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離開了誰?該是怎樣?還是怎樣?不會因為誰存在?誰不存在?而做任何的改變。
馬迭爾賓館存在已經有很多年頭了,說到民國的東三省,人們就會想到哈爾濱,想到哈爾濱,就會想到馬迭爾賓館,由此可以想象馬迭爾賓館,多麽的盛名。這只能說馬迭爾賓館的創始人,眼光獨到,非常的會做生意,因為馬迭爾賓館,可比馬迭爾賓館的創始人,名氣大的太多。
可是現在東三省是滿洲國的地盤,是日本人的天下,曾經輝煌的馬迭爾賓館創始人,還不是隨意的被當權者欺凌侮辱。
“先生,入住馬迭爾賓館,是要交押金的!沒有押金,沒有房費,是不能入住的!”
一個年紀不大的中俄混血女孩,瞪著漂亮的大眼睛,一點不客氣的說道。
“哈爾濱警察局記帳入住,二樓最東角的六間房間,警察局包了,趕快辦理,老子好心的提醒你,傻逼雜種娘們!欠日的話,你就不辦!快點!馬上!”
一個魁梧的警察,一臉蔑視地看著中文流利的混血女孩,粗俗的語言,不客氣的跟看婊子一樣的說道。
“這不是為難人嗎?自己只是賓館大廳的接待員,辦了這事,可能就要丟了工作,不辦這事,災難就會降臨。”
只是猶豫了一下,混血女孩在心裡嘮叨著,馬上就辦理了入住的手續。因為混血女孩真的惹不起,哈爾濱的警察,警察平常都是好人,溫和可親,可是你一旦進了警察局的監獄,警察就全部變成了禽獸,可嚇人了,別人都是這麽說的。
鄭鴻這是第一次入住死貴的馬迭爾賓館,為什麽死貴?就是因為馬迭爾賓館名聲在外,比哈爾濱的中央大街和果戈裡大街的名氣,都要巨大,創始人俄籍猶太佬,真是賊的要命,可會賺錢了,愛住不住,馬迭爾賓館就是這麽高的價格。
如今強橫的日本人來了,一個小小的馬迭爾賓館,那還不是想怎麽收拾?就怎麽收拾?
鄭鴻一點都不在意,警察的野蠻粗魯,因為牛逼的人,最欠收拾,他們最怕拿槍的人,敢不乖乖地聽話,就拿槍打你。
有錢沒勢,就是一隻待宰的肥羊,早晚都是盤中餐,如今的馬迭爾賓館,就是這樣的局面。
這就是不被中華民國承認的滿洲國,在哈爾濱討生活的警察,除了害怕日本人,任何在這裡做生意的外國人,全部都是老老實實的,沒有一個洋人,敢騷情的招惹,哈爾濱的警察。
住在馬迭爾賓館,吃也必須在馬迭爾賓館,這就是鄭鴻在馬迭爾賓館的一條龍,當然二十多名警察,有吃有住,所有的費用,自然全都是記帳。
期限是多長時間?想住多久?想吃多久?
這就要看鄭鴻的功勞,完成了沒有,夠不夠當警察局的副局長。警察局自然是財大氣粗,可是結不結帳,什麽時候結帳?那就要看警察局的局長趙天牧,高興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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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哥,這是今天入住的賓客名單,你請過目!”
“入住名單,看不看都無所謂,關鍵是他們每天都在幹什麽?小王這個才是關鍵,只要你告訴我,他們每天都在幹什麽?我就可以推斷出他們的職業,是不是殺手!”
“鄭哥,你放心,趙局長已經秘密安排了五支便衣小分隊,就在馬迭爾賓館的附近,隨時配合我們的行動!”
“局長,真是夠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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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的人,
每天在大街上,偷偷的買大列巴,還有紅腸、鹹菜,回房間,關門大吃,配得上他們住馬迭爾賓館的身份嗎?他們難道住在馬迭爾賓館,只為了顯擺裝逼嗎?” “鄭哥,你說的對啊!太反常了。”
“不是反常,而是他們全部都是窮苦人,就算是手裡有大把的鈔票,他們也舍不得亂花,小王你不懂的,一個大列巴,七個人就可以美美地吃上一天。”
“鄭哥,他們是共黨嗎?”
“馬上秘密的抓捕,晚上我們去審問一下,不就全知道了。”
“嗯嗯,馬上安排!看看他們到底是人是鬼?”
廖愷秘密安排的二組,潛伏的人馬,就這樣給冤枉的被抓了起來,活動經費,廖愷可是經過計算,自認為給足了,最起碼一日三餐,至少可以二頓,在馬迭爾的賓館裡吃喝。可是入住馬迭爾賓館的特工,都是最勇敢的戰士,可是他們真的舍不得,如此糟蹋寶貴的錢錢啊!在馬迭爾賓館裡,吃一盤炒面的錢,在外面可以吃十盤炒面,而且一盤炒面的量,還只有一點點,根本就吃不飽肚子,在馬迭爾賓館吃飯,太不劃算了。
作為東三省最安全的外事賓館,人在馬迭爾賓館被抓,老板也只是抗議的說了幾句,就沒有了下文,因為被抓的四個人,家裡的親人,都沒有一個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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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一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不是共產黨,住那麽貴的賓館,說吧!你是幹什麽的?”
“我是做買賣的,做大豆生意的,不信?你可以調查!”一個穿著乾淨,土的掉渣的人,利索地說著。
“肯定相信,你只要罵幾句共產黨,惡毒一點的話,你就可以出去了。”
“我,。。。。不會罵人,。。”那個看著就像農民的人,眼珠子來回亂轉,結巴的說著。
“給他紙筆,讓他寫幾句罵共產黨的話。”
“我不識字,不會寫!”這次聲音人,眼珠沒轉,馬上接口說道。
“那就照著這張紙上的內容,抄上一遍,你就可以走了!”
“我不會寫字。”
生意人看了一眼,紙張上的內容,那是馬上說道。這次生意人,真的有點強詞奪理了,不會寫字?是理由嗎?難道不會寫字,就不會抄寫了嗎?
只是幾個這麽簡單的事情,在那個年代,真正的共產黨人,幾乎都不會做,他們就是掉了自己的腦袋,也不會做危害黨的事情,那怕一言一行,都絕不允許自己這樣的放縱。這就是那個年代,最純真的信仰,也是那個血淚年代,在艱苦歲月裡,共產黨人的精神支柱。
這些信仰上的事情,叛徒鄭鴻那是一清二楚,一邊開心的詢問,一邊就斷定了幾個人的真實身份,這樣識別的辦法,鄭鴻就有好幾套方案。從來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共產黨人,能夠在鄭鴻的審問下,平安逃生的。
幾個想殺鄭鴻的共產黨人,終於見到了叛徒鄭鴻的真人,他們中隨便一人,都可以輕松的獨自殺掉, 文質彬彬的書生鄭鴻,可是雙方見面的地點,卻是在警察局的刑訊室裡,個體戰力,強大的一方,已經被鎖住了手腳,真的是可望而不可即,有心無力啊!
“我真的不是共產黨!真的不是!啊!。。。。”
在酷刑面前,四個被抓的共產黨人,致死也不承認,自己就是共產黨,但是他們就算是自己想活,就算是對生命充滿了無限的眷戀,致死也不說共產黨的一句壞話。因為他們四人被捕前,都向組織用自己的生命保證過,就是自己被抓,也絕不泄露,一擊必殺的黑鳥計劃。
鄭鴻看著被酷刑折磨致死不屈的四人,他們的眼神,帶著殺意的怒火,感覺特別深的鄭鴻,是根本不敢靠近四人。因為鄭鴻只要給他們一點機會,他們就會不顧一切,殺掉弱弱的自己,可是自己現在活得好好的,他們卻要馬上死了。
死亡終於降臨了,鄭鴻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自己就要命不久矣。自認是天才的鄭鴻,經過細致的分析,不相信實力弱小的共產黨人,能夠在哈爾濱殺掉自己,可是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的不安呢?為什麽危險會距離自己那麽近呢?
這個時候,鄭鴻想到了一個簡單實在的問題,理想破滅,自己該離開民國了,渺小的自己,就是一點小聰明而已,在民國時代,得罪了一方大勢力,已經徹底玩不起了,去那裡呢?就去美國吧!
為什麽會想到離開?就是因為鄭鴻感覺身邊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仇敵,都想殺了自己,那怕日後,自己當了哈爾濱警察局的副局長,也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