂別咬腦袋!疼,啊疼!!”第一次,林業體驗到了狗癲瘋的滋味。
好不容易把這貨壓下來拿繩子困住,滿腦子抓痕牙印的林業連忙解釋,把一些修好的靈械擺在面前,然後又在那雙紅了的眼睛前現場粗略表演下怎麽修複靈械,這麽多實錘後,齊宇才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等等。”齊宇忽然意識到不不對勁的地方。
“在山上的時候為什麽不幫我?”
“你又沒叫我幫,而且我那會兒有傷,還被埋著。”
“……你的傷什麽時候好的?”
“三天前。”
“……”
“……”
“哎哎哎別咬,疼!疼!”再一次,林業用手體會到了狗癲瘋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