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玄遊宮內!
余少恆在玄遊宮秘所中被活捉了,陳倩也死在了沈清的手下!
玄遊宮大廳中,神秘人命令手下將余少恆弄醒!只見余少恆從地上幽幽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觀察一陣,忽然從地上一躍而起,正好和柳若塵相對!
余少恆看著柳若塵立馬怒從心起,只見余少恆快速來到柳若塵面前,直接對著柳若塵打出了一掌!
柳若塵毫不避讓,胸口硬生生地接了余少恆的一掌,柳若塵立馬倒飛出去,隨後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余少恆似乎沒有放過柳若塵的意思,只見余少恆手腕一動,一把柳葉飛刀出現在了余少恆的掌中!
余少恆來到柳若塵面前,直接將飛刀架在了跪在地上的柳若塵的脖子上!
余少恆怒氣衝衝地對著柳若塵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給了你什麽好處?”
“三哥!你殺了我吧!”柳若塵沒有回答余少恆的問題,只是抬起頭來對著余少恆說道“也許死了我才會解脫!”柳若塵說著,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好!那我就成全你!”余少恆已然被仇恨佔據了整個心智,陳倩為了保護他而死,余少恆的心也碎了!
只見余少恆的飛刀毫不留情地即將劃過柳若塵的脖子時,忽然一道強大的吸力將余少恆手中的飛刀吸了過去!
余少恆大驚,連忙看著飛刀飛去的方向,這時那神秘人把玩著余少恆的飛刀,隨後走下台階來到余少恆身旁,對著余少恆說道“這麽多年了,你的脾氣一點都沒有改變,還是那麽嫉惡如仇!”
跪在地上的柳若塵沒有迎來余少恆的飛刀,只是聽到了那神秘人的話,於是柳若塵睜開眼睛,忍著胸口的劇痛站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誰?今日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與你同歸於盡!”余少恆看著那神秘人,眼神著實讓人感到恐懼!
那神秘人沒有理睬余少恆的話,只是伸手拍了拍余少恆的肩膀,余少恆立馬甩開,對著那神秘人狠狠地說道“你想幹什麽?”
那神秘人聽了余少恆的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為什麽非要逼我對你們出手呢?”
聽了那神秘人的話,余少恆直接伸出手來指著那神秘人說道“你到底是誰?如果是條好漢不要藏頭露尾的了!”
聽了余少恆的話,那神秘人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是該讓江湖中人知道了!”
那神秘人說著,直接對著大廳中那些玄遊宮弟子說道“都退下吧!沒有本尊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
“是!”那群人回答後於是都退出了玄遊宮大廳中,這時那神秘走上玄遊宮的寶座旁,忽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蒙面布!
余少恆看到眼前那張極為熟悉現在卻有極為陌生的臉,驚恐地往後倒退了幾步,隨後直接跌倒在地上!
柳若塵欲去扶著余少恆,可是余少恆突然大喝一聲,對著玄遊宮的穹頂喊道“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
余少恆喊著,忽然一口氣沒有接上了,直接暈死過去了,這時柳若塵快速來到余少恆身旁,扶起余少恆!
這時那神秘人默默地再次帶上蒙面布對著柳若塵說道“帶他下去吧!好好開導他!”
柳若塵沒有回答那神秘人的話,只是將余少恆架了起來,默默地向余少恆以前的房間走去了!
這時那神秘人對著門外喊道“來人!”聽到聲音的玄遊宮弟子立馬來到了大廳中!
那神秘人對著那群弟子說道“去告訴沈清和賀蘭,
放了殷慎兒,讓她下玄遊宮吧!”
翌日清晨雲州世外桃源內,賀戈的眼睛由與福奴的及時救治,已然恢復如初了!
本來賀戈想和歐陽菲菲說些什麽的,這時歐陽敬天忽然闖了進來,直接一把扣住賀戈的領口,就將賀戈往門外拽去!
“放開!”賀戈直接伸手打掉了歐陽敬天的手,隨後整理了一下領口對著歐陽敬天說道“歐陽敬天!不要太放肆!我不還手不代表我怕了你!”
賀戈的話讓本來就氣憤的歐陽敬天瞬間炸了毛,只見歐陽敬天對著賀戈猛地打出一掌,掌中帶著濃厚的氣勁直衝賀戈而來!
賀戈伸手往身旁桌子一按,立馬撐起自己的身體,躲過了歐陽敬天的一掌!
歐陽敬天的掌力直接將賀戈身後的竹椅打的粉碎,歐陽敬天見賀戈躲過自己一擊,欲再次對著賀戈出手!
這時賀戈突然越過桌子,一把拉住歐陽敬天的手說道“這裡太小了,要打我陪你出去好好玩玩!”
賀戈說著,直接放開歐陽敬天的手,一步踏著空,往外飛去,歐陽敬天也跟著飛了出去!
兩人來到屋外的開闊地,歐陽雪和上官燕等人看到這一幕,隨即一愣,就在華天情和歐陽菲菲準備阻攔的時候,歐陽雪攔住了她們說道“讓他們去吧!他們之間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聽了歐陽雪的話,華天情和歐陽菲菲默默地退了下去,此時歐陽菲菲臉上充滿著擔憂!
開闊地歐陽敬天對著賀戈說道“賀戈!你說我們今天怎麽個打法呢?”
聽了歐陽敬天的話,賀戈隨即擺開架勢對著歐陽敬天說道“如果我說既分勝負,亦決生死你認為怎麽樣?”
“好!”歐陽敬天想都沒有想直接對著賀戈說道“今日我們就解決我們之間的一切吧!”
歐陽敬天說著,立馬朝著賀戈攻了過去,於是賀戈也開始還手了!一時間兩人在開闊地你來我往,你攻我守打的不可開交!
歐陽菲菲眉頭緊皺著,在她的心裡,她不希望歐陽敬天和賀戈任何一人受傷!
歐陽雪和上官燕看著眼前兩人,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們小小年紀,功夫既然如此了得!
華天情看著歐陽敬天和賀戈的打鬥,但是她的心卻在了華雲翔和燕飛揚的房間內,不時地看著那間房間!
邱若冰看著歐陽敬天,漸漸地邱若冰感覺歐陽敬天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討厭,此時的邱若冰已然不排斥歐陽敬天了!
所有人都有著自己的想法,但是福奴卻是例外,只見福奴站在一旁,一臉微笑地看著歐陽敬天和賀戈,不由想起了昨夜與賀戈的談話!
昨夜福奴和賀戈一直聊到了深夜,福奴從賀戈所表現出來的語言和舉止,福奴相信賀戈其實也是善良的!
這時歐陽敬天對著賀戈打出一掌後,身軀卻在賀戈的眼前突然消失了,賀戈大驚!
突然賀戈感覺自己的身後有種不祥的感覺,只見賀戈微微一側頭,身體快速向地上而去,隨後猛地一轉身,兩腳而起對著身後的歐陽敬天踢了過去!
賀戈的這一招讓歐陽雪感覺甚是熟悉,但是歐陽雪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招,歐陽雪知道賀戈的父親曾經是忠信堂的管家,可是她不知道賀戈的母親到底是誰!
歐陽敬天看到賀戈突然的一招,快速騰空而起,雙腳直接搭在了賀戈的雙腳上,直接鉗製了賀戈的雙腳!
這時賀戈突然對著地面一拍,借著強大的推力,賀戈的身體橫著騰空而起,雙腳已然擺脫了歐陽敬天的鉗製!
賀戈的這一招,歐陽雪看到後突然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臉上掛滿了驚恐!
這時上官燕拉著歐陽雪的手說道“雪兒!你怎麽了?”華天情和邱若冰看到歐陽雪如此都有些奇怪!
隨後歐陽雪平靜心情,慢慢地坐了下來對著上官燕小聲地說道“燕兒姐姐!剛剛賀戈使出的那招你還記得誰用過嗎?”
上官燕剛剛也覺得賀戈的招式很是熟悉,這時聽到歐陽雪怎麽一說,上官燕點了點頭說道“嗯!很是熟悉,可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湖州康城宇文家!”歐陽雪對著上官燕直接說道,隨後一臉茫然地看著上官燕!
歐陽雪的提醒,上官燕突然想到了什麽,恍然大悟起來!隨後對著歐陽雪說道“宇文家的臥虎纏!”
歐陽雪點了點頭,於是歐陽雪和上官燕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兩人繼續打鬥著!
兩人打鬥仍舊不分勝負,這時歐陽敬天對著賀戈推出兩掌,賀戈沒有避讓, 直接運起掌力全力接著歐陽敬天的掌力!
“砰”的一聲,歐陽敬天不停地後退起來,賀戈則是突然騰空而起,施展輕功,往後山方向而去了!
歐陽敬天看著賀戈突然的舉動,雖然有些不解,但是歐陽敬天也施展輕功追了過去!
歐陽菲菲看到歐陽敬天和賀戈消失在了眼前,害怕會出什麽事,立馬欲追過去,這時福奴一把拉住歐陽菲菲說道“讓他們去吧!沒事的!”
“福爺爺!”歐陽菲菲對著福奴說道“可是我哥哥賀戈兩人有著解不開的仇恨,我怕他們會出什麽事!”
聽了歐陽菲菲的話,福奴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孩子!福爺爺向你保證,你再見到他們倆的時候,他們已經一笑泯恩仇了!”
“真的嗎?福爺爺!他們之間真的能解開這個坎!”聽了福奴的話,歐陽菲菲不敢相信地說道!
“放心吧丫頭!福爺爺的話你還不相信嗎?”福奴伸手摸了摸歐陽菲菲的頭笑嘻嘻地說道!
聽了福奴的話,歐陽菲菲縱然放心不下,可是也沒有再追過去了!
眼見午時將近了,歐陽雪和上官燕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時辰將近,他們快出來了!”
歐陽雪說著拉起上官燕朝著華雲翔和燕飛揚所在的房間走了兩步,隨後停了下來,眼睛直直地看著那間房!!
“娘!”華天情看著歐陽雪,緊張地一時說不出話來了!邱若冰也是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眼睛看著房間門,不敢有一絲懈怠!
午時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