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財又一次去到魔法學院,這回跟著基礎班去圖書館裡自習。不過大多數人都沒有去而是跑去實踐場去練習了。只有院長逮著夕嬈學習魔法書。
有財也更著去了一趟練習室,但是完全不會魔法的有財只能看著他們一群人一個個放出小水花或者火花之流。那個看起來比較厲害的用些小手段和魔法一同表演出還算比較好看的小把戲。
這和有財所想的完全不同,在惡魔戰爭期間見識過那種用於戰爭真正壯觀的魔法。一發火球足以摧毀一艘飛鳥戰機,這種才是有財感興趣的。或者有人來挑釁那種常見的裝逼套路,結果呢根本沒人搭理他。一個個結成小團體玩起這種類似的小把戲。
沒辦法只有跑回去找那兩個人了,院長坐在夕嬈對面監督她讀魔法書。不過夕嬈貌似很難受的樣子。
“院長先生,他們所施展的像是劇團魔術的東西就是魔法?”
“本質上確實是......你見識過別的魔法?”背靠椅子的院長把隻把眼睛轉向了有財。
“在戰爭見過。”
“哦?感覺如何呢?”
有財回憶起在惡魔戰爭期間的遭遇,魔法啊......金皮惡魔的拳頭?伊妲的飛指?這些都不像,惡魔王的看起來很嚇人的火球!這個應該是魔法......記得當時電腦評價是——完全沒有威脅。
“很強,破壞力挺驚人的。”總不能把電腦的回答說出來,這完全是來抬杠的了。隻好給個正面的回答。
“瑟拉這裡魔法發展成為一種類似表演藝術一類的東西,運用於戰爭也是常見手段。不過我們跟多的是為透過魔法了解世界的本質,探尋世界的奧秘。”
真當院長說的正起勁的時候夕嬈的頭砸到了桌子上,睜著眼睛像是昏了過去。
“唉!她怎麽了?找醫生來看看吧?要不現在送醫院去?”有財連忙跑過去將夕嬈扶起來,卻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才好。
“不要操行,看魔法書時間長了對靈魂造成了過大壓力造成的,過會自然就好了。”
院長的說法和以結西的報告大致相動,這本魔導書有著某種防禦機制會進行精神攻擊。不過好在不是什麽很嚴重的攻擊,再者生命也有自我保護放應——強製昏迷。夕嬈目前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還是帶她去醫務室休息吧。”
“沒這個必要,等醒來接著學習。”
有財沒有理會院長的話語讓以結西組合成為輪椅將夕嬈方上出推向醫務室。
“唉,想看的人卻看不到。能看的人卻不看,不知道珍惜。”院長說著將魔導書轉過來自己研習起來。
把夕嬈推到醫務室用手勢示意了好一會才跟老師說明白後將夕嬈放到床上。在做好這一切後有財找了章紙條準備寫點什麽再走時,夕嬈黑色的臉上出現兩道白環。
這麽快的?有財心裡一萬隻羊駝飛過,誰知道一會兒這麽快?真如院長所言......不不,可能還有後遺症,多休息吧。有財如此自我安慰自己,不讓就真是自己多管閑事了……
“在這裡?我怎麽?”夕嬈坐起來閉上眼睛用手揉揉太陽穴並開口問道。
“你看書昏倒了,我把你帶到醫務室。你看起來好點了,多休息回吧。拜。”
“留下來,能為我......”當有財起身準備離開,轉過身背後的畫面深深觸動了少女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未曾謀面的父親在考古的地方愛上了母親,
夕嬈了解父親的東西只有留下的那本筆記。長大後母親加入了考古工會去追尋父親,隻留下一個背影,身邊一個個離開隻留下一個背影。 孤獨的一人在異鄉中,冷落,排擠,差異中鼓足勇氣去搭訕相同處境的人,這也要離開了嗎?
有財一臉困惑的轉過頭去,不明白是什麽情況?
“怎麽了?”不懂就問吧……
“配我......聊會天吧……”
“哈?要拉我一起翹課。”有財坐下來,反正上課和不上課也沒有區別。
然而空間在這一會變得十分安靜。夕嬈地下頭雙手食指互相碰撞一整子後從嘴裡擠出話題來。
“奴役生靈,聽說你們......真實?”
“奴役生靈是什麽鬼?”
“嗯……沒有公民權, 議會前行走士兵們,有人說。不視為生命?你們?”
“等等你讓我想想說的是啥。”雙手駕到下巴上,開始認真思考到底是個啥意思。議會前行走的士兵——們?應該指的是梵那批士兵。沒有公民權?機器為啥會有公民權?啊!奴役生靈是這個意思,機器人沒有公民權嗎!
“......這個問題......”有財爺卡住了,該怎麽說呢?確實是這樣如實回答?怎麽感覺一下處於道德最低點了。回答機械沒有思想不是生命?這回如實回答有何區別呢?
“你可以自己問下!我身邊有這些東西。以結西展開。”放棄思考的有財決定直接讓她門被奴役者吧。
一顆粒子在有財旁邊展開變大最終行成一個小小點藍色人型虛影,看到這一幕的夕嬈兩眼放光的問道。
“什麽?這是?”
“圍繞在我身邊只有一顆微小粒子展開後的電腦,她確實是有思想的生命。具體你可以問問她。”
夕嬈的眼睛裡冒出藍白的光芒,應該是心靈交流,以結西是有著靈魂的嗎。雙方以有財聽不到的聲音快速交流著。
夕嬈的表情慢慢從歡笑變成質疑最後到憤怒,投影出毫無表情的以結西盡然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只看到夕嬈果不出有財所料,以結西傲慢的態度會使得和他交流的人很生氣。
“大人,能批準我殺了面前的賤人嗎?”以結西以一如常態的聲音第一次提出了請求。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