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康城宇文家內!
殷慎兒和上官燕以及唐心和陳倩在宇文家已經待了三天了,可是任何關於宇文家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就在殷慎兒等人準備放棄時,宇文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宇文天的二弟宇文地突然死了!
宇文天在悲痛之余,忽然感覺苗頭不對了,看來有些事情的確和宇文家有著莫大的關系!
雖然已經證實宇文地是死於舊傷發作,體內毒血未清的情況之下,強行練功所致,可是對於宇文天這麽一個精明之人來說,這裡的確有著某種陰謀!
這日,宇文家再次大辦喪事,送走了宇文地!
宇文天來到宇文家大廳中,一臉悲傷地看著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
“宇文前輩,節哀順變!”這時陳倩和唐心忽然開口安慰著宇文天說道!
宇文天點了點頭說道“我沒事,我只是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一向為人熱情的宇文龍突然站了出來,對著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們沒來宇文家之前,我二叔還是好好的,可你們來了之後,我二叔就突然暴斃了!”
“宇文少俠,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宇文少俠認為宇文地前輩是我們害死的?”上官燕看著宇文家,臉上出現了怒容說道!
“大家心知肚明!若我二叔真是你們所害,我定不饒你們!”宇文龍依舊怒氣衝衝地說著!
“夠了!”此時宇文天忽然拍案而起,對著宇文龍說道“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誰也不準再說什麽!”
聽到宇文天的怒斥,宇文龍只能退到一旁,但是眼神中帶著無比的憤怒看著上官燕等人!
“宇文前輩放心,我們一定會在這把事情弄清楚的!”殷慎兒看著宇文天,又看了看一旁怒氣衝衝地宇文龍說道“到底事情的原尾如何,我們定要水落石出的!”
於是殷慎兒和上官燕一起帶著唐心和陳倩退出了大廳!
當殷慎兒等人走後,宇文龍來到宇文地面前說道“爹,你真相信她們的話?偏袒她們?”
宇文天怒視著宇文龍說道“龍兒,不是為父偏袒她們,而是你二叔的死根本與她們無關,我又怎能為難與她們呢?”
殷慎兒等人來到殷慎兒的房間內,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此時上官燕怒氣未消地開口說道“這個宇文龍太目中無人了吧!”
殷慎兒拍了拍上官燕的後背,輕輕地說道“這件事不能全怪宇文龍,畢竟他也在氣頭上!”
此時,陳倩看了看殷慎兒和上官燕,小心翼翼地說道“我總感覺這個宇文龍有點問題?”
“那裡有問題?”唐心看著陳倩一臉疑惑地說道!
陳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只是有這種感覺!”
殷慎兒和上官燕被陳倩這麽一說,也感覺到此事的不對之處,於是殷慎兒開口說道“我們幾個女人恐怕在這裡也查不出什麽來!”
“你的意思是…”上官燕看著殷慎兒故意停頓了一下,於是兩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唐心和陳倩一臉霧水地看著殷慎兒和上官燕!
唐心開口說道“兩位姐姐,你們在打什麽啞語呢?”
殷慎兒看著唐心笑了笑說道“過兩天你們就知道了!”
這一日,宇文家內平靜下來,被宇文天呵斥的宇文龍也沒有去找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的麻煩!
這夜,一隻鴿子飛到了玄遊宮大營中,華雲翔正和余少恆以及柳若塵在一起喝著茶,
那隻鴿子直接落在了三人之間的茶桌上!
余少恆抓住了鴿子,將鴿子腿上的信拿了下來,順手將鴿子放飛了!
余少恆打開信件看了看,隨即抬頭對著柳若塵說道“是你家那位的來信!”
聽了余少恆的話,柳若塵一把將信件搶了過來!華雲翔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柳若塵看著信件,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華雲翔大驚,立馬也站了起來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余少恆也站了起來看著柳若塵說道“是不是她們有什麽危險?”余少恆的語氣中帶著無比的擔憂!
柳若塵搖了搖頭,對著華雲翔說道“二哥,慎兒信上說她們去了湖州康城宇文家!”
“去了湖州?”華雲翔一愣,隨後說道“誰上她們去的?”
隨後,華雲翔看著柳若塵繼續說道“信上到底怎麽說?”
於是柳若塵繼續說道“宇文地死了!恐怕和她們有所聯系!”
聽了柳若塵的話,華雲翔思索片刻後說道“三弟,四弟!我看你們得立即去一趟湖州了!”
柳若塵和余少恆不解地看著華雲翔說道“我們去湖州幹什麽呢?”
華雲翔接著再次坐了下來說道“看來大哥說得對,這個宇文家恐怕有問題!”
隨後華雲翔看著余少恆和柳若塵繼續說道“你們速速趕去湖州,我擔心她們會有什麽不測!”
聽到華雲翔如此分析,余少恆和柳若塵立馬臉色一變說道“那事不宜遲,我與四弟連夜出發!”
“好!一路擔心!到了宇文家,一定要見到宇文天,他是個精明的人!”華雲翔站了起來對著余少恆和柳若塵說道!
“二哥放心,我們會照你的意思做的!”余少恆和柳若塵說完直接出了門,翻身上馬,連夜向湖州趕去!
送走了余少恆和柳若塵,華雲翔對著身旁玄遊宮弟子說道“去請歐陽少俠來一趟,說我有事找他!”
“是!二爺!”那名弟子領命便走出了大營,向忠信堂大營而去!
不久後,歐陽淳帶著天譴寶刀出現在了玄遊宮大營中!
“華兄,這麽晚找我來有什麽事嗎?”歐陽淳一進門,直接對著華雲翔說道!
華雲翔看到歐陽淳,伸手做了請的姿勢說道“歐陽兄請坐!”
於是華雲翔和歐陽淳都坐了下來,此時華雲翔開口說道“歐陽兄,你記得當初我們離開宇文家的時候,宇文地前輩身體如何嗎?”
歐陽淳思索片刻說道“我記得我們離開的時候,宇文地的傷勢無大礙了,體內的毒血也清除的七七八八了!”
隨後歐陽淳忽然一看華雲翔說道“怎麽了?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華雲翔看著歐陽淳,眼神堅定地說道“宇文地死了!說是傷勢太重加上體內毒血未清強行練功所致的!”
“什麽?宇文地死了?”歐陽淳聽到華雲翔的話,甚是一驚說道“不可能啊!宇文地知道自己傷勢如何,不可能不顧自己安危而強行練功的!這裡面肯定有什麽問題!”
聽了歐陽淳的話,華雲翔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讓三弟和四弟日夜兼程趕去湖州了!”
“華兄你找我來,莫非也需要我去一趟湖州?”歐陽淳忽然看著華雲翔不解地說道!
華雲翔搖了搖頭說道“歐陽兄多慮了,湖州方面,三弟四弟能應付過來!”
聽了華雲翔的話,歐陽淳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二人在大營中聊著什麽事情直到天空開始發白!
華雲翔和歐陽淳見天亮了,於是走出了主營,送走了歐陽淳後,華雲翔帶著疲憊的身子朝著自己的營房而去!
華雲翔剛進營房,看到歐陽雪還在沉沉地入睡中,華雲翔不忍心吵醒歐陽雪,便輕輕地坐在營房裡的凳子上,給自己到了一杯茶,開始喝著!
過了一會兒,歐陽雪睡眼惺忪地起了床,看到坐在凳子上的華雲翔說道“回來了,幹嘛不上床睡覺呢?”
華雲翔聽到歐陽雪的聲音,站了起來,來到歐陽雪身邊,將歐陽雪摟在懷裡說道“看你睡的那麽香,不忍心吵醒你!”
隨後華雲翔在歐陽雪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怎麽?昨晚一夜沒回去嗎?”
歐陽雪抬頭看著華雲翔說道“我都在這睡了一夜了,你還問這個沒有意義的話!”
華雲翔笑著,不自主的伸了個懶腰,歐陽雪見狀,伸出手來,為華雲翔脫去衣服,邊脫邊說道“一夜沒睡了,趕快趁著有些空隙,睡會吧!”
華雲翔臉上掛著笑容看著歐陽雪的動作說道“好!我聽夫人的!”
聽到華雲翔叫自己夫人, 歐陽雪的臉色一紅,變得害羞起來說道“油嘴滑舌的!”
華雲翔本來想和歐陽雪一起睡會的,可是歐陽雪卻以為華雲翔準備吃食的理由,快速穿好衣服,出了華雲翔的營房!
華雲翔看著歐陽雪的背影,笑了笑便躺了下來,沉沉地睡了過去!
湖州康城宇文家內,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照舊來到了宇文家大廳內見宇文天!
經過一天時間的沉澱,此時的宇文天臉上愁容減去不少,多了一些笑容!
“宇文前輩!”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施禮對著宇文天說道!
宇文天看了看她們說道“你們來了啊!”隨後宇文天便安排殷慎兒和上官燕她們入座了!
就在宇文天打算好好與殷慎兒她們聊聊的時候,大廳外跑進來一名宇文家仆人對著宇文天施禮說道“老爺…不好了…”
“什麽事啊?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宇文天對著那個仆人,嚴語厲聲地說道!
“老爺…老爺…”那名仆人緩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龍少爺他…他…失蹤了!”
“怎麽回事?”聽到仆人的報告,宇文天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連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也站了起來,一臉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仆人!
“今早我們去請龍少爺的時候,發現少爺不在房內,房間裡有打鬥的痕跡,還有血跡!”那名仆人繼續說道“我們四處尋找龍少爺,可是找遍了都沒有找到!”
“什麽?”宇文天聽了仆人的話,立馬向宇文龍房間走去,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也跟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