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思索了會兒道:“你隻要把神獸弄進來,老子就有辦法了。”
“把神獸弄進來,跟借他天賦有什麽區別?”
白良心裡吐槽,無奈道:“弟子做不到啊。”
器靈罵道:“你怎麽這麽笨?你就不會開動腦子嗎?坑蒙拐騙,隨便哪個都行,隻要弄進來了就行!”
白良被罵的腦袋一縮,坑蒙拐騙,作為一顆純潔透明的小白菜,可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
不過……器靈說的也是一種方法,哦,不對,四種方法,哦,也不對,可以自由組合,那是多少種……
“好了,不跟你說這麽多了,蠢得要死!”器靈道,“現在,放開你的心神,我要進來了。”
白良又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怎麽放開?”
“臉都被你丟盡了,怎麽遇到你這麽蠢的弟子!要不是看你是大道載體,真想轉死你!”器靈氣呼呼道,“聽好了,聚精會神,觀想天地星空,心胸豁然開朗,這不就放開了嗎。”
白良依言而行,聚精會神,全力冥想天地星空,頓覺天地之大,無窮無盡,整個心神豁然開朗。
等到白良睜開眼睛時,他發現他竟站在懸崖邊上,離懸崖隻有一步之遙。
白良嚇得一跳,趕緊往後跑,同時拍拍胸脯,驚魂不定道:“咦?剛才的命輪空間呢?老師呢?難道是一場夢?”
白良狐疑。
正當白良自我懷疑時,傳來了器靈一貫囂張的聲音:“夢什麽夢,老子在你的心中。”
白良摸摸胸口位置。
“笨,蠢,那是心髒,心神指的是你的精神,老子在你魂海當中,看到了沒有?”
很突然的,白良的腦海之中突然被點亮了,他看到自己的魂海當中,有一輪黑白兩色的輪盤,黑白兩色互相纏繞,如日月當空。
而在黑白輪盤旁邊,還有一團虛影,看其模樣,正與白良一模一樣。
這正是他的靈魂。
“看到了看到了,照見魂海,這是法王才能做到的事啊!”
“哇,竟然在我身上出現了。”
白良激動萬分。
“好了,不要激動了,老子現在出來了。”
刷!
白良手中突然出現一塊黑白輪盤,此輪盤隻有盤子大小,看著很薄,但是又感覺很厚,一種似是而非的錯覺。
器靈道:“你現在拿著命輪,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把神獸弄進來就可以了。”
器靈雖是在命輪中說話,但聲音卻回蕩在白良的腦海中,非常神奇。
白良撓了撓頭,好困難啊!
眼見天色漸漸變亮,白良想起此來任務,趕緊道:“老師,把我的竹子給我。”
“就這點出息!”
刷!
一根紫竹出現在白良另一隻手中。
此時,竹林一片安靜,隻有清風吹動竹葉的沙沙聲,想來靈猴們都已入睡。
白良又趕緊鑽進竹林中,返回自己的宿舍。
一路上,他發現自己的腳步輕快不少,趕了一個時辰的路,都一點不累,氣兒都不喘一下。
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耳目靈敏許多,方圓百米內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這也是,他能順利穿過竹林返回的主要原因。
“這就是血脈覺醒的力量嗎?好強大啊!”白良心花怒放。
藥老峰,有三百藥童,每一個藥童都有一間房間。
白良回到自己房間後,
先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太髒了。 洗完後,就開始苦思怎樣將蛇騙到命輪空間中去。
是的,他決定坑騙的第一個神獸,就是蛇,誰叫蛇欺負他呢。
當然,他也隻認識這麽一個神獸。
但是怎麽做呢?這是個問題,神獸可不蠢。
忽然,他靈機一動,從床底下搬出一個壇子,然後用命輪量了量壇口。
大小剛剛合適。
白良一喜,倒出裡面他這些年藏的金幣,洗乾淨後,又切開紫竹,把裡面的猴頭酒倒入其中。
五節紫竹,剛好倒滿,然後又將命輪蓋在壇子上,修飾一番,是命輪和壇子看起來渾然一體。
大功告成。
天色已亮,白良一晚沒睡,居然一點不覺得累。
“趕快去傳送陣。”
白良抱著酒壇就往傳送陣趕去。
金管事在傳送陣旁,一個一個的分發藥簍,輪到白良時,看著他懷裡的壇子,不高興道:“不是說了不準帶吃喝的東西進藥山嗎?要是汙染了藥材怎麽辦?”
白良臉不紅,心髒不爭氣的跳,道:“金管事,我上次采劍離草,發現旁邊的‘地藥’有點蔫蔫的,應該是缺水了,我打點水過去給它澆一下。”
金管事意外的看了白良一眼,擺擺手:“拿著藥簍去吧,記住,壇子要帶回來,不準留在藥山上。”
“是,金管事。”
白良悄悄抹了把汗,得虧金管事沒檢查,檢查了肯定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傳送陣開啟,藥童們再度被傳送到藥老山。
下了傳送陣,王超強就過來,把自己的藥簍丟在白良腳邊。
白良問道:“你還要跟我換任務?”
要知道,他這次是地精根啊,要挖土的,是個力氣活兒。
而王超強的幽蘭草則容易采的很。
王超強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看著白良,道:“當我傻啊,這次, 我的幽蘭草就歸你了。我昨天吞了‘精氣丸’,還沒完全吸收,我還要打坐會兒。”
明白了,王超強這是把他當做免費苦力了,上次還是跟他交換任務,這次更乾脆了,直接把任務丟給他。
說完,王超強就準備回身走,找個地兒打坐消化丹藥,在他想來,白良敢不同意?自己的胳膊就有白良的大腿粗,怕不怕?
但,偏偏,白良有一個囂張霸道的老師……器靈。
“好大的膽子,老子的弟子隻準老子來欺負,外人也敢來欺負老子的弟子,打他!”
器靈囂張的聲音回蕩在白良腦海中,白良道:‘啊,這就打?’
剛說完,又趕緊捂住嘴巴,這可是有外人在旁,能聽到的。
“打他,趕緊打他,不打他,老子就不認你這個弟子了。”器靈的聲音再次回蕩在白良腦海中。
白良‘哦’了聲,走到王超強面前。
王超強奇怪的看著他:“你是不是得癔症了……”
剛說到一半,忽見白良的拳頭在他眼中急速放大,然後,嘭的一聲,他就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鼻血肆無忌憚的揮灑天空,然後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
旁邊,一群藥童都沸騰了,吃驚的看著白良。
“我看到了什麽?小白臉竟敢把王超強打了!”
“打得還不輕,這一拳下去,王超強的鼻子怕是都要碎了。”
“小白臉怎麽這麽大力氣,看他這麽瘦瘦弱弱的樣子,這真沒看出來啊。”
王超強躺在地上,腦袋嗡嗡作響,一片空白,竟是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