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張師兄跟我說,上次的事情是一場誤會,他在這裡給你道歉了,希望你能原諒他。”
金鍾樂呵呵道,他一說完,張琛趕忙抱拳:“白師兄,張某是個粗人,上次的事情還多有得罪,請不要見怪。”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張琛都這樣說了,何況還有金鍾牽線,白良當然不好再計較什麽。
“沒事沒事,都是同門師兄弟,打打鬧鬧也很正常。”
張琛突然湊到白良身邊,神秘兮兮道:“白師兄,師弟這次聽到一些消息,有一群人要對付你。”
“要對付我的人多著呢。”白良暗暗嘀咕,想起這件事就鬱悶無比,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要害他。
接著,張琛拿出一張紙,道:“師兄,記錄在這上面的人,都曾說過‘要白良好看’或者‘不會放過白良’這句話,師兄請看。”
白良看了張琛一眼,打開紙一看,頓覺天旋地轉,差點沒嚇暈。
只見這紙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人名,怕是有上千之多。
而且,在名字的後面,還記錄著此人的大概信息。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一位真傳弟子,而且還是天榜上掛名的真傳弟子——李神秀!
氣海十二重,一個集金、火、風三系的天才。
排名在第二位的也是一位真傳弟子,雖然沒上天榜,但也是集水、土、火三系的天才,氣海十二重。
更後面,是一連串的內門弟子,大概有一兩百位。
白良口乾舌燥,不相信道:“真的有這麽多人放話‘要我好看’或者‘不會放過我’?”
張琛很肯定的點點頭:“還有很多小蝦米我沒有記錄在冊,他們修為比我還低,對師兄造不成威脅。”
然後又道:“這記錄的都是男性弟子,除了男性弟子之外,還有很多女弟子!”
白良懵了:“為什麽連女弟子也不放過我?”
張琛重重點頭:“曉卿師姐不僅人長得極美,而且還是修煉天才,被譽為‘金聖雙璧’,很多女弟子都以她為偶像。這其中特別有個叫‘群英會’的女團體,她們會長跟曉卿師姐從小玩到大,是閨房密友,聽到你是曉卿師姐男朋友後,就放出話來了,說……”
白良追問:“說什麽?”
“說你敢對她閨蜜下手,要你做不了男人!”
“不是吧!”
白良欲哭無淚,我特麽還是個孩子啊!
陳曉卿的殺傷力竟恐怖如斯!
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要害我!?
忽然,張琛看著天空,瞪大了眼睛,怪叫道:“不好,說群英會,群英會就來了,白師兄,你身份暴露了,還請多加小心,師弟要先走一步了,後會有期。”
說完,轉身就跑了。
他這一跑,金鍾跟王超強也是嚇得心驚膽戰,跟著一溜煙跑了。
留下一臉懵逼的白良,抬頭一看,只見空中有一艘巨大的戰艦飛馳而來,在戰艦前頭立有一杆大旗,上書‘群英會’三個大字。
戰艦懸浮空中,離地三丈,從上面跳下呼啦啦跳下一群女性弟子,浩浩蕩蕩,足有上百位之多。
而且,各個凶神惡煞!
看到這一幕,白良頓時臉色一白。
剛說到群英會,群英會就來了?
這上百位女性弟子,為首的是一位玲瓏少女,大大的眼睛,略帶嬰兒肥的小臉,嘴裡長著一顆小虎牙。
走到白良面前,展開一副畫卷,
皺皺好看的眉頭,聲如鳥鳴道:“你就是白良?怎麽這麽小?不過總算是找到你了!” 白良看著虎牙少女,還有她後面那一幫凶神惡煞的女漢子,點點頭,明知故問道:“我是,請問,各位師姐有什麽事嗎?”
江雪晴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道:“聽說你是曉卿姐姐的男朋友?”
“不是!”
白良信誓旦旦道:“各位師姐,這是個誤會,我跟曉卿師姐一清二白,絕非什麽男女朋友,更沒有什麽私定終身!”
江雪晴小鼻子哼道:“還敢狡辯,我都跟陳爺爺確認過了,他都承認了。”
“陳爺爺?陳鳳青長老?”白良反應了過來,反駁道:“不可能,這種無風無影的事,陳長老怎麽可能會承認。”
“哼,我問‘曉卿姐姐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陳爺爺笑而不語,我又問‘是不是叫白良’,陳爺爺又笑而不語,這不是承認了是什麽?”
笑而不語,就是承認?
這腦補腦洞怎麽這麽大!
白良無力道:“我再說一遍,我真的真的,不是曉卿師姐的男朋友,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曉卿師姐。 ”
“曉卿師姐不在宗內,她有任務在身,出去了。”
“那你要怎麽才相信?”
“你說什麽我都不相信!”
白良:“我???”
“除非你不是男人!”
“我才十二歲,還是個孩子!”
“孩子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都會對曉卿師姐產生企圖。”
“那你總不至於要我割了吧……”說到這裡,白良突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幾位大媽女弟子手裡提著刀,突覺胯下一片涼颼颼。
“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我躲還不行嗎?”
“土遁!”
毫不猶豫,白良一下子鑽入土中,消失不見。
“想跑,沒門兒!”
江雪晴氣呼呼的,“阿青、阿雅,你們下去,把他抓回來!”
“是,會長!”
兩個大媽級別的女弟子一起鑽入土中,不一會兒,又鑽出來。
“會長,那小子跑太快了,我們追不上!”
江雪晴罵道:“該死的,曉卿師姐是我們的,這事兒沒完!”
忽然,一個大媽級別女弟子湊近江雪晴,獻計道:“會長,我有個主意,定可以把這事兒攪黃。”
“什麽主意,快說!”
“這事兒簡單,我們只需要把白良的名聲搞臭就可以了,陳家在金聖宗也是個大家族,他們招女婿豈會招一個聲名狼藉的小子,再說了,以曉卿師姐的驕傲,她會喜歡一個聲名狼藉的小子?不可能!”
“怎麽搞臭?”
“我們只需要這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