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與行這個問題,一直是出離與塵俗中人最難處理好的問題。有想法沒行動者,只能是誇誇其談的矮子,注重行動,而少知其理者,便會出師不利或者弊端多顯,難以為繼。
作為一個作家,是以作品說話的,這一點,師述也算合格,到目前為止,他已出版了三十幾部書,也算成績沛然了。最為一個稅官,他就寫的不能說有多少了,不過三、四本小書而已,外加三部長篇小說,這就仍需努力。
而作為一個修行之人,那就虧欠很多了,不打坐,不念經好像已有好幾年了。這不不是一個曾經的出家人應該有的缺欠呐。每每想到此,他就低頭不語,默默咬牙,開始了不盡的反思與懺悔了。
這時,他就重新看起了原先出版的幾部小說,想從中找到差距和不足,似要再做修改的意思。
先說《無香》。那是他在三人同居的經歷之後反思而為的一部作品,所以寫的很艱辛,卻也講出了一些較深的感悟來了。這還是值得肯定的。
再說那部曾經轟動一時的以局外人態度寫成的《憂鬱的稅官》。那是一部三十多萬字的長篇小說,出版後,為他贏得了不小的名聲,特別是在稅務系統引起的震動,也是罕見的一件事了。近來又有幾位導演看好這部作品,試圖改編為電視劇,在銀屏上演。他也接觸過其中幾位導演和編劇,但隻對其中一位感興趣。那是因為那位編劇懂得其中的不到奧妙,跟他比較同步。他就想,說不定,對方還學過不少佛學知識,懂得一些佛家,道家的規矩以及在影視劇中的作用,也有較深的造詣呢。其實,他也想讓自己的作品搬上熒屏,但書中多處地方是非視角化的,難以變成畫面和現實經歷的集子。就在那位導演見他時,他倆也對此作品做過不少探討。如今,他又把那次兩人交談的錄音打開,想要做些改動,添加以西具有可視的過程行和情節。
隨後,在師傅的幫助下,他就改寫這部作品,一邊對小說本身進行修改,一邊又另起爐灶,開始編起了電視劇本。這也是他的看家本領之一。那是在他二次進京後,去戲院學了二年多的影視編劇專業,還是研究生課程呢。為此,他付出了每周一個小品字數的一集作品,這一開始,就堅持了二年多,也寫出了一百多集的作品,其中,還在國內的一級專業期刊上發表了八、九集作品。也是因為那次的學習經歷,他也成了影視協會的會員了。此後,他也當了多年的槍手,為他的老師和同學當了好幾年的寫手,先後也寫出了二百多集的劇本作品。但卻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的買賣,並未有一部署名。也正因如此,他在師生們中間的口碑始終如一的叫好。
一百多天之後,他終於寫完了一部電視劇本,也改好了那部小說,增加了可視性的五萬多字的情節,對於舞台劇目的戲劇性也做了多出修改。隨後,他就將劇本打印出來,寄給了京都的尚芸。希望他能在她主編的劇本雜志上發表。他想,如果有導演看上的話,說不定,他的作品真能登上一部分電視台的黃金檔,或者還有網絡等地方可以播出呢。看來,他也想過過影視上演的癮了吧。
對於尚芸,這不是什麽難事,她分了三期,就發表了。但也沒什麽人跟他聯系拍攝的事。
但經他修改後的小說,卻是毫無懸念地再版了,首印就是十萬冊。半年就準備再版了。這也是在他的意料中的事。稿酬多寡倒是其次的,關鍵是他這個名頭還有一定的影響裡和市場價值。
這倒不是為了名氣再盛,而是他還想積攢更多的錢財,做些更加有深意的事情。 寫劇本順手了,他就又開始把以前的那個中篇小說《隱形人阿三》變成了電影劇本。發表時,他就跟深處海市的樓玉清發了過去,希望她能在海市的刊物上發表,以圖在商業化程度極高的海邊大都市引起重視。後經小樓的幾番聯系,總算在那邊發表了。不久,就有幾個導演跟他聯系,希望能搬上銀幕。他就跟對方協商,用他做拍攝的編劇,也就是操作性更強的拍攝劇本的編寫由他來做。最後,他以可少付費用作為輔助,也算談妥了,兩月之後,就開始了籌拍事宜,進入了實質性的拍攝階段。
他答應這部作品搬上銀幕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導演和三位主演都是對佛學有較深的修習,願意以影視藝術的形式,把表現人類進步的美好願望化為銀屏形象獻給官大觀眾。這是最為注重的一個問題。在開始拍攝的過著中,他還發現,這個劇組除了每天的拍攝任務,還會請一位法師給大家講經,談人生,講解人類在世一生的價值等等凡人最需要的精神慰藉活動。
對他來說, 這是僅此一見的難得的弘法布道之為。其實,這不劇目的主人翁也是一位修行人,只是示現給人們的是言語和行為都很怪異的一個獨行俠,一個不為常人所理解和接受的布道者形象。
只是因為其故事性較為強的緣故,易於搬上銀幕,才會為導演和出資人所接受。同時也為演員和購買者所看好。確是一部不可多見的故事,人物與情節均上佳的作品。
經過半年多的拍攝,終於殺青了。又過了兩個月就登上了當月的最紅檔期的熱門電影。一時,能一睹為快的人,奔走相告,街談巷議的也都是該劇的感人與故事的精彩。
就在此時,師述又第二次修改他的《憂鬱的稅官》。為了與時俱進,他又增寫了人性與現實的糾纏,情感跟理性的爭鬥,市場下的人心與金錢的博弈以及產生腐敗的根源性解讀。
為改成電視劇而改寫的第三稿,比第二稿又多出了近二十萬字,這一下來,這本小說就高達六十萬字了。他想,如果出版社不予出版,改編劇本也會成問題的。那就先放放吧。之後,他就做別的事,不再管它了。
在這改小說和改變電視劇的過程中,這師徒倆都過了一把編劇癮,季節看了不少國際大片和電視劇。師述學到的更多,尤其是對於情節性要求更強的劇本來說,小說裡虛化的部分如何變成電視劇裡的畫面、背景和人物、故事,他學到了很多。這對於他今後的小說的可讀性奠定了幾個很好的基礎。師傅阿文也給他講了不少世界一流電影的情節、懸念和引人入勝的音樂,隱喻等等。他都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