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和劉群在北城區會合後,沒過多久,劉群就看見了師徒二人,逆天的本事,隱身術。因為兩人帶著興奮激動的劉群,穿梭在搜查隊伍的間隙裡,輕松地鑽出了警察的包圍圈。
“哥哥,我們現在去那?”
能者為師,達者為先。
在見識了李剛的本事後,劉群真的服了,一點不臉紅的叫著李剛哥哥,摸樣可自然了。
“弟弟,我們必須熬到晚上,然後狠狠地報復狗東西,竟然敢把哥哥追的那麽狼狽!哼!”
李剛可不滿意哈爾濱警察的做法了,井水不犯河水,狗東西過界了,必須給以顏色,打疼狗東西!
“嗯嗯,哥哥,弟弟也要報仇,狗東西差點弄死乖乖的弟弟,狠狠地打服狗東西!”
劉群那是馬上興奮的附和,同時心裡開心的想著:“到了晚上,誰能再奈何,跑快快的劉群?”
看著一唱一和的哥倆,李桐根那是‘嘿嘿’隻笑,因為哈爾濱的警察,很快就要倒血霉了。
“哥哥,這是老毛子秋林貿易公司的倉庫,弟弟要進去換身裘皮大衣,我們就躲在裡面,等到天黑好嗎?”
衝出包圍圈後,在一座大型的倉庫前,劉群忽然想起了小偷白人大胡子,馬上對著李剛輕聲的說道。這一片地區,雖然有警察巡邏,但是已經不再重點的搜索范圍裡了。
“嗯嗯,哥哥也要換衣服,老毛子的衣服,好看嗎?”
李桐根師徒身上的皮襖,經過一天的血戰,東蹭西躺,早就髒的沒有辦法了,必須全換新的。
“可好看了,都是名牌的外國貨,一會弟弟給哥哥挑上一身,保證哥哥帥帥的。”
“嗯嗯!”
李剛生長在農村,身上的大衣,雖然皮子質量很好,但是卻沒有好看的樣式,主要是以保暖為主,不適合城市的時髦潮流。
“噗!”
“噗!”
秋林貿易公司的院牆裡,看院子的狼狗,還有拿著警棍的老毛子警衛,全部都被李剛直接見面射殺,這個時候,劉群那是更服小小年紀的李剛,因為哥哥比弟弟還要更狠,槍法還要更準。
看著殺人不帶響的手槍,劉群眼熱的問道:“哥哥,你的槍槍,怎麽沒有聲音?”
李剛牛牛的指著,槍上的長管子,開心的說道:“弟弟,這叫消聲器,裝在手槍上,開槍就沒有聲音了,回去給你也弄一個!”
“謝謝!哥哥!哥哥真好!”
劉群高興的說道,以後有了消聲器這玩意,殺人真是太方便了。
。。。。。。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再有幾個小時,天就要黑了,這個時候的鈴木南田,已經沒有了早上高昂的鬥志,又困又餓的鈴木南田,已經強烈的感覺到,大麻煩的來臨。
不要以為工廠的工程師,帶兵打仗,就是傻瓜蛋,不動腦子。
首先是體乏饑餓,鈴木南田就已經不想再戰鬥了。
其次是阪田直男的特戰隊,再吃了這麽大的虧後,竟然都不想報仇,全部找了一個借口,默默地撤退了,這是為什麽?
“巴格,全部狡猾地乾活!”
這個時候,鈴木南田才真的明白了,關東軍少佐正田小葵的意思,不要跟傻子一樣的硬衝,害死了大日本帝國未來的精英。
“鈴木太君,能不能把憲兵隊的軍犬,帶出來一用,現在我們的警察部隊,已經失去了匪徒的蹤影!”
警察局的局長趙天牧,
走過來對著正在思考的鈴木南田,想當然的說道。 “趙桑,憲兵隊的軍犬,大黑、小泉、近二,今天全部感冒了,我都沒有帶它們出來。”
三隻軍犬都好好的,就是因為李桐根師徒是神槍手,鈴木南田出來的時候,才沒有帶上威風的軍犬,一起出來執行圍剿任務。
趙天牧只能非常失望的說道:“是嗎?那真的太遺憾了。”
那時流行的軍犬,幾乎都是德國黑貝,只有少部分軍犬,是本土的甲斐犬,但是軍犬的訓練,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甲斐犬,必須從小培養,一生隻認一個主人,主人死去,甲斐犬絕不獨活,因此甲斐犬非常的難於培養。
那三隻黑色軍犬,都是鈴木南田的最愛,根本舍不得它們出來執行危險的任務。在鈴木南田的眼裡,它們的生命,比滿洲國的警察,可值錢多了。
目前在哈爾濱的軍犬,都是日本本土的甲斐犬,死一隻,就少一隻,非常的珍貴,因此鈴木南田這才不舍得帶出來,執行這麽危險的任務。
“趙桑,鈴木南田帶著憲兵隊,回去吃飯了,剩下的搜捕任務,就拜托趙桑了。”
跑了大半天的鈴木南田,連凶手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這才借著吃飯為由,自然的撤軍了。其實是鈴木南田害怕了,凶手的手雷,還有槍法,真是太厲害了,而且凶手太狡猾了,要是殘暴的凶手,再往憲兵隊的士兵裡,扔上幾顆手雷,那自己的麻煩,可就太大了。
“鈴木太君,皇軍體貴,那就先去吃飯吧!”
這個時候,趙天牧也感覺到了不妙,哈爾濱的警察,到現在也沒有吃飯,目前全城的四支機動部隊,全部都在北區,全都沒有吃飯。這種體乏饑餓的情況,還必須繼續堅持下去。因為警察的數量,實在是太多,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寒冷的冬天,送飯過來。
李剛他們幾個人,趙天牧的警察部隊,那是肯定的找不到了。因為目前疲乏的警察,已經沒有力量,在這麽冷的冬天,再把哈爾濱的北城區,全部在重新搜索一遍。
怎麽辦?這次大清查,死的人,幾乎都是警察,數量雖然還沒有統計出來,但是死了好幾百警察,那是肯定的事情。
趙天牧也只能硬撐著,繼續象征性的搜捕,希望能意外的抓捕,那可恨的師徒兩人。
“什麽?鄭鴻被共黨殺害了!劉群和胡天逃之夭夭,王輝和龐夔全部戰死在馬迭爾賓館!”
聽到副局長孫維的報告,趙天牧又是一聲聲驚歎,今天實在是太不順了。
“哎,要是鄭鴻還活著,那就好了,最起碼憑著鄭鴻的智慧,可以給自己出個主意!媽的,滿洲國的戶籍警,真是太不負責任了,劉群、胡天這樣的共產黨,竟然也有合法的居民證。”
掛了孫維的電話,財迷的趙天牧,突然又想起了李剛那一背包的錢錢, 孫維竟然是隻字不提,趙天牧明白了,自己下手晚了。其實趙天牧真的冤枉了孫維,孫維根本就沒有見到一張錢錢,但是孫維卻把馬迭爾賓館中餐廳的煙酒櫃台,給乘機洗劫了一空。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在天黑的時候,一天沒吃飯的趙天牧,只能下令大隊警察撤軍,但是卻安排了大量的派出所小隊,在街頭,小巷裡的重要出口,巡邏檢查,繼續圍堵凶殘的匪徒。
“師傅、弟弟,我們出發吧!”
才剛剛晚上八點,天才黑不久,一身漂亮裘皮打扮的李剛,就坐不住了,對著同樣很急的兩人大聲說道。
“哥哥,老毛子的大列巴,真是太難吃了,弟弟想吃正陽樓的滿漢全席。”
一天沒吃飯,餓肚子的劉群,又想起了正陽樓的美餐,興奮地提醒著李剛。
“嘻嘻,哥哥和師傅也想吃,可是狗東西張貼了哥哥的通緝令,吃不成了。”
李剛舔著舌頭,無奈地苦笑著說。
劉群忽然反應過來,失望地大聲喊道:“呀呀,弟弟可能也被通緝了,這以後可怎麽辦啊!”
“我們現在所有的人,都被警察通緝了,以後只能在黑夜中,到處覓食了,哎,真是的,在哈爾濱,活的一點都不自在。”
李桐根也是大發牢騷,可是現在還能怎麽辦呢?沒有地方可去!
三人就跟幽靈一樣,離開了秋林貿易公司的倉庫,重新進入了此時已經萬家燈火的城市,準備對哈爾濱的警察,進行血腥瘋狂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