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嵐跟師述的小日子過得實在令人豔羨。對於梅嵐來說,每晚有人陪伴左右,平時也服侍得舒舒服服,好不快活;而小師呢,也樂不思蜀,美人上班一走,就是自己的天下,愛幹嘛幹嘛。他還是遊走在創作和收藏家之間,做著賺錢和出名的大夢,也踐行著自己的計劃,自有一番滋潤在心頭。
某一晚,倆人躺在一起時,小師問起梅嵐跟司徒的關系來,哎,問你個事兒吧。又有啥心事,問唄,陛下盡可能滿足徒兒。梅嵐幽默地看向師述。
就是那個司徒,你倆我看不出之前有啥交集呀,是什麽原因把你倆擰在一起的?我一直很好奇。說說吧,美人兒。
哦,說起來話就長了。她吧,來連山縣城也就不到四年吧。還是個郵電大學的高材生呢,本計劃也讀研究生的,但因為她父親給她找到了接收單位,就沒上。之前她在華北某個省城的郵局工作,當時也是一名年輕的副科長了,事業已然風生水起的了。但是突然就出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讓她的家人擔心起來,於是通過關系調到了咱這裡。
那是一件什麽樣的棘手事兒?小師繼續追問道。
哎喲,這個還真驚險喲。那會兒,司徒正處著一個男朋友,都快要訂婚了。可是因為那個男的非要提前要了她。你也看見了,那塊頭,勁兒大的很。那是在一個酒會之後的事了。雙方的幾個朋友在一個酒店裡聚會完了,就她和男友了,收拾完聚會帶的東西,正準備往回走時,那家夥一把拽住司徒就要跟她乾那事兒,她一看不妙,試了一把狠勁,一推一踢,也不知哪一下就把那小子給乾死了。她一看發現有點不對頭,趕忙打了急救電話。但是,估計是她下手過狠了,乾到了要害,還沒到醫院,那家夥就一命嗚呼啦。這還得了。於是,前後幾個月,男方家裡鬧騰的厲害。她也不上班了,躲出去三四個月呢。她家人感到實在頂不住了,就通過兩個省的關系,把她調到了一個沒人曉得的山裡。
那她跟你?小師聽到這裡,還是一頭霧水。你聽我給你講嘛,急啥。梅嵐繼續敘說。當時,我老爹雖然退下來了,但組織部門還有很深厚的關系,而且,司徒的父親曾經是我爹的營長。所以就幫了這個忙。哦,原來你爸爸也是個老軍人呀,怪不得那麽乾淨利落呢,原來如此。
那你跟她就是通過你父親才相識的了。別打岔,梅嵐打斷小師的話。那年我媽還在世,看著司徒剛來,也不認識什麽人,怪可憐的,就經常邀請她老我們家過個禮拜天什麽的,一來二去,我倆就熟悉了。我看她性情豪爽,也還善良,就接納了她。幾年處下來,還真成了閨蜜了。我有許多男女之事都不懂,還是她教我的呢。說著就不好意思起來。
是嘛,原來我的主子還有個入門師傅呢,呵呵,這倒不錯。省去了不少學費吧。聽了小師的話,梅嵐翻身壓在了小師身上。看你還油腔滑調不,壓不死你。於是兩個人就扭打在一起,跟兩小孩似的。
鬧了一會兒,小師又問開了,司徒跟她那位男友關系如何?好得很呢,我聽她跟我說,也跟咱倆似的,除了不讓做那事之外,也是經常膩在一起的。據說吧,那個男的一表人才,也是個研究生, 不死的話,估計現在都有可能晉級到正縣團了。所以,公家調查之後,做出了失手致死的結論,拘留了司徒十幾天,
到期就釋放了。而且吧,人家司徒家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勢力不比對方差。就是司徒家的人善良,不想讓司徒小小年紀就處於被動之中,因此一狠心就把她扔到了大山裡來了。 你無形之中就得到了一個林妹妹,不但不領情,還這麽說人家了。被你一說,司徒就跟個阿狗阿貓似的,都什麽話呀,難聽死了。梅嵐一聽又火了,繼續說道,這不就咱倆嘛,看你急的,就跟她跟你有一腿似的,至於嗎。說著就又捏又抓的,折騰起小師來。
那她的家人現在還在老家了?梅嵐回答,父母都已過世,還有倆哥哥說是進京做官了,據說還不差。等我到了北京,說不定還可以見到他們呢。
哦,原來,司徒的經歷也不簡單哪,咱是得對她好點,你說對吧。梅嵐說,對頭,我也在咱城裡沒幾個閨蜜,省城也剛來,關系又不像小地方那麽簡單。多一個朋友總是好事吧。況且她能量大著呢,不信你就走著瞧。要不等我到了北京給你倆撮合撮合。說完她就哈哈哈地笑了起來。小師卻沒接招兒,接著說,也是啊,你呀不在身邊了,司徒姐姐也是一個人,而且她那個男人常不著家的,人還那麽靚,你這樣的設想值得在下考慮,對吧。
你想死了吧。哼,我也就隨便說說,逗個樂子,怎了,你小子還真想偷腥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吧。梅嵐說著就坐在了小師身上,絲毫沒羞地折騰開了,直到兩人天昏地暗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