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城絕壁峰曹靜紫橫空出世一劍擊敗天驕沈忠義,力扛沈家當代家主沈笑傲,全身而退,震動狼城,名列地磅第一,首次進入天梯榜。
天梯榜編制者狼城聚仙閣如此點評道:三尺青鋒寒芒萬丈,劍氣縱橫傲骨凌然;勢靜亦動陰陽開闔,天之驕子舍我其誰?
狼城乃是青川首府,至於聚仙閣更是號稱青川勢力的天花板,威震四海,特別其獨創的天地雙榜,一紀錄世間至強者,一紀錄世間天驕鬼才,但無論誰上榜其都未如此評價,由此可知曹靜紫何等強勢!
由此絕壁鋒亦映入青川之視野,此位於青川元氣稀少而資源不足的東北區域,使得青川眾人對曹靜紫評價再次拉升數檔次,與此同時青川妖才鬼才紛紛前往絕壁鋒拜師,無一被拒之門外,原因無二正是曹靜紫早年所收廢物徒弟吳毅,跟隨如此天才八年而修為寸步未進,據傳聞更是經脈具斷之廢物,無法修煉,試問此等廢物有何資格呆在天驕身側?
絕壁鋒山頂霧氣環繞而仙鶴翻飛,旭日東升而眾修士於宗門前偌大的廣場操練,一聲聲吆喝聲響徹雲霄,一拳拳引動天地震動。
就在後山的某處懸崖邊緣一青年躺於打磨的石塊上,閉眼欣賞著旭日東升的美妙,享受著臨懸崖峭壁之寒顫,感悟著鶴飛拳踢之相稱,絕壁鋒之所以叫絕壁鋒正是由於眼前著深不見底的懸崖,隔斷世人求生的念想。
至於眼前的青年為何如此呢?原因無二正是他有尋死之念,每天清晨至此尋找求生的意志,八年前他的父母將他托付於曹靜紫便被他的爺爺叔叔們殺害,當他再次回到那山村之時,那裡已被夷為平地,那裡還找得到山村的痕跡?
不錯的!眼前之人便是當年的吳毅,也就是天驕曹靜紫的廢物徒弟,更是前世無人收屍而轉世至此的吳毅,當年父母離世後吳毅萬念俱灰,若非曹靜紫將他置於此處的懸崖上空,喚醒他生存的意志,不然他早就自殺身亡了!
凌厲的冷風猶如刀子一般吹拂著吳毅的身體讓他知曉他還活在這個世間;空幽而深邃的懸崖讓他感到地獄的可怕;初升的旭日使他感受到生活的希望,也許這希望並不存在。
翻身坐起而得知旭日以消失,吳毅伸手抓一把懸崖的凌厲吞入口中,告誡自己:堅守自我,勿迷失前行之路!
路過後山的練功場,聲聲拳打腳踢之聲音就讓刀子一般擱著吳毅的內心,他早已決定此世不修武,安心做一平凡人,奈何每次前往懸崖之時都必須路過此地!練功場絕壁鋒內門弟子清晨打拳的場所,在這裡不需要如前山一般由長老帶領而是各自練各自的!
眾人嘲笑地掃視一眼路過的吳毅不少人還特意地將拳勢所加強幾分,使拳勁透過空氣打中吳毅,雖說這樣的拳勁不疼,卻在提醒著吳毅這裡不屬於早點滾出此地。
是的!練功房不屬於吳毅,縱使他是曹靜紫的徒弟享有親傳弟子身份,不!應該這樣說這絕壁鋒沒有一處屬於自己,特別在無數天驕慕名前來拜師被拒絕後,這絕壁鋒眾人更是排擠自己,便無他二就因自己擋著他們的道!
這些吳毅都明白,但他還不能離開此地,他還需要靠著清晨的懸崖生存呢?
“呵呵,東哥,這人還真是厚臉皮,明知道整個絕壁鋒都不歡迎他,還死皮白臉地呆在這裡!”就在吳毅走到練功場一半之時,居於第一排的一魁梧的青年身邊的一跟班道。
那魁梧青年反手搭於跟班肩膀而大聲道:“人家有資本呆在這裡,
你能怎麽樣?” “不就拜了一好師傅嗎?要是我能拜曹師姐為師,修為絕對不是現在這樣!”跟班羨慕嫉妒恨地掃視吳毅一眼,還不忘加一句“廢物!呸!”
“拜曹師姐為師是在座所有人的想法,你也是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男子的話語在練功場掀起陣陣嘀咕,不外乎要是我能拜曹師姐為師,那我該得進步多塊,就是不知師姐收著廢物做什麽?
那帶頭嘲諷吳毅的魁梧男子叫蔡西,乃是絕壁鋒內門弟子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平時沒什麽愛好就愛嘲諷吳毅,至於那跟班嗎?叫什麽名字,吳毅沒有記住,也不是什麽人物。
眾人嘀咕與鄙視的話語並沒有讓吳毅加快自己的腳步,或放慢腳步,而是保持著自己的步調在眾人的鄙視的眼神中將這段路走完,笑話吳毅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豈會受到小輩的調撥而失去自己的理智呢?
但吳毅忍得住,其他人可忍不住,恰見人群中一乾瘦青年一拳將蔡東打倒而憤怒地環顧眾人道:“你們別太過分了,要拜曹師叔為徒,你們去啊!少在這裡冷嘲熱諷的!”
“呵呵,陳風老子早就看你不過眼了!”蔡西翻身起來而擦拭嘴角的血漬,“你他媽也是走後門的狗,看老子今天不教訓你?”
陳風臉色難看了!他跟吳毅的境地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他是曹靜紫閨蜜向天影的徒弟,當年曹靜紫將吳毅帶回來之時,向天影便叫囂著也要收徒弟隨即在某處小山村帶回陳風並強行賜予他內門弟子的身份,這些年陳風刻苦修煉但修為還就是那樣。
若非吳毅在外吸引火力,在絕壁鋒受欺負的就是他了,真的並非他努力,相反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努力,每天凌晨4點起床打坐練劍,半夜睡覺,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遲,但修為還是那樣不溫不火的,就是向天影跟曹靜紫請教無數次也無濟於事。
蔡西跟陳風扭打在一起,雖說蔡東的修為遠超陳風,但蔡東不敢動用修為打陳風,畢竟絕壁鋒禁止弟子內鬥,單純的打架除外。
陳風雖說修為不然蔡東嗎?但他農家出身從小就乾體力活,身體遠比一般的同年人來得強悍,跟蔡東對打倒也不落下風。
打鬥的聲音驚動留守練功場的長老,長老火急火燎地趕來而將兩人分開並禁止兩人三天之內踏入練功場,此事這才作罷!“吳毅,你以後去後山繞過練功場!”
“抱歉!”吳毅冷漠地掃視長老一眼,轉身扶起被打趴在地的陳風離開練功場,“你怎麽這麽衝動?我都沒有生氣!”
“我衝動嗎?我就是不明白,你怎麽不生氣?整天被人這樣說,你就不想狠狠地打他們的臉,叫他們刮目相看?”
“呵呵,刮目相看了又如何?回去讓師伯跟敷藥吧!”
“呸!毒瘤!”蔡西對準兩人離去的方向吞口水,“老子遲早將你們趕出絕壁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