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強家裡,也是一番的備戰,遣散家裡的仆人,發放多多的工錢,可是有兩個人,是死活不走,要與李強家共存亡。
“家主,我老婆早死了,兒子在東北義勇軍裡,可能也被關東軍殺了,李旺早就不想活了,隻是一直沒有人帶路,家主啊!李旺也是李家先祖的血脈,此番上路,有人作伴!實乃三生有幸!”
管家李旺那是豪言的說道,因為李家已經開始了提前過年,所有的好酒,好菜,全部開始了準備,易燃之物,已經開始投放在李家房子的各個角落。
“大花,妮妮是吃我的奶,長大的孩子,妮妮都不活了,我李沁還活個什麽勁?殺日本人,報仇雪恨!就是李沁最後的執念!”
李沁把李強家發的薪水,連夜送回了李家莊的家裡,就再次回到了李強的家裡,也不準備再苟活了。因為這次的李強家,已經散盡了家財,火油已經暗暗地遍布李家房屋的角落,隻要日本人敢來,這顯然是玉石俱焚的死戰。
。。。。。。
“嗯!房門沒有鎖!”
三個日本軍人,為了應付突發的事件,不鎖房門,那是唯一的選擇,因為宿舍的房門,從三個日本軍人,住進來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再鎖過。
進入了房間後,借著外面的雪光,李剛看見了三個和衣而臥的日本軍人,每人的身邊,都放著一支三八步槍,可能是門開著,冷風進入房間的原因,一個酣睡的日本兵,突然醒來,扭頭朝著門口看來。
“嗖!”
“嘩!”
“噗!。。。。”
這個時候,條件反射的李剛,衝過去摟住日本軍人的脖子,血腸短劍就是直接在日本人的喉管上,用力一拉,一股強勁血液衝擊,濺的到處都是。被割喉的日本軍人,是肯定活不了,因為由於是李剛第一次殺人,用力過猛,差點一刀,割下了日本人的腦袋。
“殺!”
隨著四濺的血液,李剛就感覺血脈沸騰,興奮的要命,一個閃身,又一次按住另一個日本軍人的腦袋,又是一次力量較輕的割喉。
“嘩!”
“噗!。。。。。”
戴著圍脖遮臉的李剛,就感覺圍脖上,點點的勁射,身上“嘩嘩”的直響,那是血液噴射的聲音,這就是李剛心中的感覺。
“殺!”
“嘩!”
“噗!。。。。”
第三次揮刀割喉,李剛就感覺如行雲流水一般,在血液噴發的瞬間,就已經快速退出了房間,出現在冰天雪地的房間外面。
“三個人,就這樣死了,沒有師傅說的那麽難呀!也沒有想嘔吐的感覺啊!”
三個日本軍人,脖子被抹,是肯定死透了,因為短劍血腸削鐵如泥,實在是太鋒利了。
在院子裡,隻是在雪地裡站了幾十秒,李剛就重新把短劍血腸,插入鞘中,放回了胸口,順手拾起一塊長度一米左右的火柴,又一次來到,另一個生火的房間。
李家莊取暖都是用的煤炭,因為用煤炭,燃燒的時間,比較持久,火力比較旺盛,價格也算劃得來。
“嗯!鎖住了。”
這個房間的門,鎖住了,而且是插銷直接插死的,外面根本就打不開。要想進入房間,真是非常的麻煩,一個辦法是暴力踹門,還有一個辦法是破窗而入,兩個進入房間的辦法,聲音都比較大,都會驚醒房間裡的兩人。
“窩巢你大爺的,狗東西真是便宜你們了,
老子炸死你們!” 李剛本來想用一米短粗的火柴,打暈龜田酒井和李鐵柱,然後把兩人拖到冰天雪地的外面,扒光了衣服,直接用短劍血腸,割掉他們兩人的小鳥,讓他們兩個畜生,活活地凍死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夜晚裡。
回到三個死去日本兵的房間,李剛找到了房間的油燈,點然後,不顧到處血胡拉茬的樣子,直接熟練地拉開了三八步槍的槍栓,發現裡面子彈滿堂,然後打開了一個日本軍人的子彈盒,隨便抓了一把子彈,塞進了自己皮襖的口袋。
為了行動方便,李剛戴的是狐狸皮,五指緊身手套,外面還有一個大大的羊皮襖手套。主要是東北的冬天,溫度太低,五官露在外面時間長了,都會出現嚴重的凍傷,手最容易凍傷,絕對不能赤裸地露在外面,時間過久,主要是身體凍傷出現後,很難在冬天痊愈。
三個死去的日本軍人,擺在桌子上,沒有穿在身上的衣服外面,每人都裝備了二枚91式手雷,這種手雷,李剛是第一次見,如果是大正10年式手榴彈,李剛那是馬上就會使用,因為師傅教過手榴彈的使用方法。
拿上了六顆手雷,再次來到了那個煙筒冒煙的房間,由於房間裡太黑,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李剛手裡拿著一支,已經子彈上膛的三八步槍,打開了槍的保險,來到了那個沒有把綿簾子放下的窗口前,順著窗口,借著夜色,往裡望去。
“窩巢!李鐵柱!”
李剛一聲驚呼,這次看得太清楚了,因為李鐵柱就趴在靠近窗口的桌子上,“呼呼”大睡著,由於睡得太香,沒有聽見李剛興奮的驚叫。
不管怎麽殺掉李鐵柱?都要發出聲響,因為隔著一層玻璃,在寂靜的夜晚裡,想打碎玻璃不發出聲響,十六歲的李剛,想了一會,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所以李剛決定用不認識的91式手雷,試驗一下,這種手雷的使用方法,是不是和大正十年手榴彈一樣。
看著窗戶的縫隙,全部貼著紙條,防止寒氣的進入,李剛摸出了一枚手雷,拉掉了手雷保險的拉環,在找好的石頭上,用力一磕,然後來到李鐵柱所在的窗前,對著脆脆的玻璃就是直接扔去,然後就地一坐,等候手雷爆炸。
“哐當!”
“咕嚕嚕!。。。。”
一聲脆脆的聲響,伴隨著一股冷風,91式手雷,就飛進了李鐵柱所在的房間。本來守夜就沒有睡死的李鐵柱,隨著響聲,一股寒氣,就立刻睜開了迷糊的大眼睛。
“玻璃一個大洞,啥意思?誰這麽缺德?這麽冷的天氣,用石頭砸別人家的窗戶!”
“轟!”
一道火光,猛地一閃,暈乎的李鐵柱,就隨著一聲爆炸,沒有任何的痛苦,直接就被炸成了碎片。
“巴格!嘶啦嘶啦地有!。。。。。”
爆炸結束後,李剛就在爆炸的邊上,巨大的聲響,李剛的大腦,還在清醒的恢復中,可是房子裡,卻又傳來了一個日本人的聲音。
此時經過爆炸後的房間,已經是一塌糊塗了,反應了幾秒後的李剛,一個箭步,靈巧地躍上了窗台,手提三八步槍,輕輕地跳入房間,朝著聲音的方向,悄悄的摸去。
農民兵龜田酒井,沒有這方面的戰鬥經驗,因為龜田酒井的大喊亂叫,給在漆黑中的李剛,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嘩啦!”
由於91式手雷爆炸所致,地下的雜物太多,李剛前進的時候,發出了聲響。
“啪!啪!啪!啪!。。。。。”
龜田酒井對著聲音發出的地方,那是驚慌地連續開槍,嘴裡同時受刺激的大喊:“李鐵柱,是你嗎?你的!說話呀!。。。。”
“狗日的,原來在那裡啊!”
看著射來槍聲的火光,還有聲音的大喊,李剛端起手中的三八步槍,就是沒有瞄準的快速一槍。
“啪!”
“噗!”
“唔!”
子彈入肉的聲音,李剛不用看都知道自己打中了對方,這個時候的李剛,已經沒有了折磨對方的意思,隻想快快地結束戰鬥,因為日本人的家裡,李剛還是第一次光顧,作為神偷一脈,此刻已經手癢了,端槍射擊。
“啪!”
“噗!”
“唔!”
“啪!”
“噗!”
“應該死了!”
由於房間裡太黑,看不清楚狀況,李剛為了自己的安全,是再次退出房間,這次直接是走的大門,離開了龜田酒井的居所,因為李剛跑去拿日本士兵的手電筒了,有了手電筒,才能更好地打掃戰場,才能看清楚龜田酒井,死透了沒有。
夜晚的爆炸聲,槍聲,李家莊的人,是聽的一清二楚,此時的李旺,那是一直沒睡,全副武裝等在李強家裡,自己的房間裡。
“那是少爺的戰鬥,李旺去幫忙了。”
六十多歲的李旺,提著獵槍老套筒,就快步出門,朝著爆炸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
李強、李明為什麽沒有去幫忙?因為他們兩個都知道,小寶貝李剛的驚天秘密,死的人,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日本人。
。。。。。。
“少爺,你在嗎?我是旺叔!”
“呵呵!旺叔,早就看見你了,如果是日本人來了,“啪!”的一槍,早就被剛子乾掉了。”
“少爺真厲害!全殺了嗎?需要旺叔幫忙嗎?”
“太需要了,幫剛子套馬車,這個活,剛子就是學不會!”不是李剛學不會,而是從來沒學過。
“呵呵!小皇帝,怎麽可能會乾這種粗活呢?旺叔來吧!”
。。。。。。
“家主,小皇帝可厲害,四個日本人全被殺了,三個被割喉,腦袋都快割掉了,龜田酒井被槍打死,李鐵柱也被炸的,死無全屍,死掉了,可是小皇帝自己駕著馬車走了,就是不回家。嗚嗚嗚。。。。”
看著李旺身背一支三八步槍,肩扛獵槍老套筒,二枚手雷,緊緊地拿在手裡,傷心的哭泣。李強真是無奈的苦笑,嘴上卻說:“走的好!再也不要回來了!”
兒子的戰鬥結束了,無處可去的李家眾人,戰鬥還沒有開始呢!
。。。。。。。
“徒弟,日本人殺了,仇報了,我們去哪?”
看著滿載而歸的李剛,正在忙乎的師傅李桐根,立刻急急的問道。因為李桐根非常的詫異,沒有看到李剛殺第一次人後,緊張失措的樣子。
“難道徒弟以前殺過人,爸爸說過,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心裡可害怕了!”這就是李桐根詫異的原因,自己的爸爸,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怕的夠嗆!
“師傅,徒弟那裡知道去哪裡呀?那是大人考慮的事情?”
李剛瞪著大眼睛反問道,從日本人那裡,打掃戰場,拿了那麽多的武器彈藥,就是為了在師傅的家裡,擺開戰場繼續和日本人戰鬥,根本就沒有一點,害怕日本人要逃跑的意思。
“寶貝徒弟,你沒有計劃啊!”
“沒有啊!”
李桐根這一次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寶貝徒弟,沒有計劃,隻有結果!隻要日本人和李鐵柱全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