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輸,剛才是你偷襲,不算,這次我先出手!”
秦澤從地上爬起來,嘴硬道。
白良見他還沒服,伸手做出一個你請的手勢。
“飛龍在天!”
秦澤身體騰空而起,揮劍直刺白良,手中龍吟劍發出龍吟之聲,可震懾人的心神,回蕩在洞穴當中,好似有真龍蘇醒一般。
“真級法術龍形九十九劍中的飛龍在天!”李紅素眼睛緊緊盯著秦澤的攻勢,“龍形九十九劍可是宗門第八大劍法,變化莫測,威力絕倫,秦師兄竟然還修煉了這種劍法,白良能擋的下嗎?”
白良眼中精光爆射,在他眼中,秦澤的劍已不是劍,而是一條變化多端的真龍。
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刺,但卻蘊含著無窮的變化,只要他一動,劍招就會跟著動,隨之而變。
“變化多端嗎?那我就以靜製動!”
想到此,白良巋然不動。
他不動,劍招也就不會變化,還是直刺白良面門。
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秦澤便已刺到白良眼前,李紅素見白良一動不動,好似還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大急:“師兄劍下留情……”
然而,還沒等她說完,白良突然動了,伸出兩根手指在眼前一夾,電閃火花之間,竟將秦澤的劍夾住。
劍尖離白良的面目只有一拳之距!
李紅素嚇得拍拍小胸脯,海無極則是眼光爆射,抱著劍的手微微抖動,像是按捺不住想要出手一般。
秦澤臉色脹紅,他蓄勢一擊的一劍竟然被白良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
還有比這更羞辱人,更能打擊人的嗎?
“怒龍出海!”
秦澤惱怒至極,劍招變化。
怒龍出海這一劍,就好比有巨龍從海中騰空而起,奮搏蒼穹,具有一往無前的殺傷力。
但是,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他的龍吟劍被白良夾得死死的,劍招絲毫變換不出來。
“囚龍出閘!”
秦澤發出嘶吼聲,劍招再變。
囚龍出閘,龍,天生的神獸,卻被囚閘籠之中,無窮的怒火將他點燃,憤怒讓他失去理智,他打破了閘籠,降臨世間,隻想毀滅!
這一劍招,與秦澤現在的處境很像,他以真龍被囚時的心境使出這一招,威力更上一層樓,具有無與倫比的破滅性。
但是,在白良的萬斤巨力面前,無論他的劍招怎麽變,都沒有用!
他的劍絲毫不動!
旁邊,李紅素小嘴已經成了圓形,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大的力量,竟夾的秦師兄的劍紋絲不動,不管怎麽變招都沒有用!”
海無極放下了抱著劍的雙臂,垂下,將劍提在手中。
秦澤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口不擇言道:“你…你可敢放開我的劍!”
白良微微一笑,兩根手指向內一彎,再一彈,將龍吟劍彈得倒飛出去。
他的手指彈在龍吟劍上,發出高亢的龍吟聲,嘹亮至極。
秦澤被龍吟劍的反彈之勢一帶,身體也不由往後倒退,腳步蹭蹭蹭將地面踩出幾個深坑。
但他還是不甘,也不是不甘,而是不敢,他只要認輸,他的龍吟劍就沒了,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百龍朝天!”
這是龍行九十九劍中非常強大的一劍,大成之後,連人帶劍,分光掠影,可達百重,就如百龍齊出。
他平常怎麽都練不出這一招,但今天,在這退無可退的絕境中,他竟成功施展出來了。
秦澤身影閃動,竟出現五道分影,一起攻向白良。
這分影與《千江有水千江月》的鏡像分身不同,鏡像分身與本體一模一樣,即便白良五官六識發生神變,也看不出真假。
但這分影,只是影子,說到底其實就是施法者速度太快形成的殘影,具有迷惑作用,讓人分不出真身,顧此失彼,一旦出現破綻,真身就會發動石破天驚的一擊,擊殺敵人。
但這對於白良來說,毫無作用,他一下子就看出了秦澤的真身所在,任憑他的分影怎麽迷惑都無動於衷。
“破!”
白良一掌既出,準之又準的秦澤真身身上,將其擊飛。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毫無滯澀之感,分明就是一早就認定了秦澤真身。
秦澤倒飛出去,口中咳血,落地時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大哭起來,哭的肝腸寸斷。
他的心底沮喪至極,心生絕望,今天也不知道遭的什麽孽,竟然碰上這麽一個變態的家夥,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打得他懷疑人生。
完全沒有當初的豪氣和從容!
有的,只是無盡的恥辱和憋屈!
“秦師兄,你怎麽了?”
李紅素跑過去,蹲在地上,關切道。
秦澤轉身,趴在地上,把頭埋進手臂彎裡,不讓李紅素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嗚咽道:“沒事,師妹,你不用擔心我,我一會兒就好。”
旁邊,白良一臉懵逼,這是被自己打哭了?我有這麽殘忍嗎?
我還是個善良的孩子啊!
一瞬間,白良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咱們賭注作廢,我也不要你的龍吟劍了。”
聞言,秦澤哭的更厲害了。
說到底,他也只有十三四歲而已,正是個小小少年,被人打哭了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海無極一步一步走過來, 慢慢道:“我靈劍山也是名宗大派,輸了就輸了,以後找回來就是,哭什麽哭?”
秦澤抿著嘴,止住哭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爬起來,雙眼通紅,朝著海無極一抱拳:“師兄教訓的是。”
然後,他又將龍吟劍交給白良:“我輸了就是輸了,這把劍就是你的了,但你不要得意,我遲早會拿回來的。”
白良收過龍吟劍,怪不好意思的。
海無極道:“好了,此間事了,我們就回山去吧。”
說完,轉身禦劍飛走。
李紅素道:“白良,你接下來準備去哪裡?我們要是順路,我就載你一程。”
白良道:“我準備去萬劍城。”
“萬劍城啊,這是我靈劍山治下最大一城,就在我們山門腳下,正好跟我們順路,我禦劍載你一程吧。”
白良笑道:“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是出來歷練的,就要一步一個腳印走過去,增長見識,如果禦劍飛過去,就不符合本意了。”
他本身就有飛舟,根本不需要李紅素載他。
李紅素聞言點點頭:“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呢,我叫李紅素。”
說完,臉上微微一紅,禦劍飛走。
秦澤最後走,他打開空間袋,又取出一把劍,放大後懸浮在半空,看著白良道:“你是金聖宗的弟子是吧?三個月後就是紅光洲內所有宗門大比,今年正好是在金聖宗內舉行,我會去找你的。”
“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