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隊的報告很快就傳了回來,與敵人的遭遇戰結束了。損失一艘主力艦和一艘大破為代價擊毀對方5艘大型戰艦,十三艘護衛艦。
掠奪者的戰艦按照聯邦標準來看25公裡的長度只能算是巡洋這一級別,用來在星際間長期保持巡航境界用的。考慮到他們的橫向長度或許可以分類為重巡這一范疇。
這樣來看戰果也就一般般還行,不過超級戰艦帝國之傲被重創甚至差點損毀這一事實令人難以接受。
帝國之傲是在帝國時代末期新一代主力艦計劃的產物,奈何生不逢時帝國時代很快就結束了。聯邦時代的戰爭需求極速下降再度消耗重資去研發已是不可能。唯一的遺產則是這艘樣品船。得益於在設計之初留出的位置和大船體結構,梵能輕易的將聯邦時代的新科技給裝上去。
這是唯一一艘裝備了無盡能源的主力艦,由此才能供給能量護盾的龐大消耗。由於護盾耗能問題聯邦戰艦都不帶,現在想改造也沒有改造空間。
即便有這艘樣品,更加先進技術,以及完全不遜色過去的生產力,新一代的主力艦計劃也是不可能完成。雖然帝國之傲在各各方面達到了標準,但在最為關鍵的一點“造價”上完全不合格個。只能評價為一個昂貴的玩具。
不過這台玩具上的超電磁脈衝炮則是這場戰爭中好用的武器。超遠的射程,驚人的威力,而最主要一點則是上沒搭載的預言火控系統所能達到的精準度這點很重要。
但是如今卻只能回到行星要塞中修理,估計要畫上半個月的時間進行修理和調試。
失去人的操作電腦自動運行缺乏靈活性,而且不善於試探死板的運用預設戰術。再者是炮彈的過度穿透問題,不光是瞄準那個位置效果都不太好。而且掠奪者的戰艦很奇怪在在戰鬥中找不到能源爐無法造成殉爆,戰後搜刮殘骸也找不到能源核心在哪裡……
算了這些都可以放一邊,梵現在要頭痛的是怎麽執行下一步計劃。掃清了地方宇宙艦隊下一步就是被臨時命名的掠奪者1號行星的登陸作戰。
根據達巴斯人的情報得知這個星球空間有些奇特,周圍的空間收縮集中在一起,掠奪者1號星球的空間變成一個類似一個袋子將星球抱住,一個巨大的開口隻通往星球表面一個固定的地點。
這也就表明宇宙艦隊的機動力和尋找星球表面防禦薄弱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死磕被達巴斯人成為冰雪要塞的地方。
這就進入梵最拿手的方面,梵過去就擔任著突擊隊長工做。不過去學院學習後對於戰爭的理解就更加豐富。如何登陸作戰安排規劃這些都能明白,只是損失呢?整場戰役未來怎麽打,後續計劃等這些方面就進入了梵的思考范圍內,這回真的是第一次真實的負責規劃一場大戰役。
好在也不是梵一個人在難受還有人一起思考當然不是有財,他才不想思考這個問題他將面對的更加難受的問題。
達巴斯的參謀子宋被命攻陷要塞為登陸戰做準備。
對行星要塞的防禦需要一份艦隊,對於太空警戒需要一份艦隊去做,最後能用來登陸戰的只有三分之。帶過來900多艘戰艦只有300多艘能夠運用,失去行星要塞能攜帶的地面部隊也十分有限。
達巴斯人他們全部的艦隊也只能提供幾十萬人的運力,如果想快速解決戰爭這遠遠不夠。
要征服掠奪者依照聯軍目前的兵力是遠遠不夠的,
達巴斯王想要拿回失去的土地從而獲得全面勝利這相當困難。 不征服掠奪者全境幾乎無法完成,或許用巨大的軍事勝利逼迫掠奪者談判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只是這樣聯邦難以從掠奪者身上獲得足以彌補損失的利益。或許這場戰爭在一開始就做錯了。
梵所要思考的在這方面遠比子宋要多的多,聯邦想要在這場戰爭中獲取利益並控制達巴斯王國依靠外交是絕對不可能了。那麽只有在戰爭中想辦法下手腳。新達巴斯的星球地形還讓達巴斯人的身體強度讓佔領變得異常困難,要是激起反抗則更是得不償失。必須在接下來的戰爭中讓達巴斯受到更大的損失。
“已經規劃完了,如果進展順利將會在死火隘口和掠奪者進行決戰。”坐在梵對面的子宋從茫茫多的文件裡整理完報告後說道。
雙方達成共識對於一個統治數十個星球的勢力而言完全佔領是不可能,至少對達巴斯人來說是不可能。計劃一場決戰以巨大的勝利讓掠奪者接受歸還百年前失去的領地只有這樣方式被認為可行。
死火隘口是掠奪者1號上通往掠奪者王國其他星球的形成的異常空間門,戰場寬度不大且宇宙戰艦也沒法進行登陸和支援。對於達巴斯人而言這是一個很理想的戰場,佔領這一區域在未來也能夠更好的防禦奪回的領土,又將掠奪者的數量優勢給抵消。 對於聯邦來說則是難看至極,不能展開兵力優勢,太空艦隊也沒辦法支援。
梵看出來他在想些什麽,這些都是在針對聯邦。由於無法展開聯邦軍只能在外側正面承受敵軍第一輪的火力。但梵並不說什麽......
“那麽你對於目前的作戰規劃還有什麽意見嗎?”子宋將整理寫好的文件交給梵。
梵拿起報告,依照聯邦的軍事標準來說缺少一份緊急應對方案。不過這不用擔心梵已經有了大致方案,接下來則是另一個更大的問題。
“你們軍隊在早期階段的參與度會不會太低一些?”梵拿到報告後就問道。
“虛空戰我們無能為力,登陸戰根據你給的數據我們只會扯後腿。一切都是為了在最後的決戰中發揮出我軍全部的實力。”
“話是沒錯,但是士兵的情緒呢?反聯邦情緒我可不是看不見。”
“聯軍的配合在之前的戰鬥中也看出來,這只會更加增長這樣的情緒。”
“我打算改革我軍結構,我軍由於缺乏中層只會和基層指揮的問題誰都能看出來。將一部分士兵的指揮權轉到你們的軍官手下如何?這應該能夠避免之前戰場上的問題。”
“你確定?你不怕那些極端分子讓你們的士兵造成額外的傷亡?”
“他們本來就是炮灰。”
“好吧,我會去修改計劃加大我軍的參與度。”
“嗯。”梵忍住笑點點頭。落入陷阱還毫不自知,誰能承受更多損失不是一幕了然的問題嗎?戰爭中被破壞的調整人最後所能依附的就只有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