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偉被王長老帶到一間房間之中,王長老開口說道:“怎麽回事?”
說實在的,周大偉現在也是一臉茫然,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本意是在比武大會之中有亮眼的表現,然後被順勢拜入沈萬意的門下,成為他的弟子。
但是這出彩是出彩了,但是當眾殺人,顯然不是什麽好事。
周大偉搖了搖頭說道:“回長老,我不知道。我剛才已經收了五層力氣,我沒想殺葉江南。”
王長老盯著周大偉的眼睛看了一會,然後沉吟道:“此事,暫且不提,我問你,你可願意拜入我門下?”
被長老親口點名要收下,換做其他弟子,恐怕這時候已經激動的不能說話,肯定當即便點頭同意。
可是周大偉不同,他是想拜入長老門下,但是那人卻不是王長老,而是一旁面無表情的沈萬意。
轉頭看向沈萬意,見他根本沒有看自己,周大偉搖了搖頭說道:“多年前,沈長老在武道大會之上指點我,讓我大有所悟。如今我已經成為先天,我希望成為沈長老的弟子。”
王長老輕笑一聲,指著沈萬意說道:“知恩圖報是好事,不過沈長老可從不收徒,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一旁的沈萬意雖然沒說話,不過也點了點頭,表示王長老說的是對的。他心不在此,根本就沒有收徒的打算。
若是別人,看到現在這局勢,差不多也該順勢而下,直接跪倒向王長老磕頭拜師了。
不過周大偉卻跟其他人不一樣,他有一股子擰勁。就如同他修煉一樣,別管天賦如何,隻是悶頭苦修,即便被人嘲諷,也沒有輕言放棄。
這種人是好是壞,倒是不能輕易蓋棺定論。不過有一點,像是周大偉這種人,一旦認定了一個目標,那絕對會一直向著目標而努力,不達目的絕不輕言放棄。
“多謝王長老厚愛。”周大偉從這王長老拱了拱手,而後看向沈萬意說道:“不過我已發誓,隻願意成為沈長老弟子,以報當年指點之恩。”
這話說完,王長老的臉色瞬間便難看了起來。
周大偉這話就有點赤裸裸打臉的意思了。寧願拜一個不收徒的人,也不願意拜他。是看不起他?覺得他教不了弟子?
“葉江南的事盡快通知他家人,等人到了之後再做決定。”說完,便一揮衣袖轉身離開了。
其他兩名長老臉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周大偉,同時搖了搖頭轉身起來。
屋裡只剩下沈萬意與周大偉兩人。沈萬意看了看周大偉,想了想說道:“你若是有心,便去找王長老認個錯。早在之前他便跟我說過有收下你的想法。”
“沈長老,您為何不願收我?是因為我天賦不行?”周大偉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原本他想著,自己在比武大會上一舉奪得冠軍,水到渠成的便能被沈萬意收為弟子。可是今天卻聽聞沈萬意不收徒,這讓周大偉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周大偉那一臉堅定的表情,沈萬意沉默了片刻,而後走出了房門,沒有留下一句話。
另一頭,畢竟是人死了,而且是死在門派比武上,自然要通知遠在臨江城的葉家。打發人去報喪,幾天之後葉家便收到了消息。
一時間,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之人自然是不用說了,正是葉家的二奶奶。
為了讓自己兒子繼承葉家,二奶奶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甘願當一個毒婦。
在葉江南臨走之前,
安排親信之人買下毒藥,企圖毒殺葉江南。 當然,她以普通人的手段對付武者,自然效果甚微。不過這些二奶奶並不知道,在得知了葉江南已死,她險些笑出了聲。
不過好在及時克制住了自己。
接下來就是飆演技的時候了,二奶奶哭天抹淚的跑到家主的房間,一進門便跪在地上放聲痛哭。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家主在收到消息的時候,險些昏厥過去。不過畢竟是一家之主,他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表露出什麽,反而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臉陰沉,就如同能滴出水一般。
屋裡原本鴉雀無聲,但是二奶奶一進來便大嚎,這讓家主的心中燃起了一團怒火,看著二奶奶怒喝道:“閉嘴!”
葉家家主乃先天武者,本就強於普通人,更何況身處高位,有威嚴之像。這一聲怒喝直接給二奶奶嚇得打了個寒顫。
“家主,我......”二奶奶梨花帶雨,一臉心碎的表情。
可是話還沒說完,家主便冷喝一聲:“滾出去!”
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再說話了,若是再說恐怕自己都要受罰。二奶奶弱弱的應了一聲,而後慢慢的退出了房門。
“貓哭耗子。”家主憤然道。
家裡什麽情況,身為家主他自然清楚。外人說他偏心也好,說他偏愛也罷。畢竟兩個兒子一比,葉江南雖然性格稍有缺陷,不過卻還是要比二兒子強了不知道多少。
如果說家主原來還有些猶豫,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決斷,不過前些日子家宴上林灼說完那些話之後,家主早就將葉江南當做了自己最終的繼承人。
可是誰又能想到,剛剛開竅的兒子,就這麽死了。
之所以將二奶奶喝退,主要是家主知道她不是真心的悲痛,隻不是在演戲給自己看。這也就是葉江南死在白月派,若真要是死在了郊外野路上,家主甚至會懷疑是不是因為繼承人的問題,二奶奶買凶殺人。
來傳信的白月派弟子說,葉江南是在門派大比的時候,一時失手被殺死。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即便對方是白月派的弟子,家主也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按正常來說是應該派下人去白月派把屍體殮回來,然後等屍體回到臨江城之後,在安排發喪入殯等一切大小事務,畢竟要落葉歸根。
不過這一次,家主打算親自去一趟。自己最優秀的兒子死了,他若是再無動於衷,那屬實是有點太絕情了。
安排好家中的一切事物,家主便帶著幾名仆從,出發前往月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