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城外雲微山上!
經過長興觀的戰鬥,付程此時認定了華天賜的為人,於是相與華天賜結拜金蘭!
“付少爺!我想我們之間並不了解,過路人何必又要做這無意義之事呢?”華天賜將劍立在地上,雙手搭在劍上看著遠方說道!
“說的什麽話!”付程不讚同華天賜的話,於是說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也,你我經過一場大戰,雖然此時不了解,可是日後會有機會來慢慢了解的!”
“唉~”華天賜歎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又何必呢?山高水長,若是我們以後再相遇,彼此了解此比較多了,同樣可以結拜的!”
“如果我說要等不急了,你會答應我嗎?”付程突然說出了這句話,這讓華天賜不由地愣了愣!
隨後華天賜依然搖頭說道“現在不是時候,況且我已經獨來獨往慣了!”
“誰說結拜了就一定要跟著你!”付程說著,看著遠方的瓊州城說道“你我都是義氣之人,都是熱血兒郎,這就是我為什麽要和你結拜的目的!”
“唉~”華天賜歎了一口氣,隨後收起了驚邪劍,對著付程說道“這樣吧!我們倆打個賭,若是你贏了,我可以和你結拜!若是你輸了,我們日後再見吧!”
付程看著華天賜,臉色有些詫異,隨後堅定地說道“好!賭什麽?如果是比武,算了吧!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好!我們不比武功!比腳力!”華天賜說著,隨後對著徐氏兄弟點了點頭,再次說道“我正好要去趟蘭州!你我從此處出發,看誰先到蘭州忠信堂,誰贏!”
“好!我答應你!”付程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們這就開始出發吧!”
華天賜沒有再說話,直接帶著驚邪劍下了山,直奔蘭州而去!
“少爺!我們不回雲州了嗎?”看著華天賜離開,徐寧和徐靜對著付程說道!
“回去!回去幹什麽?”付程沒好氣地說道“難道出來一趟,回去又得受管束,我才不回去!”
“可是老爺…”徐寧說著,突然聽了下來,想起了剛剛付程說過,不準用父親來壓付程,再看了了看付程!
此時付程正盯著徐寧,見徐寧不說話了,於是付程開口說道“蘭州我去定了,如果如果你們不想去,大可以回雲州!”
付程說著,突然狠狠地看著徐寧和徐靜繼續說道“不過我警告你們,不準和我爹提起我去了蘭州,不然我饒不了你們!”說完,付程就下山了!
“唉~算了大哥!”這時徐靜開口說道“既然少爺想和歐兄弟比一比,我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跟著保護少爺就行了!”
“罷了!也只有這種辦法了!”徐寧聽了徐靜的話,搖了搖頭與徐靜一起跟著付程下山去了,一路直奔蘭州!
一路上付程和徐氏兄弟都跟在了華天賜的後面,每當付程等人超過了華天賜,可是華天賜卻再一次出現在了他們前方!
七日之後,華天賜來到了蘭州城外的不遠處,看著繁榮的蘭州城,想到母親就葬在這蘭州,華天賜的心裡生出一些惆悵!
華天賜進入了一家茶寮中,卻發現此時茶寮中坐滿了人,這些人都是佩刀帶劍的,喝喝笑笑的好不快活!
華天賜走了進來,直接坐在了一個角落裡,將驚邪劍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了一個杯子對著那小二說道“沏壺茶,要好茶!”
“好嘞!”那小二答應了一聲,隨後端著一壺茶水來到了華天賜這裡,擺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華天賜的佩劍,又默默地退開了!
這時的華天賜微微一笑,心裡想到,面對如此眾多的江湖人,還可以不驚不擾,這個店小二看來不是普通人!
華天賜沒有想太多,端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一杯茶水準備喝!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拍桌怒吼“混蛋!這是什麽茶水,喝的本大爺我肚子疼!”
一聲爆喝之後,那茶寮中出了華天賜之外,所有的人都捂著腹部,臉色變得及其難看!
“我說過了!”看到茶寮中的人都是痛的滿地打滾,這時那小二走了出來,滿臉笑容地說道“我這個茶寮的茶水不是給你們喝的,你們非是不聽,怎麽樣?現在快活吧!”
“你…你敢對我們下毒,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人!”那些人中其中一人指著那小二說道!
“我們是蜀中陰宗之人,得罪了我們,你會死的很難看的!”那人試圖用陰宗來壓那小二!
可是那小二卻是不屑一顧地說道“如今的陰宗和與過去的陰宗相比如何?”
那小二說著,直接出腳踏在那人的身上說道“少拿陰宗嚇唬與我,就是天地雙霸過來,我釋行天卻是不懼!”
釋行天說完,直接腳下一用勁,只見那人口吐鮮血,沒了生息!
“這位兄台!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如此殘忍呢?”這時華天賜兩手搭在驚邪劍上,對著釋行天說道!
聽到華天賜的聲音,釋行天很是詫異地看著華天賜說道“你既然沒有中毒!厲害!厲害!”
華天賜笑著站了起來,提著驚邪劍走出了位置,笑著來到了釋行天的面前說道“幸虧我沒有喝你的茶,要不然我也會變得如此!”
華天賜說著,指了指地上早已經沒了動靜的眾人!
“哈哈~”釋行天聽了華天賜的話,突然大笑起來說道“既然你沒有喝我的茶,也罷!那我就親自送你上路!”
釋行天說著,立馬向華天賜攻了過來,此時的華天賜依然保持著笑容,隨後輕點地面,身軀開始後退起來!
華天賜一腳踏在欄杆之上,借勁身體彈出了茶寮之中,穩穩地落在不遠處一根木樁上!
“好功夫!”釋行天看著華天賜如此,於是立馬停下了手,看著華天賜說道“你我年紀一般,卻是你的功夫勝我太多!”
華天賜聽了釋行天的話,甚是疑惑地落了地,隨後來到了釋行天身旁,看著滿臉蒼桑的釋行天說道“你我年紀一般?”
釋行天知道華天賜的意思,笑著猛地將自己臉上的一層皮掀了開來,頓時與華天賜一般年紀,卻是英氣不凡的少年出現在了華天賜的眼前!
華天賜嘴角再次掛著笑容,對著釋行天說道“兄台既然如此英氣不凡,何以殘忍殺害這麽多生靈呢?”
“兄台有所不知,陰宗與我有殺父欺母之仇,我要報仇!”釋行天看著那些陰宗之人的屍體,狠狠地說道!
“仇恨使人蒙蔽啊!”華天賜看著釋行天的眼神,搖了搖頭說道“兄台!若是你能放下仇恨,我相信你會感覺這個世界充滿了笑容和喜悅的!”
華天賜知道殺父欺母的仇不可能放下,但是華天賜也想試一試!
“不可能!”釋行天說著,看了看華天賜說道“你經歷過父母之死,被人欺凌嗎?”
“我經歷過!”華天賜突然開口說道,這讓釋行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華天賜!
於是華天賜拍了拍釋行天的肩膀,將自己的身世說給了釋行天聽!
釋行天聽完華天賜的述說,整個人都愣住了,突然抱拳對著華天賜跪了下來說道“原來是恩人之子,多有得罪請海涵!”
華天賜連忙扶起釋行天說道“兄台這是為何,此話又怎講?”
釋行天站了起來,對著華天賜十分高興地說道“兄長有所不知,當初若不是令尊出手相救,恐怕我現在已經是骸骨一堆,怎能為父母報仇!”
原來三年前釋行天的家也是蜀中的名門望族,沒想到卻被陰宗打劫,殺了釋行天父親在內的家中所有男人,侮辱了包括釋行天母親在內的所有女人,最後也是全部被殺!
當時釋行天出外遊玩,回到家時卻見到了如此慘境,可是自己也遭遇了危險,正好華雲翔路過這裡,救下了釋行天!
聽了釋行天的述說,華天賜點了點頭說道“此仇當可報,但是據我所知,陰宗已經不如之前了!”
“的確!”釋行天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走了兩步說的“但是陰宗現在有什麽雙霸,武功很高,我之前進過陰宗,卻被打了出來!”
“雙霸?何許人也?”華天賜也是疑惑地說道!
這時遠處傳來了付程和徐氏兄弟的聲音“歐兄弟,你的身法可是真快啊!”
見到付程和徐氏兄弟,於是華天賜臉色一沉對著釋行天說出了這些天來的事!
於是釋行天笑了笑對著華天賜點了點頭, 表示理解華天賜的心情!
此時付程和徐氏兄弟突然看到茶寮之中躺著的屍體,於是詫異地看著華天賜說道“歐兄弟!這是為何?”
“這些都是我這位兄弟所為,算是為名除害吧!”華天賜拍了拍釋行天的肩膀對著徐氏兄弟說道!
於是付程和對著釋行天抱拳說道“雲州人士付程!”隨後又指了指徐氏兄弟說道“徐氏兄弟,徐寧和徐靜!”
“幸會!幸會!”釋行天也抱拳還禮說道“今日在此見到如此英豪真是三生有幸!”
“釋兄弟!”這時華天賜開口對著釋行天說道“我等要去蘭州,你是否也去?”
“既然大哥不嫌棄小弟功夫低下,小弟甘願赴湯蹈火!”釋行天知道自己比華天賜年紀小,於是對著華天賜自稱小弟!
華天賜點了點頭,默認了釋行天這個兄弟也同意了釋行天的話!
“怎麽樣?還比嗎?”這時華天賜突然對著付程說道“如今你我只差最後一步到達蘭州了!”
“比!當然得比,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呢?”付程看了一眼華天賜,突然拔腿就向蘭州城而去了!
跟在身後的華天賜和釋行天,以及徐氏兄弟都是微微一笑,隨後釋行天對著華天賜說道“大哥這個弟弟算是認定了!”
“哈哈~”笑聲傳出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