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地界某個高樓前!
原來救下司徒空的正是隱世十多年的“海妖”聶忠陽,這時聶忠陽與那蒙面人相遇,彼此交過手後卻不分軒輊!
聶忠陽為了江湖的和平,依然與那蒙面人在高樓前再次動起手來!
聶忠陽的功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然變得十分深厚了,可是面對眼前的蒙面人,聶忠陽突然感覺自己無法勝他!
就在聶忠陽和那蒙面人打鬥之時,聞訊而來的唐宙帶著唐門的人停在了不遠處觀看著!
“二爺!我們上不上?”這時唐門一名弟子對著唐宙說道!
唐宙拍了一下那名弟子的頭,對著那名弟子說道“你是不是想找死,這兩個人的功夫如此了得,我們冒然上去豈不是找死!”
聽了唐宙的話,唐門眾弟子都縮在了唐宙身後,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打鬥!
“二爺!你看!陰宗左右使肖佐肖佑來了!”這時那名弟子忽然指著不遠處對著唐宙說道!
唐宙隨著那名弟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肖佐肖佑帶著陰宗弟子直接往唐宙方向而來了!
“唐兄!你也有如此雅興啊!”肖佐看著唐宙說道,語氣中有些輕蔑的意思!
唐宙不屑一顧地看了看肖佐,隨後又看向肖佑說道“陰宗左右使同時而來,想必不是為了看這場打鬥吧!”
“唐兄說笑了,實不相瞞,我們兄弟二人是為了陰宗叛徒司徒空而來的!”肖佐見唐宙語氣有些不對,於是不隱瞞地說道!
“陰宗上使司徒空?”唐宙看著肖佐和肖佑疑惑地說道“他背叛了陰宗?”
“此事說來話長,以後有時間我再與唐兄好好說說吧!”肖佐搖了搖頭,隨後和唐宙一起看著眼前打鬥的幾人!
此時聶忠陽和蒙面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雙方幾乎發揮了自己全部的武力!
此時的海鯊宮內,歐陽敬天忽然要去找燕飛揚,這一舉動讓余承東和柳先圖非常的吃驚!
“歐陽大哥!你這是…”柳先玉看著歐陽敬天,幽幽地問道,此時的柳先玉心中有些激動,沒想到歐陽敬天突然要去找燕飛揚,這大出柳先玉的意料!
“賢弟!為兄思來想去,與其燕飛揚找上門來,不如我親自去找他!”歐陽敬天說著,並離開了海鯊宮!
柳先玉跟著歐陽敬天一起出去了,歐陽敬天也沒有反對,只是對著柳先玉笑了笑!
柳先圖和余承東很有默契的沒有跟著歐陽敬天前去,因為柳先圖知道歐陽敬天的脾氣,他做事不要任何人參與!
另一方面,柳先圖和余承東也有自己的打算,柳先圖對著余承東說道“余宮主,請調集海鯊宮所有弟子,我們的機會來了!”
聽了柳先玉的話,余承東點了點頭,立馬開始調集人馬去了!
歐陽敬天和柳先玉剛剛踏出海鯊宮大門之時,迎面走來了華天情和邱若冰二人!
“沒想到我們沒有來找你們,你們卻送上門來了!”這時柳先玉看著面前的華天情和邱岩石,立馬嘲笑說道!
“你可以閉嘴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邱若冰聽到柳先玉的嘲笑,於是立馬臉色一變,對著柳先玉淡淡地說道!
聽了邱若冰的話,柳先玉也沒有生氣,只是四處看了看後疑惑地說道“怎麽不見燕飛揚?莫不是燕飛揚怕了歐陽大哥,不敢來了!”
說到這裡,柳先玉微微地笑了笑,隨後看了看身旁的歐陽敬天!
此時的歐陽敬天面無表情,
只是靜靜地看著華天情和邱若冰二人!
“柳先玉!你一個女孩子家的,為什麽說話那麽難聽?莫非柳前輩沒有教你家教!”邱若冰對著柳先玉毫不留情地說道!
“邱若冰!剛剛的話有本事你再說一遍!”聽到邱若冰如此說著自己,柳先玉立馬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邱若冰冷冷地說道!
“好了!先玉!你先退下,這裡沒有你的事情!”這時歐陽敬天忽然打斷柳先玉的話,隨後對著邱若冰說道“邱姑娘莫怪!先玉從小就是這樣,脾氣不好但是沒有任何壞心的!”
“我想若是有壞心,表哥也不會帶她過來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華天情忽然開口對著歐陽敬天叫了一聲“表哥!”
“表哥?歐陽大哥!她怎麽叫你表哥?”聽到華天情如此叫著歐陽敬天,柳先玉有些發懵地說道!
“不錯啊!她父親是我姑父,快劍浪子華雲翔,母親是我姑姑,歐陽雪!你說她應該叫我什麽?”看到柳先玉如此疑惑,歐陽敬天對著柳先玉解釋說道!
聽了歐陽敬天的解釋,柳先玉一臉驚恐地看著華天情說道“你真的是歐陽雪前輩的女兒?”
聽到柳先玉如此的發問,華天情微微一笑說道“我記得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可是你們好像都不相信我!”
華天情的話讓柳先玉更加吃驚了,原來她真的是歐陽雪的女兒,按理說柳先玉應該叫華天情一聲姐姐的!
“好了!”這時歐陽敬天忽然對著華天情和邱若冰說道“燕兄離開了嗎?”
華天情和邱若冰點了點頭說道“已經離開了,若不出意外日夜兼程或許兩天后就會到!”
“很好!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也去吧!”歐陽敬天說著,便大步往前走著,於是華天情和邱若冰跟了上去!
這時柳先玉快速跟上歐陽敬天,一臉疑惑地說道“歐陽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麽?你們是要去哪裡?”
歐陽敬天聽了柳先玉的話,停下了腳步對著柳先玉說道“先玉!你相信我嗎?”
柳先玉不明白歐陽敬天為什麽有此一問,在她心中她一直都是相信歐陽敬天的!
柳先玉對著歐陽敬天點了點頭說道“歐陽大哥,從小到大先玉都是相信你的!”
“好!既然如此!我們先離開這裡,路上我再告訴你!”歐陽敬天得到了柳先玉的肯定回答,於是拉著柳先玉直接帶著華天情和邱若冰離開了海鯊宮!
天漸漸開始發白了,聶忠陽和那蒙面人的大戰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
唐宙和肖佐肖佑以及唐門弟子和陰宗弟子都是等待了許久,此時唐宙和肖佐肖佑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沒想到面前的兩個人功夫既然如此之高!
就在聶忠陽和那蒙面人不分上下的時候,忽然那蒙面人突然一聲輕喝,一把全身泛著黃色光芒的劍向聶忠陽飛了過來!
聶忠陽立馬運起真氣抵抗,可是聶忠陽明顯感覺自己不是那把劍的對手!
隨後聶忠陽直接被那把劍的劍氣所傷,身體直直地飛向了後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聶忠陽很是不解,是什麽會讓他吃了如此大虧?聶忠陽看著那把劍飛回到了那蒙面人的手中,看著全身泛著黃色劍氣的寶劍,聶忠陽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龍飛劍!這是龍飛劍!”聶忠陽忍著身體的劇痛,對著那蒙面人驚恐地說道“你既然能擁有龍飛劍!你到底是誰?”
那蒙面人沒有回答聶忠陽的話,只是默默地收回龍飛劍,看著聶忠陽說道“你已經沒必要知道了!”
說著那蒙面人直接動手對著聶忠陽快速攻了過去!
就在聶忠陽忍著劇痛,再次提起自己剩余的真氣抵抗之時,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聶忠陽的身前!
“司徒空!”肖佑看著那人,立刻說道“他怎麽會出現在哪裡?”
司徒空先於聶忠陽一步,直接提起掌力向那蒙面人衝了過去!
一時間真氣橫飛,氣浪直衝雲霄!“砰”的一聲,司徒空顯然不是那蒙面人的對手,那蒙面人的強大真氣將司徒空的身體直接震飛,直直地落在了聶忠陽的身旁,瞬間昏迷不醒了!
聶忠陽定睛一看昏迷不醒的司徒空,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的內力尚未恢復,又何是他的對手,自尋死路!”
於是聶忠陽強忍著痛楚,快速站起身來,吐了一口鮮血,瞬間一把提起身旁的司徒空,直接消失在了蒙面人眼前!
聶忠陽帶著司徒空的突然離去,這讓那蒙面人有些驚訝地說道“受了那麽重的傷,還能在我眼前遁去,海妖聶忠陽果然名不虛傳!”
那蒙面人說完,直接看了看唐宙和肖佐肖佑的方向, 那蒙面人突然的眼神,唐宙和肖佐肖佑立馬感覺渾身一震!
隨後那蒙面人沒有理睬他們,直接消失在了唐宙等人的眼前!
恢復平靜的唐宙看著肖佐肖佑說道“那個人受了重傷,司徒空已然昏迷不醒了,現在該輪到我們出場了!”
唐宙說著,便對著身後的那些唐門弟子說道“給我找到他們,就算把蜀中翻過來也要找到他們!”
“是!二爺!”唐門弟子領命後立即開始準備尋找了!
這時肖佐肖佑也安排著陰宗弟子去尋找,一時間蜀中已是一片大亂了!
兩日後夜晚,唐門和陰宗弟子在一座破廟中找到了聶忠陽和司徒空!
此時的聶忠陽經過調息,身體稍微恢復了一點,要想動武恐怕一時間絕不可能了!
再看司徒空,被蒙面人一掌打中後,昏迷到現在都不曾醒來,重傷之下的聶忠陽看著司徒空已然沒有任何辦法了!
唐門和陰宗弟子找到聶忠陽他們後,沒有直接動手,而起上報了唐宙和肖佐肖佑!
一時間破廟之外圍了很多的人!唐宙和肖佐肖佑此時仍然顧及聶忠陽的功夫,於是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進來!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已經無力抵抗了!束手就擒不是很好!”這時唐宙對著破廟裡喊道!
“唐家二公子果然氣派!”不等廟裡面的人說話,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唐宙等人的眼前!
“燕飛揚!”唐宙看著眼前的人非常吃驚地說道“你不是在海鯊宮嗎?怎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