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城內一座酒樓中!
柯正威為了保護那神秘女子,被那蒙面人一掌打中胸口,身體飛到了大街上,口中鮮血噴出!
“師兄!”那神秘女子看著柯正威的屍體飛了出去,立馬縱身來到街上,一把扶起柯正威關心地說道“師兄!你怎麽樣了?”
柯正威對著那神秘女子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你快去協助大師兄!先退敵!”
此時在樓上,許之行的禦龍決功夫被那蒙面人輕易化解了,華天賜的劍法在那蒙面人的面前幾乎不起任何作用!
釋行天縱身一躍,欲從上至下對著那蒙面人攻了過來,那蒙面人見釋行天躍起,頓時向釋行天打出一掌!
釋行天為了躲開那蒙面人的一掌,身體直接飛出了樓,眼看就要摔在地上的時候,釋行天猛地一翻身,踏著一塊木板再次躍了上去!
這時柯楠的佩劍被那蒙面人震斷了,肩膀處也被那蒙面人打了一掌,身體飛了出去!
柯楠正好被釋行天接住了,而釋行天也失去了動力,兩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現在在樓上只剩下華天賜和許之行兩人對付著那蒙面人了,兩人聯手也不是那蒙面人的對手!
“師妹!快去幫忙!”柯正威伸手推著那神秘女子說道“我沒事,能夠自行調息了!”
聽了柯正威的話,那神秘女子頓時飛身而上,身形一動立馬出現在了那蒙面人的背後,多把飛刀出手向著那蒙面人飛了過來!
此時那蒙面人一掌震退了華天賜和許之行,感覺到身後濃濃的殺氣,那蒙面人輕輕一笑說道“雕蟲小技!”
於是那蒙面人快速轉過身來,雙手不停地撥弄著,瞬間將那神秘女子射出的飛刀全部抓在了手中!
緊接著,那蒙面人將手中的飛刀反射向了那神秘女子,那神秘女子身體還未站穩,頓時後空翻躲過了飛刀!
可是仍然被幾把飛刀擦過了手臂,頓時手臂之上鮮血淋漓,身體再次落在了大街上!
“師妹!”看著那神秘女子鮮血淋漓的手臂,柯正威臉色變得十分的憤怒!
於是柯正威平息了一下調息自己的真氣,縱身一躍來到了樓上,單掌打出,頓時一聲鳳鳴聲伴隨著掌力飛向了那蒙面人!
那蒙面人後退一步,雙手輕輕在面前撥弄,瞬間化解了柯正威的鳳還巢的功夫!
“大師兄!”這時柯正威落在了許之行的身旁,對著許之行驚恐地說道“他太厲害了!我們的功夫根本傷不了他!”
“傷不了也要打!”許之行看著那蒙面人狠狠地說道“坐以待斃不是我們的選擇!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於是許之行和柯正威相視一眼,突然兩人瞬間而起,左側許之行雙掌運起禦龍決猛地打了出去!
右側的柯正威也順勢單掌打出鳳還巢,於是兩股真氣同時朝著那蒙面人衝了過去!
那蒙面人一驚,立馬運起真氣抵抗,頓時在酒樓內真氣彌漫,三人陷入了僵持中!
這時候那神秘女子和釋行天以及柯楠突然再次同時出現在那蒙面人的身後!
釋行天見許之行和柯正威拖住了那蒙面人,於是運起真氣想從那蒙面人的身後偷襲!
“不要!”那神秘女子想拉住釋行天,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只見釋行天的身體隨著自己的掌力衝向了那蒙面人的身後!
釋行天一掌打中了那蒙面人的背後,那蒙面人卻安然無恙,反而從那蒙面人體內反彈的真氣震飛了釋行天!
釋行天吐出一口鮮血,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頓時陷入了昏迷中!
那神秘女子和柯楠立馬來到了釋行天的身旁,扶起釋行天,那神秘女子出手點了釋行天胸前幾處穴道,隨後對著柯楠說道“將行天安排在一邊!不要再上了!”
柯楠點了點頭,抱著昏迷不醒的釋行天退到了一旁,靜靜地看著眾人和那蒙面人的打鬥!
柯楠突然發現,此時在酒樓中沒了華天賜的身影,四處尋找後仍然不見,於是柯楠也沒有多想!
就是因為剛剛釋行天的一掌,那蒙面人吸收了釋行天部分的內力,突然加強了內力!
許之行和柯正威原本就不敵那蒙面人,隨著那蒙面人的內力越來越強,許之行和柯正威漸漸地支撐不住了!
重傷未愈的柯正威首先從空中跌落在了地上,口中吐著鮮血,單手撐地死死地盯著那蒙面人!
隨著柯正威的離去,許之行單對那蒙面人卻是不敵,被那蒙面人的掌力直接穿過了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哈哈~”那蒙面人看著許之行和柯正威都受了重傷,兩人幾乎喪失了戰鬥力,於是大笑起來說道“我說過,你們不敵我…”
可是那蒙面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華天賜的驚邪劍猛地刺進了那蒙面人的身體!
華天賜突然出現在了那蒙面人的面前,手裡提著驚邪劍對著那蒙面人說道“對付你,不需要講什麽江湖道義!”
那蒙面人看著華天賜,忽然再次大笑起來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殺的了我嗎?”
就在華天賜等人詫異那蒙面人說的話時候,那蒙面人突然大吼一聲,只見驚邪劍慢慢退出了那蒙面人的體內!
華天賜用勁全力阻止,可是卻還是無濟於事!當驚邪劍全部退出那蒙面人體內後,那蒙面人突然對著華天賜猛地打出一掌!
這時候,那神秘女子突然一把推開了華天賜,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蒙面人的一掌!
頓時那神秘女子和華天賜同時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神秘女子的面紗也掉落在地了!
“師妹!”許之行和柯正威看到那神秘女子如此,於是立馬強撐身體站了起來,可是卻沒有了那蒙面人的身影!
突然柯楠大驚一聲,許之行和柯正威看去,只見那蒙面人一把抓住了昏迷的釋行天,頓時消失了在了原地,逃走了!
許之行和柯正威想追,可是身受重傷的他們還是放棄了!這時那蒙面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欲救釋行天,我們雲州再見!”
眾人都重傷在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蒙面人帶走了釋行天,卻毫無辦法!
“姐姐!”這時華天賜扶著那神秘女子,臉上全是傷悲和關心,還有對那蒙面人的憤恨!
當華天賜看到那神秘女子的真面目之時,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恐,愣了很久說出了“先玉姐!”三個字!
半個月後,在柯家大院中,柯家與許家已經消除了前仇舊恨,雙方已然和好了!
此時的許之行在柯家中和已然恢復如初的柯正威比試了一番後,坐在了石凳上!
“沒想到我們的小師妹會是柳大俠的女兒!”柯正威為許之行帶了一杯茶,幽幽地說道!
“不管是誰,現在她只是我們的師妹!”許之行搖了搖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大師兄!二師兄!”這時柳先玉在華天賜和柯楠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看到許之行和柯正威在說著什麽,於是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是在說我?”
許之行和柯正威看了一眼柳先玉後,柯正威笑著說道“哪有!我們只是在商量著到雲州的事情!”
這時柳先玉坐了下來,對著許之行和柯正威說道“正好!我想和二位師兄說,我們要回雲州了!你們呢?”
許之行坐了下來說道“當然跟你們一起去雲州了,不殺了他我這個口氣消不掉!”
“是啊!師兄說的對!”柯正威也坐了下來,對著柳先玉說道“況且我那侄女婿還在他的手裡,我必須得救!”
“師兄!你能不能找個更好的借口!”柳先玉白了柯正威一眼說道!
這時候,華天賜臉色一沉,轉身默默地走開了,但是這一舉動仍被柳先玉看在了眼裡!
“天賜有心事!”柯正威也看著華天賜的背影,對著柳先玉說道“看來天賜不想離開福州!”
柳先玉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他的心恐怕就在這福州城了,天賜的心裡放不下許之琪!”
許之行也點了點頭說道“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
“師兄!這麽陳辭濫調的詩句就不要說了吧!”聽到許之行念詩,柯正威沒好氣地說道!
於是柯家大院中傳出了一片笑聲,似乎忘了前番大戰受的傷勢了!
三日後,眾人離開了福州城!在福州城外,華天賜停了馬,轉頭看了看大山的方向說道“等我回來!”
於是華天賜和眾人快馬加鞭向著雲州趕去了,一路上眾人沒有耽擱多少時間!
十日後,眾人來到了雲州城外,看著高大的雲州城,華天賜感覺有些暈闕!
“進城嗎?”這時柳先玉騎馬來到華天賜的身旁說道“去看看她吧!相信付姑娘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
華天賜聽了柳先玉的話,搖了搖頭說道“不了!先回去祭拜一下福爺爺吧!沒有送福爺爺最後一程,福爺爺肯定會怪我了!”
“不會!”柳先玉伸手拍了拍華天賜的肩膀說道“福爺爺最疼愛你了,知道你的處境,福爺爺不會怪你的!”
“不管怎麽說!我還是要先去祭拜福爺爺!”華天賜說完,直接調轉馬頭,向著世外桃源而去了!
“天賜的心事太多了!”看著華天賜快馬離去,許之行搖了搖頭對著柳先玉說道!
“天賜在恨我!”柳先玉也看著華天賜離去的背影,幽幽地說道“他在恨我當初為什麽要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師妹!不要想太多了!”這時柯正威來到了柳先玉身旁說道“天賜會明白的!”
“但願天賜可以明白這一切!”柳先玉臉上都是痛苦和焦急地說道!
“走吧!”這時許之行開口說道“我們也想拜祭一下先人!”
於是眾人也沒有進雲州城,而是跟著華天賜向著世外桃源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