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名揚看著箱子裡的瓶瓶罐罐,也沒看出來是什麽寶貝,這些瓶子看上去做工也很一般,莫非裡面裝著什麽靈丹妙藥。
但是看到後面的那幾箱東西就有些震驚了,兩箱鐵器,一箱是裝在皮套裡的鋼刀,露出的刀柄寒光閃爍,一看就是百煉鋼而且還是上好的成色,另一箱裝的是小一點的像是弓弩一樣的東西,估計也是什麽武器吧。
李睿開心的看著一箱弓弩,這個是放大版的手弩,也是山莊研製出來的弓弩,徐老以前是匠造監的管事,對於弓弩的研製也有一定的經驗,徐海對於這些玩意非常喜愛,上次的那一副手弩就是他研製出來的。
這次也沒讓李睿失望,按照李睿的要求,很短的時間就造出了成本昂貴的弓弩,威力比軍中的弓弩還要大,而且軍中也很少裝備這種威力極強但造價過於昂貴的弓弩,但是車床弩到是有很多。
這一箱弓弩在五十副左右,造價近萬兩,可想而知軍隊為何沒有裝備,若不是白酒的暴利,霧影山莊也經不起李睿這麽敗家。
“趙掌櫃,東西先放著,半夜我讓人過來取!”
李睿鎖好這些寶貝,出去跟胡勇交代了一下,夜裡找幾個可靠地人搬上馬車,明天帶到靖安縣。
半夜的時候,李睿跑去鄧浩然的房間找他,請他幫忙做一些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鄧浩然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剛剛發亮,保民救國軍就在北門整裝待發了,一隊幾百人的城防官兵在兵曹的帶領下,跟著李睿他們一起出發。
“大統領,鄧監軍人呢?”
文思書院的學生一大早就發現鄧浩然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現在大軍要出發了還見不到人。
“我派他出去辦點事,大家不用擔心,他天黑之前肯定到靖安縣和我們匯合。”
李睿還是照昨天一樣下達了快速行軍的命令,二千人二個時辰到靖安縣的縣城,要是超過時間的就按延誤軍機處理,杖責二十。
“出發!”
李睿帶著驍騎營還是在最前面,向著靖安縣一路狂奔。
大概一小時以後,李睿就到了靖安縣的城門外,遠處看城內一片安靜,城門緊閉。
“城上的守衛聽著,我等乃是朝廷的救援大軍,爾等速速開啟城門,不要做無謂的抵抗,否則破城之日,便是爾等人頭落地之時!”
孫庭義在下面大聲的對著城樓喊叫,裡面也沒有人回應。
過了一會有一個人探出腦袋來,王通立刻張弓搭箭就要射殺。
“將軍且慢,我是守城的兵丁,此刻城內已無敵軍,我等皆是抽調的民壯,還望大人莫要傷及我等性命,請出示令牌文書,驗證之後,立刻為諸位將軍開門!”
“看好了!”
李睿把隨身攜帶的統領印信放到了吊籃裡,讓城頭的士兵提了上去,沒過一會,裡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大門緩緩的打開。
一名中年的文官帶著身後百十號人紛紛跪倒在地,口中喊著:“下官靖安縣縣丞韓琛,攜縣內民壯拜見將軍大人!”
孫庭義和胡勇一左一右護著李睿,兩百名驍騎營的官兵下馬,把青壯的武器都給收繳了。
“起來回話,這城內情況如何!”
韓琛抬頭一看李睿年輕的面龐,再想到剛才看到的令牌,面色激動:“敢問將軍可是靖安男爵李睿,李爵爺!”
“將軍不敢當,在下的確是李睿!”
在旁邊的眾人一聽是李睿,紛紛抬起頭來看著這個最近風頭正盛,而且封號就是他們縣的小將軍,感覺與有榮焉。
“回稟李將軍,城內的北涼軍昨日已經離開,帶走了城內的大量錢糧和珍貴的綢緞珠寶,大概有一百來車,還有抓走青壯二千多人充當勞役。縣令在北涼賊寇來時投敵,前幾日死在了固安縣城外,縣尉大人守城而亡,只剩下官以及這數百位臨時召集的青壯,守住四門,等待將軍的到來。”
“孫統領,你帶人接管四個城門,剩下的人帶著民壯維持城內治安,等待後軍到來!韓大人,帶路吧,帶我去城裡瞧瞧!”
韓琛領著李睿一行十幾人,順著南門一直往城中的縣衙而去。城內的治安倒還算不錯,房屋建築還算齊全,北涼軍既沒有屠城,也沒有燒殺搶掠,只是把大戶人家的錢糧都給拿走了,把縣衙幾個大庫房也給搬空了。
一路走過去,已經有不少百姓開始恢復日常的生活了,只是看上去城內有些空空蕩蕩,可能是因為被抓走不少的青壯,不一會李睿等人就來到了縣衙,縣衙的門匾上掛著,涼國征南軍大元帥府。
“大人,下官一時還未來得及換掉,還請恕罪!”
“沒事,這可是個寶貝,到時候送給大帥領功請賞!元帥肯定高興!”
“大人說笑了!”
李睿示意王通上去拿下來,王通飛身踩著門柱就上去,用手輕輕一撥整塊牌匾就飛了下來,被前面的胡勇給接了下來。
“好身手,好好收著,到時候給元帥送過去!”
韓琛還以為剛才李睿是開玩笑,沒想到他是認真的,看著李睿進了衙門,趕緊跟了上去。
進了縣衙,裡面比李睿想像的要亂,到處是倒塌的旗杆、牌匾還有留下的垃圾,完全像是一個被砸過的樣子。
李睿不知道的是,這倒還真的是被砸過了,沮渠無忌離開之前覺得要找東西泄憤,便把縣衙給砸了,只要是能砸的,能拆的都給破壞了,要不是段勝男不讓他放火,估計他能把縣衙給燒了。
李睿又到後面的庫房轉了一圈,發現庫房到是比外面更乾淨,裡面連隻耗子都沒有,空空蕩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北涼軍全部運走了。
“這個縣衙雖然破了點,不過勉強能過夜,今晚我們就在此過夜了還請韓縣丞準備一些熱水和簡單的吃食!”
“下官這就去辦!”
李睿走到縣衙正堂的最上面的太師椅上,舒服的坐了下來, 想必北涼大元帥坐在這的感覺也不錯吧。
還沒到中午,後面的人就都到了,李睿派孫庭義和河澗府的兵曹對接,讓河澗府的城防兵接管四門,李睿的人一部分清理縣衙、安營扎寨,一部分上街巡邏維持城內治安。
一直到了下午李睿等到鄧浩然回來,同時還拉了幾大車東西,而且神神秘秘的和李睿運來的幾車東西都鎖在了縣衙後面的倉庫了。
“鄧兄,東西搞定了嗎?”
“我可是廢了大功夫,才把繳獲的重騎的盔甲都帶來了,一共拚湊起來不到五十副,而且一副盔甲最輕的三十斤,重的要又五十斤,光是拉過來我就廢了很大功夫!”
“我就知道鄧兄能搞定!”
“不過你還沒告訴我,要這個幹嘛?穿著他去打仗?怕是還沒被敵人殺死,就被盔甲給壓死了。”
“暫時先保密,晚點告訴你!”
李睿就知道鄧浩然能幫他把繳獲的北涼重騎的盔甲搞到,他有了一個驚人的計劃,正等著實施,不過先要過了大家這一關。
“對了,別忘了把今天的戰報寫了,明天一早送交大營,按照我說的那樣寫!”
“要不然你自己寫!”
鄧浩然看著李睿跑掉的身影,歎了口氣,累死累活也不知道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