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已有的情報在十魔將已經被消滅了四隻,被梵砍死的牛頭惡魔,有財相當困難擊敗的金色惡魔,維茲殺掉的李奧,以及一隻死於戰場流彈……魔將只剩下6隻了,該抓緊時間行動個屁啊!
這胡鬧的選舉方式是怎麽回事兒!和猜拳,不這還是有點技術要求的,和打牌決定首領有什麽區別!政治理念,未來規劃,選舉承諾,演講忽悠呢?再不濟也該是暗算,造謠,背叛,秘密交易,內戰!但現在這個情況是個什麽鬼啊!他們都瘋了嗎!
維茲本身就怪怪的瘋瘋癲癲沒救了,米勒個飄忽不定的家夥在鬼知道他在思考什麽,碸......他能不能算是人類聯邦的一員都有待商榷……唯一看起來靠譜點的只有那個戰狂梵了嗎。
擺在有財面前的只有找他商量一條出路了嗎?
以結西竟然在聯邦網絡中無法確定他的位置?即便是穿了鎧甲也能知道他在哪裡才對。哦!貌似有個地方會造成這種情況,有財急忙趕去。
再度回到墓塚前往那家小小的酒吧,在昏暗的酒吧裡糟亂吵鬧的噪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軍鼓之聲,坐在路面一個人和著悶酒的梵拿著把有財豆懂得原理的左輪手槍朝著自己的太陽穴開槍。
嘣,的一聲過後並沒有看見四散的血花,但嫋嫋白煙已從槍口中冒出。梵繼續一個人喝著悶酒。
有財在到對面坐下,看見像是個死人的梵。濃重的黑眼圈,充血的雙目,以及太陽穴上的擦傷,一滴血順著消瘦的臉頰流下滴在一邊泛黃的書上。旁邊白臉的機仆用一罐噴霧輕按兩下噴在傷口上,哪小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你看起來相當不好啊。”有財拿起桌上一塊還沒發霉的麵包吃起。
“有什麽能好起來呢?”梵拿起散了在桌子上的子彈一顆顆裝入手槍之中。
“這是什麽新鮮的遊戲嗎?”梵拿這咬了一口的麵包指指手槍。
“你這麽說也對。未來人的宴會遊戲,俄羅斯轉輪槍看誰倒霉,只會有一點刺激神經的小痛。不過這把是真正的武器。”說完梵加速裝彈將裝輪滑動對著有財的額頭來了一槍。
“還有我可是滿載實彈。”
隨著槍口冒出的白煙子彈被擊發正中有財的腦門,巨大的衝擊力將他原本就不穩定椅子一起擊到在地上。有財從地上站起來順手撿起了地上那顆子彈頭,哈無疑問這是他所認識的子彈。子彈被某種力裡給壓成裡圓餅,自己的頭有那麽硬嗎?一滴血順著鼻梁流了下來,機仆走了過來噴了一下,受傷的額頭就回復如初了。
“看見了吧!我們連去死的權力都沒有!我們被一些渴望安慰的機器簇擁著的奴隸!人類的帝國已經亡了。可笑的政治,可笑的鬧劇。”梵說著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有財摸了摸額頭上的血漬,然後看向如初消沉的梵。雖然他確實也有些消沉但是如今也太過了點吧。
“我已經死了,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這就是我的一生。”梵立起了那本放到的書使得有財能看見那本熟悉的封面。
“我看過了,哪真的是你?”
“雖然有些錯誤不過確實是我, 這裡面的帝國才是我為之奮鬥努力進前的國度。這垂死哀嚎中上演的鬧劇可不是我所為之努力的東西。
證明我族榮耀的時間也消失了,離群之鳥只能獨自被囚禁,生死不由已。” “你似乎有當詩人的潛質呢!”有財打趣的說道,想要轉移話題想將他無限下降的情緒拉起來。
“戰友,長官,朋友,家人,社會,所熟知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的價值,我的信念,我的願望都不不可能實現了!在這裡被鬧劇所糾纏,有什麽意義?你又在追尋什麽呢?”
面對梵的詢問有財地下頭思考,家人朋友熟知的社會都成消失了。自己在這裡又追求什麽呢?去找尋他們回去?不,已經知道回不去了。因為有趣的異世界,說實話話這裡對有財來說並不有趣。哪是什麽呢?
“為了生存。”有財回應迷失的梵。
“哼,生命沒有意義。”梵準備將槍口放入嘴中。
“先告訴我一下,在選舉會議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說那場鬧劇?”梵將槍一時拿出放下。“米勒和維茲兩個人互相爭吵而已,最後寫下一份鬧劇的協定而結束。”
“這樣嗎。”有財在得到了所要的情報後便離開,在離開酒吧時身後連傳來五聲槍響。
支持哪個鬧劇的只有米勒和維茲兩人嗎,梵不知道感受了什麽自閉了。
看來必須去見見風暴的中心米勒了嗎……
“以結西能搜索出米勒以前的資料嗎?”
“你是指過去時間線的信息嗎?”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