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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海逐浪的人們》第4章 第1節 5湖4海
  大學生活,對於這群另類的成年人來說,自有別樣的風采和特殊的意義。一是由於他們來自全國各地,成分複雜,來源廣闊,各懷心思,有的是來鍍金的,有的是來求學的,有的是為逃避婚姻的,有的是增長見識,謀求新的發展的。而是因為他們大多已有工作,沒有就業的壓力,學習起來目標明確,主意堅定,學以致用,拜師求教,謀求事業和志向更上一層樓。在這個基點上,他們沒有科班生的做作和閑情逸致,更沒有自戀情結和跟風隨潮的小情調兒,一天天走向成熟和大氣,邁向一個個新的高地,才是他們的圖謀。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是別有用心的,都是獨有深意的。這是科班生無法理解,也不能接受的。

  當然,他們的瀟灑也不是小屁孩兒能領略的。你看,一個禮拜天的上午八點多,他們又在一起熱鬧起來了——

  班長何豔:今天把大家集中在一起,是維族的尤裡奇、秀秀和淨月他們幾個提議的。當然,我也想跟大家面對面的交交心,增進全班同學的友誼也是班主任老師的意思。也沒啥主題,各自隨便說說,開心的,苦惱的,特色的,都可以說出來嘛。大家都認真點,也坦誠些。走到一起就是緣分,希望同學們珍惜我們在一起大好時光。

  秀秀發言了,班長,啥也可以說吧?何豔回答,可以呀,隨便點。秀秀就說,給給尤裡奇大哥物色個女朋友吧,看他成天愁眉苦臉的樣兒,好可憐喲。大夥兒聽了,哈哈地笑了起來。尤裡奇還沒表示呢,秀秀姑娘就臉紅了,別笑嘛,真的,大家瞧瞧。笑聲又來了。

  何豔,尤裡奇大哥想找個啥樣的,交給我們女生啦。她接著說,咱們班,起初是22名同學,開學沒多久走了四個,前幾天又退學一個,現在僅僅剩下我們17位同學,咱們一定要堅持下來。大家有沒有信心?有。

  聽到大家響亮的回答,何豔很滿意,就說,我做過統計,咱們這群人裡,成了家的有十位同學,還有七個單身漢。咱們除了學業要堅持下來,還要抱團取暖,團結的像一家人一樣。為此,每半個月就聚聚,聊聊,積極交流溝通,增進友愛,互相取長補短,把學業、創作和生活都全面搞好。經濟上由歌手主抓,具體生活問題由我照料,創作上由我、車祥雲和陳媛媛負責。

  陳媛媛說,歌手老弟,你能不能給我搞一個微型收錄機,我像抽空補補外語。大姐,你不會是學的英語吧,還沒等歌手回答,雲南的司馬香雲就問開了。當然不是,我學的是西班牙語。這時,歌手答覆說,陳姐,你的這兩件事,我都能滿足,一個是小型收錄機,我在弄書時也留意了大學生經常購買的物品,也想著把收音機,錄音機等學習用品,增加進來,但考慮到我們的生意剛開始,貪多不好,就沒在意,但是,便宜的質量好的,渠道還是有的,價格也沒問題。另外,我有個老師,就是教授西班牙語的,也不遠,就在語言大學,那天抽空我帶你過去一趟。謝謝老弟。

  聽了他們仨的對話,好幾個同學都像要微型收錄機,歌手答應最近給他們搞一批來,以滿足大家的需求。

  湘妹子尤四姐提議說,聽說,北大經常有大課,都是名家教授,導師講大課,誰給咱聯系聯系,咱們也選擇一些課題過去聽聽。班長就說,這件事就由歌手聯系,說著就看向歌手。好事兒呀,我沒問題。歌手回答。

  又聊了些其他事,何豔就說,下面是最後一項,

就由歌手跟大家匯報這兩個月的經營情況。  歌手就拿出一個本子,給同學們做了一個簡單的匯報:咱們的圖書批發項目,從九月二十二日集資定性了,到二十六日正式開業,經過兩個月的苦心經營,截止昨天,剛好兩個月。一共進貨三十八萬元,已銷售二拾萬元,毛利近二百萬元。除去租房、看管、購進自行車、書袋等,再加上我和管理員兩人的工資,淨利潤為一百七十五萬元。聽到這裡,大家哇哇地叫喚起來,緊接著就是一片掌聲。

  靜靜,讓他繼續匯報。這樣一個成績,怎麽分配呢?經過宋來師、何豔班長和我商議,先給大家分配一些,也該是同學們分享我們第一個合作項目成果的時候了。好!好!好!又是一片歡呼聲。按照合同,也不能一下子全都發給大家,一是還有後續經營的需要,二是我們要在這裡待上兩年多呢,錢到手,都花完了怎辦?所以,我們研究的決定是:先給大家80%,給家裡老婆孩子,還有老人郵寄一些,你們自己留一些。這80%有多少錢呢?我還是舉個例子吧。原來投資入股一萬元的,現在我支付的就是4.64萬元。

  多會兒發放呢?這時,好幾個同學就問了。歌手說,大家會後就把各自的存折都給我,別忘了秘密也給我寫下哦。掌聲再次更加熱烈地響起來。

  何豔說話了,大家別急呀,再聊聊嘛。但她的話,有好幾個同學也聽不進去,就噔噔噔向宿舍飛奔而去。留下的同學繼續聊天,有說老公的,有聊學業的,有互相嘀咕的,這一群特殊群體一時興高采烈地聊著,有來有去著,不一會兒就都先後取來了自己的存折本本,寫好各自的密碼,交給了歌手。

  當天下午,歌手就把每個人的那80%的收益發完了,不到四點鍾,同學們就匯集在歌手宿舍裡,看起了每個人的錢數,一驚一乍了好半天。到五點半,查乾,寧夏的美玲和車祥雲就把班主任宋老師拽到了歌手宿舍,非要一起享受一個豐盛快樂的大聚餐。

  晚上,大聖酒樓的一個大包間裡,師大的一個班在聚會。

  班長何豔:各位同學,大家能有今天的收獲,全靠宋老師的支持,還有歌手的能耐,大家舉起手來,對他們表示衷心地感謝。掌聲響了好一陣,才停下來。下面由歌手同學給大家講話,又是一片掌聲。敬愛的五湖四海的哥哥姐妹們,能有今天的經濟小翻身,全靠國家的政策和社會的進步,要在八十年代之前,誰能想象能有今天呢。第二,要感謝宋老師的眼光和何姐的大力支持。第三呢,還要感謝各位同學的信賴。咱們的書業才剛剛開始,我們老家有個歇後語,叫做,老鼠拉木鍬,重頭在後邊。就是說,這點成績和收獲只是小數數,大錢和大勢還在後面等著大夥兒呢,加油!

  最後,由宋老師作個小結吧。呱唧呱唧的又響了起來。各位天南地北的同學們,能跟大家相識相聚,實在是我宋某的一大幸事,今天看到我存折上進來這麽多錢,我蒙了好一會兒呢,真不敢相信哪。一句話,歌手的眼光成就了咱們班級的經濟翻身的榮耀,值得慶賀,值得紀念。有了這筆錢,我的兩本書又可以出版了。歌手同學,拿起酒杯,乾杯。喝完,宋老師說,感謝你,謝謝你的大手筆,為大家,也為我,希望你今後繼續努力,挖掘出更大的金礦來。全體同學們,大家一起舉杯,再次感謝他。大家又是舉杯,又是感謝的,全都圍繞著歌手,盡情地表達著,盡興地讚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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