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一怔,辯解道:“我沒有打破他氣海,我們好歹也是同門,怎麽會做出這麽殘忍的事?”
“但他氣海確實破了,被一枚小石子砸穿,據他們說,那天降飛石,是你施法弄出來的?”
陳鳳青也很好奇,天降飛石,這種法術要到法相境,借助天地之力才能施展得出來,連他都沒得辦法,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能施展的出?
白良聽了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什麽天降飛石,明明是禦山神通,卻被他弄的不倫不類的。
剛要點頭承認,命輪器靈卻提醒他道:“不要承認,不管是禦山神通,還是天降飛石,都不是你這個階段能施展的出來的,你要是承認了,後果難料。”
這話說的白良悚然一驚,是啊,這可不是法術,而是神通,整個金聖宗恐怕都沒有,這要是傳出去,也不知道會引發什麽樣的後果。
白良搖搖頭:“不是我,我才剛剛開辟氣海,哪有能力施展什麽天降飛石?這飛石落下來,連我都不放過,要不是遁入地下,恐怕我也會受傷。”
自他坑騙蛇之後,他這顆純潔的小白菜便已不再純潔了,起碼說謊時已然能做到臉不紅心不慌。
陳鳳青點點頭:“如此,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破人氣海,後果很嚴重,就跟殺人差不多,這在宗門內是嚴厲禁止的。
白良自無不可,隻要他咬緊牙關,想來誰也查不出什麽!
陳鳳青抓起白良,往前走出一步,再落地時,身子已在五丈開外。
白良好奇問道:“長老,這是什麽法術?這麽厲害!”
陳鳳青道:“土系真級法術,乾坤小挪移!”
“土系法術,長老你是土系修士?”
陳鳳青傲然道:“火土雙系!都是七級天賦。”
白良還以為守閣長老是要將自己帶去刑罰堂,哪知道直接來到了藥老殿大殿的正殿。
殿中,主位空懸,那是峰主的位置,沒人敢坐。
在主位兩旁,又有兩排座位,除了在外長老以及在忙長老,剩下長老全部到齊,共有四位。
能當上長老的,最起碼都是洞天境修為,被譽為‘真人’。
張琛、佔雄一夥兒全部跪在地上,穿著帶血的衣裳,灰頭土臉,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而在另一邊,還跪著一人,正是金鍾。
“人,我已經帶來了,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將白良放下,陳鳳青坐回自己的位置,變成了五老會審。
一位位洞天真人高高在上,白良心裡有點懵,我打傷佔雄氣海,不是刑罰堂的事嗎?就算要審也是刑罰長老審,怎麽來這麽多長老?
白良來不及多想,躬身行禮道:“弟子……見過各位長老。”
一位慈眉善目的長老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沒想到你年紀這麽小,就打敗了一群師兄,還有一位氣海五重。”
額……不是要審我嗎?怎麽誇起我來了?再說了,當著眾多苦主的面,這麽誇我真的合適麽?不用考慮一下他們感受嗎?
白良有些汗顏:“長老過譽了,打敗他們的不是我,是飛石。”
慈眉善目長老又道:“有意思的小家夥,不用擔心我套你的話,我是真心誇你。”
都這麽說了,白良也隻能拱手表示感謝,心裡還在嘀咕:這情況有些不對啊。
旁邊,佔雄、張琛一群人有點懵逼,不是會審他的嗎?怎麽變成誇獎會了?
佔雄急了,
忙道:“諸位長老,請為弟子做主,弟子要控告白良喪盡天良,殘害同門。” 五位長老中,有一位女長老看著白良,開口道:“白良,此事前因後果我們都已經查明,我且問你,佔雄的氣海,是不是你召來飛石打破的?”
這位女長老名叫李如花,三十幾歲的年紀,人如其名,貌美如花。
她就是藥老峰刑罰堂的堂主,掌管藥老峰刑罰,因為總是板著一張臉,被弟子私下戲稱為‘冰面羅刹’。
白良斷然否認道:“不是。弟子就是個小小的氣海三重,哪有能力召來飛石?”
“氣海……”李如花猛然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白良,“你說什麽?你是氣海三重?”
不只是李如花,就連其他長老也都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震撼的看著白良。
這些長老都是洞天境修士,還不能看穿人的修為,隻有到了法相境,成就法相,用法眼才能看出。
金鍾就更不用說了,眼睛都快瞪得裂開了。
白良的底細,他最清楚,所以也最震撼!
白良被眾位長老的態度嚇得一跳,弱弱道:“是…是啊,有什麽問題嗎?”
李如花突然從座位上跳起來:“根據你的資料顯示,你才剛剛開辟氣海沒幾天吧?這麽快就三重了?”
白良道:“弟子,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初一開辟氣海,就接連突破第一重第二重,到達第三重。”
一日三境!
嘶~
所有長老都倒吸一口涼氣,震撼而又羨慕,一日三境,這麽好的事情怎麽就沒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那你,現在開辟的氣海有多大?”
這次發問的是陳鳳青。
這是一個很私密的問題,但是白良沒有接到命輪器靈的示警, 於是老老實實回答:“四丈立方!”
四丈立方!
五位長老都在根據氣海大小和境界修為反推白良的天賦,這一推算出來,結果嚇一跳。
竟然是滿級天賦!
藥老峰竟然出現了一個土系滿級天賦的天才!
藥老峰作為最後一個晉升擁有傳承資格的山峰,積弱已久,總是排名墊底,這回是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嗎?
五位長老血液瞬時沸騰,恨不得把白良抱起來親幾口,陳鳳青最先冷靜下來,猶自不敢相信道:“放開你的氣海,讓我查看一下。”
要查看一個人的境界修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查看氣海。
陳鳳青一說完,其他四位長老也都眼巴巴的看著白良,很明顯,他們也要查看。
瞬時,白良就成了被幾頭大灰狼包圍的小白兔,看著那一雙雙‘熱情似火’的眼睛,心裡慌得一批,腳步不由自主往後倒退一步。
“孩子,不要怕,我們就查看一下你的氣海。”
李如花,冰山一樣的臉努力擠出幾絲笑容,語氣溫柔似水。
白良鎮定心神,知道逃不過,無奈隻能答應,打開了氣海。
“我來!”
李如花身先士卒,逼出一道靈氣,鑽進白良氣海中,突然聽到陳鳳青一聲吼:“李如花,先來後到的道理,你懂不懂?不要亂插隊!”
“滾一邊兒去,老娘已經進去了,你待會兒!”
“我要看!”
“我也要……”
好好的一個五老會審,突然就變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