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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海逐浪的人們》第5章 第3節 哲學的浸潤
  為了讀博士後,梅嵐代課少了,還有一本新的論著要續寫和修改,時間緊張,讀書和寫作的工作量都很大,有時也很煩悶,正好有小師在身邊,於是時不時地就召喚他回家住,跟她聊聊放松放松。小師呢,剛開課,也不準備學的要多好,就應招住回了他們的家。

  他的第一節課上的是一門比較輕松的課程,“哲學導論”,那位教授很健談,講授還有點藝術性,常常逗得一群成人大學生哈哈大笑。小師也松懈下來了,就利用課閑時間,走訪了幾位研究宗教的教授,第一位接觸的是研究基督教的姓黃的女教授,還有什麽協會副秘書長什麽的頭銜呢,南京人,高個子,率真型的,跟小師屬於一路吧,首次見面,都沒感到生疏,相談甚歡,沒用了半個月他們就成了好師徒了,後來他又把自己的丈夫,北派的佛學大家人稱北山的男主人引薦給了小師。一個月後,小師就成了他們家的常客。他就跟他們家的小弟一樣的待遇了。當然,小師也會來事兒,今兒個汾酒,明天又是核桃紅棗的,混個熟臉還是難不倒他的。

  剛進校門,那時他就想,既然讀了哲學專業,美學和宗教總得學到一些基本知識才算完整吧。畢竟,它們都屬於形而上的知識體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正是基於這樣的考慮,他才做出自己尋找另外兩個大問題導師的決定。由於時間等原因,美學至畢業也沒能如願。這是他的一大遺憾。

  等二次進修的事安排妥當,課業也能跟上之後,他就又開始了圖書批發零售事業了。龐曉君在這期間也找了幾個工作,但她還是覺得不滿意,見到他時可高興了,就像個自家的小妹似的,離著老遠就展開雙臂飛奔了過來,到了跟前抱著這位師傅和老板就驚呼了起來,你怎麽才來啊。放下吧,這是在大街上呢。他說著就慢悠悠地推開了她。他把繼續開業的事吩咐給她,就去看他的書庫了。三天后,她招收了20名新生,還是山西的居多,就紅紅火火地營業了。

  師述感到形勢已不再是從前那樣樂觀了,就跑了幾天,進了一些外文原版雜志和書籍,還對一些流行小說做了減價決定,對買書人也做了分析和分類,又給孩子們聊了一些銷售經驗和幾點小秘密,才放心地回到學校念書去。

  兩周下來,他們的銷售額就有了大的起色,銷售量和利潤率又回到了從前的水平。這時,他還是不甚滿意,就又跑了十幾個所大學。了解購書人的想法和做法,還招聘了五、六個大三大四的大學生加入銷售團隊,並要求龐曉君每周周日晚上,都請這些孩子們吃夜宵,還可以帶去各自的男女朋友。當時,龐曉君就有點不懂了,請隊員不可厚非,也屬正常業務需要,再帶上幾個女友什麽的,就沒必要了吧。但是,這位批發業的經理人卻不這麽想,他倆的思維早就不在一個層次上了。

  果然,龐曉君連著請了三次,老板的目的便顯現出來了,一個是銷量逐漸增加了,二一個是出現了預定書和提前繳納預訂款的新的苗頭。不到一個月,業務就有了一個大的進步,生意真正的熱鬧紅火了起來,到下個月月末,他倆一算,局嚇了一大跳,當月營業額達到了148萬元,這還不算預定的圖書。他們又在一個禮拜天的晚上一起請客,到場的竟然有近五十人。一晚上就花銷了三千多。但是,下月底,營業額局突破了二百萬元。

  這件事就算順利展開了,除了進貨和收款,其他的,他也就不再過問了。

還是課業要緊嘛。  課程進行了一半了,學習內容和作業也多了,經常需要到圖書館翻閱相關書籍,查閱相關資料,寫學習筆記。真像科班生一樣地緊張起來,宿舍裡也是討論的,讀書的,寫作業的,忙得就跟吃飯那樣啥也不顧了。

  師說也沒閑著,他一邊津津有味地讀者幾本哲學原著,一邊做,浸潤在西方哲學的新奇和東方哲學的神秘與博大裡,情不自禁,也愛不釋手了。一個學期裡,他不但研讀了幾個西方哲人和中國三位先賢的著作,查閱資料,寫出了近十萬字的筆記,還多次跟教授和專家請教,並在學期結束時,定下了自己的論文內容。

  周末,小師又去了黃教授家。看到她在正做飯,他就來到廚房,淨手,洗菜,收拾灶具。要知道,一個成人大學生,能進到教授家裡,順利地交流求教已經很不易了,若被允許做家務,那就簡直是萬幸了。師說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作為從農村出來的人,他也能吃了這個苦,受得了這份既瑣屑有髒差累的勞作。這也是他受到好多教授專家認可的舉動。

  他跟黃教授邊乾活邊聊天,不一會兒飯就做好了。小師來了,好多天都沒見你了。北山博導看到小師來了,就說笑起來,歇會吧,讓黃教授作吧,說著就遞給了小師一支香煙,兩人邊抽邊聊,就跟朋友一樣,小師也沒有一點見外的意思。

  別坐著了,拿酒去,小師來了,咱們仨喝點。這兩位導師都是喜酒如命的主兒,還特能喝,這一點小師早就領教過了。他們一邊吃著喝著,小師呢,邊吃邊喝,還得空聊起了中國哲學跟佛教的關系,北山博導積極作答,黃教授處處矯正,三個人就跟演講或者說擂台賽似的,你一言我一句的,好不熱鬧。但是,師說是有備而去的,經過一場你爭我反的夫妻較量,他也從中學到了不少在課堂上學不到或者說沒聽過的好東西,這就使他對哲學有了一個更佳的比對視角和深切的濃烈興趣。

  那天回到家裡,他就跟梅嵐學起了這一堆夫婦在學業和研究上的較真,梅嵐聽得一驚一乍的, 說,還有這樣的人和事,真是太精彩了,佛教跟基督教可不是一個味兒喲,怎麽這樣的兩個專家及的人物就能主機一個家裡呢,真不可思議。說完,她陷入深深的思緒之中。

  第二天晚上,梅嵐就要求小師每周都跟她聊聊哲學和哲學的思考認識方式,她要對自己的著述做深入的思考、潤色和修訂。其實,這也是她的都是給她提出的新的更高的要求。畢竟他們那一屆博士後,是首屆經濟金融類的第一批學生,發表和出版的著述必須達到一個新的高度,對國家的改革做出了理論上的指導性貢獻。聽了梅嵐的一席話,小師就說,你能在眨眼負責人的導師身邊學習深造,真是你的福氣喲,該知足了。說完,他就拿起她的書稿讀起來。不一會,他就給她指出了好幾個問題的敘述和結構等方面的問題。後來經過反覆修改,才得到了導師的讚同。

  臨到暑假時,梅嵐的新書出版了,總行還邀請十幾位專家學者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研討會,對梅嵐的新作給予了極大的好評,受到了與會者的高度讚揚。當然也指出了幾個小問題。由於領導的重視,專家學者的點評和讚許,書評文章很快就見報了,她的書也隨之熱銷了起來。

  晚上,小師和梅嵐邀請了幾個朋友,為她舉辦了一個小小的家庭式聚會慶祝活動。朋友們熱情讚頌,還互相鼓勵,老爺子即興揮毫,寫下了“後來居上”一幅好字,獻給女兒。在朋友們的盛情相邀之下,歐陽書記有給這些朋友每人寫了一幅。九兒也表示的最熱烈的祝賀,乾杯,親吻媽媽,慶祝活動達到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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