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火星閃爍於蒼茫的森林,明月照耀林間小道,樹葉跟隨夜風飄動,莎莎的樹葉跟隨月光飄往邊際,沙啞的夜風吹拂著青澀的臉龐。
陳風盤腿調息療傷,而吳毅則座於火堆旁數著飄飛的火苗,時刻注意著陳風體內元氣的遠轉,他並不是首次觀望陳風修煉,每次都這樣無論陳風如何的努力?元氣都會在他的體內消失,無法在丹田或經脈中儲藏,這也是陳風這些年為何寸步未進的原因。
“咳咳!”老者咳嗽聲驚醒數火星的吳毅,“水!水!”隨即吳毅拿水喂老者服下,那想冰涼的冷水剛進入老者口中之時,老者鮮血順著咳嗽流出。
“不好意思,這裡沒有溫水!”吳毅苦澀地撫摸著老者的後背並幫其擦拭嘴角的鮮血,“能調動元氣療傷嗎?我這裡沒有丹藥,無法幫你療傷!”
“來不及了!”老者反手握住吳毅的手,蒼白的臉色泛起絲絲紅潤:“老夫已油盡燈枯!”
“前輩別這樣說,只要還沒有死總該還有希望的!”吳毅雙手握住老者的手掌,“前輩可有未了的心願,如不嫌棄的話,晚輩願作為傾聽者!”
“哎!”老者無奈地歎息一聲,一個勁地拍拍吳毅的手:“你的心意我心領了,我的心願你做不到,就算你做到了,那時你也變成你不想成為的樣子了!”
“前輩放心,我就只是聽聽而已,我又沒說要幫你完成!”吳毅回想起之前老者與男子的戰鬥,老實說兩人不知比曹靜紫強橫多少!
“呵呵,小滑頭!罷了,老夫就告訴你吧!”老者抬頭望著潔白無瑕的月光,蒼白的臉龐更加的蒼白,老者衰老不少。
“小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將來去血神宗拜訪一下我那欺師滅祖的徒弟魔陽,如果可能的話,麻煩你幫我清理門戶!”老者眼神中閃爍著狠厲,“早知如此,老夫當初就不該收這畜生為徒!”
“臨死都還想著殺人,看來你也不是什麽好鳥!?”吳毅苦笑地大量著老者枯黃的手掌,“你這雙手沾染無數的鮮血吧,你說被你殺死的人該不該殺你報仇呢?”
“老夫一生光明磊落,自問死於老夫之手都是該死之人,他們的家人有什麽好說的?再者老夫縱橫數載,還未怕過誰呢?那想居然教這樣背後偷襲的徒弟,實在臉上無光!”老者道。
吳毅笑而不語,試問誰該死?誰不該死?這由誰斷定?“前輩除了清理門戶之外,就沒有其他心願了嗎?正如前輩所說,幫助前輩清理門戶晚輩確實辦不到!”
“我隻想清理門戶,其余的嗎?我就擔心我的孫女風影在我死後的狀況?”老者忽然緊張地抓住吳毅的手臂,“小友我不求別的,請你一定要告訴我的孫女讓他別太相信魔陽!”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帶到!”吳毅捂住吃疼的手臂應和道,雖說他不知血神宗是什麽鬼,但要曹靜紫帶個話還是能做到的!
“如此老夫能安然離去了!咦!”老者無意間偷望道盤腿調息的陳風,眼神閃爍著金光:“小友這位是?”
“哦,我師弟陳風,不知為何在淬體鏡卡了數年,前輩可能幫助他一下?”吳毅瞧見老者眼神的光芒,推測老者定知曉陳風詭異的體質。
“如果老夫沒有推測錯的話,你這師弟應該是無上神體――混沌神體,修煉所生的元氣被體內的混沌吸收,他的修為越是不進混沌所吸收的元氣越多,基礎越扎實!”老者道。
“是嗎?”
“我知曉你的意思,
修士嗎?無論基礎如何的好,只要境界提不上去就是廢物!要想改變他的現狀只有滿足混沌吞噬需要, 當混沌被滿足,他的修煉道路才開始!” “可是?”
“這樣吸收元氣或使用靈藥的話,根本滿足不了混沌,他需要的是質量而非數量!”隨即老者手心出現一晶瑩剔透的血滴,血滴雖已褪去鮮紅,但其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你只要將這滴血放在他的身體上,當血液融入其身體之時,他就能修煉了!”吳毅伸手準備接過異樣的血滴之時,老者忽然將血滴收回,“你知道我想要什麽的?”
“行吧!”吳毅無奈地苦笑,老者在陳風身上望到清理門戶的希望,自然不肯放過。隨即吳毅叫醒陳風跟他說明眼前的情況後,轉身離開此地。
“你想要我幫你清理門戶?”陳風走至老者身邊而半蹲詢問道。
“很劃算吧,我幫你變強,你幫我清理門戶!”老者嘴角閃過絲絲不滿,他這輩子還有被人這樣趾高氣揚地盤問過呢?如今只能依靠眼前的少年,他也就只能忍氣吞聲。
“不是這樣的,只是我在淬體鏡都卡了數年,更何況後面的境界呢?我怕我做不到!”陳風知曉眼前的老者生氣了,隨即連忙解釋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老者釋然地一笑,“只有你認為能幫我之時,便幫我就成了!”
瞧見陳風已知曉條件後,老者示意陳風跪於地面,“將右手舉起,跟我念!”陳風想著老者是目前唯一能解決他問題的人,隻得跟著老者念道:“我陳風對天發誓,他日遇到血神宗宗主魔陽之時,若我能將之殺死,則絕不手下留情,否則修為終身寸步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