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安德小鎮內!
燕飛揚等人欲在安德小鎮內的客棧中簡單吃些東西,卻不想賀戈此時已然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見到賀戈,歐陽菲菲怒火中燒地向賀戈扔了茶杯過去了!賀戈頭也不抬的一把接住了那個杯子!
當賀戈抬起頭來之時,卻看見歐陽菲菲美麗的臉龐上充滿了憤怒,於是賀戈立馬站了起來對著歐陽菲菲說道“菲菲!你怎麽也在這裡?”
聽了賀戈的話,歐陽菲菲快步走向賀戈,這時歐陽敬天拉著歐陽菲菲說道“不要過去!”
歐陽菲菲擺開歐陽敬天的手,對著歐陽敬天說道“我想他不會對我動手的!”
歐陽菲菲說完,大步向賀戈走去了,當歐陽菲菲來到賀戈身旁時,直接對著揚起手掌對著賀戈打了一巴掌說道“賀戈!你太讓我失望了!”
歐陽菲菲的一巴掌直接將賀戈打懵了,歐陽敬天也為歐陽菲菲捏了一把汗,這時的歐陽敬天已然做好了準備,若是賀戈敢動手,自己立馬衝過去救回歐陽菲菲!
只見賀戈看著歐陽菲菲,眼神中卻沒有任何殺氣,隨後賀戈對著歐陽菲菲說道“菲菲!你聽我解釋好嗎?”
“賀戈!枉我一直以為你心地善良,今日你卻想要我哥哥的命!我又豈能容你!”歐陽菲菲對著賀戈再次揚起手掌!
就在歐陽菲菲的手掌快打到賀戈之時,賀戈卻伸手一把抓住了歐陽菲菲!這時歐陽敬天欲衝過去,邱若冰卻一把拉住歐陽敬天說道“不要衝動!賀戈不會對你妹妹動手的!”
邱若冰說的沒錯,賀戈雖然抓住了歐陽菲菲的手,但是卻沒有對歐陽菲菲做著什麽過激的動作!
賀戈默默地放下了歐陽菲菲的手,對著歐陽菲菲說道“菲菲!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為什麽非要逼我呢?”
“賀戈!”聽了賀戈的話,歐陽菲菲氣憤地指著賀戈說道“你知不道我為什麽會出來?我是來找你的!你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真讓我感覺你不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賀戈了!”
歐陽菲菲說著,轉頭往客棧外走去了,賀戈看了看燕飛揚和歐陽敬天等人,隨後追著歐陽菲菲而去了!
“菲菲!”歐陽敬天也想追過去,可是華天情和邱若冰攔住了歐陽敬天說道“你放心吧!你妹妹不會有事的!說真的,你妹妹比你聰明多了!”
聽了華天情和邱若冰的話,歐陽敬天看了看賀戈和歐陽菲菲消失的身影,滿懷心事地坐了下來!
這時燕飛揚咳嗽一聲後對著歐陽敬天說道“敬天!你妹妹故意將賀戈引走的,她不會有事的!”
聽了燕飛揚的話,歐陽敬天點了點頭,這時燕飛揚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樣,於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怎麽了?”華天情連忙扶著燕飛揚,臉上充滿了擔憂,這時邱若冰也來到了燕飛揚身旁,扶著燕飛揚對上官燕說道“師父!你快來看看!”
上官燕走到燕飛揚的身旁,伸手把了把燕飛揚的脈搏,隨後臉色漸漸地難看了起來!
“怎麽樣了?師父!”邱若冰焦急地看著上官燕,臉上充滿了擔憂和害怕!
“姑姑!怎麽樣了?”華天情也焦急地問著上官燕,扶著燕飛揚的手卻又緊了緊!
歐陽敬天站在一旁,雖然心中萬分著急,可是看到華天情和邱若冰左右扶著燕飛揚,自己也只能乾著急了!
不等上官燕說話,這時角落裡傳來一個聲音“這個少年的內傷不輕啊!恐怕已經深入五髒六腑了,
治好了也只是個廢人了!”
那人的突然開口,歐陽敬天瞬間向那個角落看去,此時歐陽敬天的臉上充滿了憤怒!
當歐陽敬天看到自己正前方是個穿著樸素的老人的時候,臉上的憤怒已然少了許多!
邱若冰和上官燕也看見了那個老人,邱若冰看著那老人一臉的疑惑,不知這又是何方神聖了!
當上官燕和華天情看向那老人的時候,兩人的臉上呈現出了不同的表情!
上官燕看著那老人明顯有些發呆了,面前的這個老人上官燕既熟悉又陌生,一時間上官燕卻愣在了原地!
而華天情此時臉上的表情由擔憂害怕慢慢變成了興奮!只見華天情輕輕放下了燕飛揚的手,快速來到了那老人的身邊!
只見華天情拉著那老人的手說道“福爺爺!你出來了!我爹和我娘呢?”
那老人看著華天情,滿臉慈愛地敲了敲華天情的額頭說道“小丫頭!你出去那麽長時間了,少主和少夫人都非常擔心,所以才讓我出來找找你!”
那老人說著,緩緩地來到了上官燕的身旁,對著上官燕笑著說道“怎麽了?燕丫頭!不認識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聽了那老人的話,上官燕回過神來對著那老人說道“福伯!真的是你!”
原來那老人正是當年華雲翔的父親,關中大俠華明躍的貼身奴仆,名叫福奴!
福奴看著上官燕,伸出手來摸了一下上官燕的頭,隨後笑著說道“怎麽多年了,你一點都變,還是那麽漂亮!”
聽了福奴的話,上官燕搖了搖頭說道“老了!現在都是這些年輕人的天下了!”
福奴聽上官燕如此說著,於是拍了拍上官燕的額頭說道“燕丫頭如果老了,那我這個糟老頭子不是很快就要入土了!你在咒我早死啊!”
聽了福奴的話,上官燕笑著說道“福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福奴看到上官燕如此緊張,於是拉起了上官燕的手說道“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隨後福奴上下打量著上官燕繼續說道“這麽多年了,苦了你了!”
“是啊!歲月變遷,他們還好嗎?”上官燕對著福奴點了點頭,隨後問起福奴來!
福奴知道上官燕問得是誰,只見福奴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少主也很惦記你!”
“他還能記得我嗎?”聽了福奴的話,上官燕猶如小女孩一般,將臉頰偏了過去說道“消失了這麽多年,沒有一絲一毫的音訊!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感受!”
就在福奴還想說著什麽的時候,燕飛揚再次吐了一口鮮血,。這時福奴大步來到燕飛揚面前,伸手在燕飛揚的背後點了幾處要穴後,隨即往燕飛揚的體內輸入了真氣!
過了一會兒,華天情甚是擔心地看著福奴說道“福爺爺!怎麽樣了?”
福奴搖了搖頭說道“他的傷勢太重了,看來只有少主能夠醫治了,不過…”
福奴說著,隨後看著燕飛揚搖了搖頭,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眼神中充斥著無可奈何!
“福爺爺!不過什麽?你說啊!”福奴的話說一半不說了,此時的華天情的心中萬分著急,不停地搖晃著福奴問道!
邱若冰和歐陽敬天突然對著福奴跪了下來,華天情也跟著跪了下來,歐陽敬天他們的舉動讓福奴身軀一震!
福奴立馬扶起華天情說道“丫頭!你起來!福爺爺受不了你這一跪啊!福爺爺還想多活幾年呢!”
福奴說著,扶起了華天情,隨後又將歐陽敬天和邱若冰扶了起來說道“我沒有辦法救他,只能少主去救!唉~就算能救回他的命,恐怕他的武功將盡失啊!”
聽了福奴的話,華天情猛地往後退了幾步,華天情知道武功對於燕飛揚來說有多麽重要,如果沒有武功那燕飛揚不如死了!
這時的燕飛揚聽了福奴的話,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燕飛揚拉了拉華天情的手說道“功夫對我很重要!”
聽了燕飛揚的話,華天情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邱若冰也是滿臉淚水的看著燕飛揚,現在的邱若冰恨不得自己來受這個罪!
歐陽敬天頹廢地坐在了凳子上,心中悲痛不已,現在的歐陽敬天很想殺人,很想將唐宇以至於整個唐門的人碎屍萬段!
這時燕飛揚突然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華天情和邱若冰連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著燕飛揚!
只見燕飛揚對著福奴和上官燕各自作了一個揖緩緩地說道“多謝前輩的照顧與療傷,飛揚感激不盡!只是飛揚日後若是如同廢人一般, 這樣飛揚真是生不如死!”
燕飛揚的話剛說完,上官燕突然出手直接打暈了燕飛揚,華天情和邱若冰一驚,邱若冰連忙對著上官燕說道“師父!你這是幹什麽?”
上官燕對著邱若冰搖了搖頭,隨後對著眾人說道“現在我們應該盡快帶他去,他要是清醒了你們以為他會去嗎?”
上官燕的話,點醒了眾人,於是歐陽敬天連忙背起燕飛揚,眾人出了客棧後正好碰到了匆匆趕回來的歐陽菲菲!
“菲菲!你沒事吧!”歐陽敬天看著眼前的歐陽菲菲關心地說道!
“我沒事大哥!我們快走吧!賀戈被我甩了!”歐陽菲菲說著,大步向前走著,於是華天情和福奴頭前帶路,歐陽敬天背著昏迷的燕飛揚緊跟其後!
上官燕則帶著邱若冰和歐陽菲菲充當後盾,一行人直接往雲州城而去了!
蜀中陰宗內部,嚴上得正在自己的房間思考著什麽的時候,一名自己的心腹手下走了進來!
“查到什麽了?”嚴上得看著眼前的那名弟子,直截了當地問道!
那名弟子左右環顧一下,隨後來到嚴上得的身旁,在嚴上得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麽!
那名弟子說完後,便退到了一旁,這時嚴上得拍案而起,怒火中燒地說道“真是膽大包天,他肖佐既然敢如此行事!”
嚴上得說完,隨後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對著那名弟子說道“通知那兩個人,就說我有事要麻煩他們!”
嚴上得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給那名弟子說道“小心點!此事不要走漏一點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