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眾人心懷忐忑,不知道長老們會拿出一個什麽樣的結果。
張琛看著白良,極其後悔,後悔不該替佔雄出頭,導致得罪了一個超級天才。
搞的他現在處於一個極其被動的局面。
從剛才眾位長老的態度,明顯就可以看出,他們都很偏袒白良。
也是,土系滿級天賦,土靈體,整個金聖宗都沒有一個,要是他是長老,他也偏袒。
所以後面結果根本不用看,佔雄肯定討不到好。
現在的關鍵是,怎樣跟白良搞好關系,這可是土靈體啊,未來成長不可限量。
跟他作對,豈不是老壽星廁所打燈――找死嗎!
但是,這麽生硬的貼過去討好他,張琛自認也做不出來。
怎麽辦呢?
張琛目光轉了轉,看到白良邊上一臉興奮的金鍾,心頭有了主意。
佔雄心感不妙,但他此刻已被恨意充斥大腦,氣海被破,就是個廢物,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所以,即便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報復白良,他也願意頂到底。
等待總是漫長的,誰也沒想到幾位長老在大殿裡根本沒討論什麽處理結果,反而是在討論‘少年養成計劃’。
這要是給張琛、佔雄一夥人知道了,還不得氣得吐血!
“都進來吧!”
忽而,正殿內傳出李如花的聲音,眾弟子聽了魚貫而入。
“這件事,我們已經有了定論!”
李如花清冷的聲音回蕩在大殿裡,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白良天賦滿級,乃天命之子,有大氣運護身,你們自作孽不可活,竟敢想傷害天命之子,觸動了天罰,所以上天降下飛石以示懲戒。
你們應該感到慶幸,隻是飛石,要是天降巨石,天降大山,你們早就爛成一團肉泥了。”
啊?還有這個說法?天命之子?大氣運護身?打他就要受到上天懲罰?
不要說佔雄等人瞠目結舌,就連白良也一臉懵逼。
這個理由好簡單,好粗暴,好強大!
竟讓人無從反駁!
長老,我們才是受害者啊,怎麽反倒成罪大惡極了呢?
佔雄一群人快哭了。
佔雄急了:“不是,長老……”
李如花橫眉冷眼:“休要攏擄涯闃鴣鏨矯牛斡贍闋隕悅稹!
一句話嚇得佔雄呐呐不敢言。
李長老好霸氣啊!
白良瞬時仰慕。
李如花又道:“此事,到此為止。今天殿內發生的一切,給我管好你們的嘴巴,誰要敢往外多一句嘴,查出來,廢掉修為,逐出山門。”
佔雄如喪考妣,癱坐在地,心如死灰。
張琛、金鍾一眾人看向白良的眼神,充滿充滿羨慕嫉妒恨。
這就是天才的待遇啊!
其他人都走了,隻留下白良一人,
幾位長老頓時變了臉,和顏悅色。
“白良,我們幾個長老剛才商量了一下,決定交給你一個任務去做。”
白良道:“長老請講。”
“昨日剛收到消息,青田郡陰雨連綿月余,爆發了山洪,恐有水妖作祟,你前去處理了。”
白良撓撓腦袋,帶著希冀問道:“有功點拿嗎?”
這是任務,既然是任務,當然是有功點的。
陳鳳青好笑道:“有,當然有,你就放心去吧。”
白良又問:“我一個人去嗎?”
想到自己一個人出門除妖,
心裡不禁有點忐忑。 李如花看出了白良的不安,安慰道:“你莫慌,還有一人會陪你去,就是陳長老的孫女兒陳曉卿,她會跟你一起去,你先稍等一下,她馬上就來了。”
“曉卿師姐!”
白良驚呆了,陳曉卿的大名在他還是藥童時就有所耳聞,不僅僅美若天仙,更難得的是天賦出眾,是火、金兩系天才,早早成了內門弟子,被譽為金聖宗雙壁之一。
白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機會跟陳曉卿一起共事。
這可真是……大禮包啊!
不一會兒,陳曉卿來到,她就像是天上最亮的那顆星,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煜煜生輝,奪人眼眸。
三千長發垂腰,一身潔白長衣,手提古樸長劍,眉若遠黛,眸如明星,翹鼻高挺,櫻桃小嘴。
就像是畫中仙子走出來的一樣!
可把白良這個小處男眼睛給看直了!
“爺爺,李長老、魏長老、秦長老、薛長老,不知道召喚弟子有什麽事情?”
陳曉卿先向幾位長老行禮,然後開口問道,聲音如天籟一般好聽,絲絲入耳。
陳鳳青笑道:“有一件事要吩咐你去辦,青田郡發生了水患,恐怕有水妖作祟,所以招你前去平定妖祟。”
陳曉卿想也不想,答應道:“好,我這就去。”
轉身就要走,雷厲風行。
“慢著,這是你白師弟,名叫白良,你帶他一起去,他是土系天才,你們過去不僅要平定妖祟,還要治理洪水,讓百姓安居樂業,用得上他。”
陳曉卿看了眼白良,見白良直愣愣的看著她,瞪了他一眼,道:“若要土系修士,我找田師妹就可以了,我跟她合作過多次,更有默契。”
見陳曉卿美目怒瞪,白良知道自己剛才盯著她看,冒犯了她,心中尷尬不已,臉上刷的一下紅彤彤的。
陳鳳青道:“田文枝有其他任務要做,你就帶著白師弟一起去,路上照顧好他。”
陳曉卿聞言轉身離去。
白良怔怔的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眼眾位長老,這是什麽意思?
陳鳳青揮揮手:“跟上去吧,曉卿已經答應了。”
這就答應了?你不要騙我, 待會兒給臉色看那就尷尬了。
看到白良不相信的神色,陳鳳青哭笑不得:“她真答應了,你快去吧!”
“哦,弟子告退。”
白良趕緊跟了出去,發現陳曉卿還真的等在了大殿外,壯著膽子,行禮道:“見過陳師姐。”
陳曉卿理都不理他,鏹~的一聲,忽然抽出手中古劍,嚇得白良心驚肉跳,不是吧,我就多看了你幾眼,你就要殺我?
但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陳曉卿把古劍往空中一拋,古劍見風便長,變成一把長三尺寬半尺的巨劍,然後腳步一躍,跳上了劍身上。
這是什麽意思?白良站在地面傻愣愣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陳曉卿等的不耐煩了,冷清道:“還不上來?”
白良看著半空中的巨劍,撓撓頭,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身體像炮彈一樣射出,然後穩穩的落在巨劍上,壓得劍身一個趔趄。
白良重心不穩,看到前面有個人,下意識就抓過去,一下子抓到陳曉卿的腰身。
大殿外,還有許許多多的弟子,外門的內門的都有,剛看到陳曉卿時還興奮不已,一睹芳顏,接著就看到一個家夥跳上了陳曉卿的巨劍。
看到這一幕,許多少年的心都碎了!
更可惡的是,這個家夥還不老實,竟然……還摟了陳曉卿的腰。
這讓許多人都要氣瘋了!
“這是哪個雜碎,竟敢站在了曉卿師姐的‘驚鴻劍’上,啊,氣死我了,他還要去摟曉卿師姐的腰,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