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城外的翠屏山上!
歐陽沐讓華雲翔等人來到了翠屏山,發現了鳳躍劍所在的岩石,於是柳若塵拿出了銀鳳軟劍,賀戈滴血!
一時間銀色光芒發出,一把刻著鳳凰的劍散發著銀色光芒破石而出,甚是耀眼!
於是華雲翔伸手準備取出了鳳躍劍,可是剛碰到鳳躍劍之時,一時間卻是震動了山勢!
就在眾人都感覺身軀不穩,即將摔倒的時候,突然一切恢復了平靜,原來華雲翔已經將鳳躍劍拿在手裡了!
華雲翔拿著鳳躍劍,對著賀戈說道“賀戈!你過來!試試看你能不能拿起這把劍!”
賀戈點了點頭,來到了華雲翔身旁,伸手搭在了鳳躍劍之上,於是鳳躍劍立馬散發出銀色光芒直逼賀戈!
可是那銀色光芒剛觸碰到賀戈後,居然消散了,於是賀戈輕輕地拿起了鳳躍劍,揮舞著起來!
“好!果然不出我所料!”華雲翔看著賀戈拿起了鳳躍劍,於是大笑著說道“你有聶忠陽聶叔叔的內力,自然可以拿起鳳躍劍!”
“多謝華天情!多謝堂主!”賀戈聽了華雲翔的話,於是立馬半跪於地對著華雲翔和歐陽沐說道!
“起來吧!”華雲翔伸手扶起了賀戈說道“你不必謝我們,你本來就是鳳躍劍的劍主,這把劍自然是你的!”
“太好了!”這時歐陽菲菲高興地跑到賀戈面前,欲伸手去觸碰鳳躍劍!
可是歐陽菲菲的手剛一碰到鳳躍劍就被鳳躍劍的強大劍氣震退了幾步!
“菲菲!”賀戈看著歐陽菲菲擔心地說道“你沒事吧!沒有哪裡受傷吧!”
歐陽菲菲看著賀戈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這鳳躍劍…”
“菲菲!鳳躍劍認主,你的觸碰引起了鳳躍劍的警覺!”這時歐陽雪來到歐陽菲菲面前說道“放心吧!鳳躍劍會有一天會接納你的!”
歐陽雪此話說的很有深意,就像自己當初無法觸碰龍嘯劍,因為深愛著華雲翔,最後也是被龍嘯劍所接納了!
聽了歐陽雪的話,歐陽菲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隨後看了看賀戈笑了笑!
賀戈此時一門心思在鳳躍劍上面,愛不釋手地看著鳳躍劍,眼神中透露著貪婪的色彩!
賀戈的表情沒有逃過華雲翔的眼睛,華雲翔看著賀戈,眉頭緊緊地皺著,隨後華雲翔來到賀戈身旁!
華雲翔拍了拍賀戈的肩膀對著賀戈小聲地說道“擺正你的心態,不然你會很危險的!”
聽了華雲翔的話,賀戈雖然門面上對著華雲翔點了點頭,而此時賀戈的心裡卻是不屑一顧!
華雲翔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來到歐陽沐的身邊,對著歐陽沐說道“嶽父!既然鳳躍劍已經出世了,那你隨我們會忠信堂吧!有嶽父您坐鎮忠信堂,我們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歐陽沐搖了搖頭對著華雲翔說道“不了!我現在還有些私事要辦,等我辦完事後,我會回忠信堂找你們的!”
“爹!有什麽事讓我們去辦就行了!”這時歐陽雪來到歐陽沐的身邊,對著歐陽沐堅決地說道!
“是啊!歐陽叔叔!”柳若塵附和著歐陽雪的話說道“有什麽事情我們這些晚輩不能代勞的呢?”
“爺爺!”歐陽敬天和歐陽菲菲也對著歐陽沐喊了一聲,卻被歐陽沐伸手打斷!
“不了!有些事情必須要我親自去一趟!”歐陽沐說著看了看歐陽雪,並伸手將歐陽雪的手拿在手上對著歐陽雪說道“雪兒!不必為爹擔心,
爹只是會一個老朋友而已!”
看著歐陽沐突然如此,歐陽雪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歐陽雪對著歐陽沐說道“爹!您到底怎麽了?”
“我沒事!”歐陽沐搖了搖頭,隨後對著華雲翔說道“雲翔!照顧好雪兒!”
華雲翔雖然不知道歐陽沐有什麽事,但是華雲翔心裡很是清楚,這件事關系到了歐陽沐的身家性命,歐陽沐是非去不可!
於是華雲翔點了點頭,拉著歐陽雪的手說道“放心!我會照顧好雪兒的!您也要速速回忠信堂!”
歐陽沐聽了華雲翔的話,微微一笑說道“好!”歐陽沐說完走到歐陽敬天和歐陽菲菲面前,對著歐陽敬天和歐陽菲菲,伸出手來撫摸著兩人的頭!
歐陽沐對著歐陽敬天和歐陽菲菲說道“孩子!你們很小就已經失去父母,從小沒有父母疼愛,難為你們了,記住你們的姑父姑姑就是你們的父母!”
歐陽沐說完,不等歐陽敬天和歐陽菲菲說話,直接對著柳若塵微微一笑,隨後欲離開翠屏山!
面對這一切,此時的賀戈只是沉浸在鳳躍劍中,對外界卻是毫不在乎!
賀戈滿臉笑容地撫摸著鳳躍劍,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麽!
歐陽沐也看到了賀戈的不同,只是歐陽沐沒有說什麽,對著華雲翔搖了搖頭!
華雲翔知道歐陽沐的意思,於是對著歐陽沐說道“嶽父放心!他我會調整好的!”
“好!我相信你!”歐陽沐說著,突然靠近華雲翔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麽,只見華雲翔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隨後歐陽沐拍了拍華雲翔的肩膀,對著華雲翔微微一笑說道“要小心!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將此事說出來!”
“小婿明白!”華雲翔震驚之余,也是抱拳對著歐陽沐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歐陽沐大笑三聲後,直接下山了,這時柳若塵對著華雲翔說道“二哥!剛剛歐陽叔叔說了什麽,為何你的臉色變得如此之差?”
“是啊!”歐陽雪也疑惑地開口說道“你們爺倆在說著什麽!”
“沒事!沒事!沒事!”華雲翔對著柳若塵和歐陽雪說了三遍“沒事”!
隨後華雲翔對著歐陽敬天說道“既然賀戈已經得到了鳳躍劍!敬天!等回到忠信堂內,我就將龍嘯劍交給你,並交你們禦劍!”
“好!”歐陽敬天點了點頭,但是華雲翔看著賀戈仍舊搖了搖頭!
天色已晚,華雲翔帶著歐陽雪以及柳若塵等人下山回忠信堂!
瓊州城外的夜興鎮內!燕飛揚和司徒空以及華天情和邱若冰將關震帶回到了燕飛揚所在的客棧!
此時燕飛揚正在運功幫助關震療傷,試圖將關震身體內的毒逼出來!
可是燕飛揚用盡全力也無法成功,不是因為燕飛揚的功力不行,而是關震的毒已經進入了五髒六腑,回天乏術了!
燕飛揚漸漸地停了下來,慢慢地走下了床,輕輕地坐在了房間內的凳子上!
司徒空將關震輕輕地放倒在床上,隨後華天情一臉擔憂地看著燕飛揚說道“怎麽樣了?”
燕飛揚看了一眼關震,隨後搖了搖頭說道“關前輩已經毒入心腹,恐怕已經回天乏術了!”
司徒空聽了燕飛揚的話,立馬回頭看著燕飛揚,臉色充滿了震驚,關震難道真的會死!
“什麽?”華天情聽了燕飛揚的話,立馬跑到關震的床前跪了下來,滿臉淚水地說道“關伯伯!你不能有事!”
“傻丫頭!”關震看著華天情如此,於是微微一笑說道“人固有一死,有何悲哀的!”
“不!不!”華天情不停地搖著頭,忽然邱若冰也來到了關震床前,對著關震說道“關前輩!我們帶你回蘭州,去找華前輩!燕飛揚他沒用,救不了你,我相信華前輩一定能救你的!”
“對!我們會蘭州!”華天情聽到邱若冰如此說著,於是立馬站了起來,欲拉起關震!
這時關震搖了搖頭,對著華天情和邱若冰說道“傻孩子!燕飛揚無法救治的人,華雲翔也未必能救!我的身體我知道…”
關震說著,忽然一口黑血吐了出來,隨後看著華天情和邱若冰說道“我已經油盡燈枯了,你們就不必為我折騰了!”
“不!”華天情淚流滿面地說道“關伯伯!你不能有事的!不能!”
“好了!”關震輕輕拍了拍華天情拉著自己的手,於是對著華天情和邱若冰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對燕飛揚說!”
聽了關震的話,華天情不情願地搖了搖頭,但是看到關震的眼神,華天情隻好和邱若冰離開了房間!
這時司徒空也退了出來,司徒空知道,既然關震單獨留下燕飛揚,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待房間中只剩下燕飛揚的之時,關震對著燕飛揚招了招手說道“飛揚!你過來!”
燕飛揚站起身來,走到關震身邊,對著關震說道“關前輩!有什麽事要交代晚輩辦的!晚輩定當義不容辭!”
關震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和你父親不一樣!但是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關前輩!晚輩聽著!”燕飛揚對著關震點了點頭說道!
“好好照顧天情!”關震的話讓燕飛揚很是不解,臨死之前關震對燕飛揚所說的既然是照顧華天情!
燕飛揚無奈,對著關震點了點頭,發自肺腑地說道“關前輩放心!此生有我就有天情!”
“好!我相信你!”關震說完,突然臉色呈現出一種笑容,隨後居然大笑起來說道“我關震今生一遇華雲翔,值得高興!”
一聲長笑過後,關震再次長笑起來說道“我關震今生二遇你燕飛揚,值得高興!”
第二次長笑過後,司徒空和華天情以及邱若冰聽到房間內傳出來關震的長笑,於是紛紛走了進來!
這時關震再次長笑說道“我關震第三今生能與你們並肩作戰,值得高興!”
三聲長笑過後,關震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手臂垂了下來!
“關前輩!”燕飛揚喊了一聲關震,見關震沒有反應,於是燕飛揚重重地低下了頭!
“關伯伯!”華天情一聲大吼,隨後直接跪在了關震的床邊,淚流滿面!
邱若冰也來到關震床邊跪了下來,眼淚也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