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墨染在家裡收拾房間,忽然她發現地上掉了一塊手帕,上面繡了一支紅梅,還有一句詩“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墨染反覆翻看這塊手帕,總覺得十分熟悉。許久之後,她還是毫無頭緒,看見窗外夜已深,於是將手帕放在床頭櫃上,自己洗洗睡了。
“叮鈴鈴……叮鈴鈴……”
“喂——”葉清寧停下寫手上的作業,跑去接了電話。
“染染,是我,阿裳。”電話裡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麽,才一會兒不見,你就想我了,這麽迫不及待地給我打電話啊?”葉清寧戲謔地問道。
“你真討厭,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明天有沒有空,雲梓寒那個家夥不知怎麽的突然腦子進水,想給我來個強化訓練,我已經約了阿馨還有小寧子。反正明天是周末,你如果沒事就來陪我嘛。”電話另一端的雲素裳一臉淡淡憂傷,嘟著紅唇向墨染撒嬌。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邀請了本人,那我就大發慈悲、勉為其難地答應你,陪陪你這個小可憐吧!”電話這一端的墨染忍住笑,壓抑著聲音說道。
雲素裳:“……”
“哈哈哈哈,不和你開玩笑了,說吧,幾點鍾?”
“早上7點半。”
“好的,就這麽說定了,拜拜咯!”墨染笑著掛斷了電話。
“拜拜!”
雲素裳一臉陰笑地掛斷了電話,又抓了一個和自己一起受苦受難的倒霉蛋了,讓你笑,讓你笑,明天我就等著看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落魄樣了。
只是得意忘形的某人似乎忘了自己和墨染都是半斤八兩的貨色了。
第二天早上7點15分,“叮咚叮咚——”,雲素裳在家裡聽到了門鈴聲,趕緊去開門。
門口站著4個人,墨染、葉清寧、風馨悅還有溫逸舒。
風馨悅一臉歉意地說:“抱歉啊,阿裳,我多帶了個人。昨天晚上我接到電話的時候,覺得就雲梓寒一個男生,其他都是女生,會很尷尬,剛好趕上逸舒到我家吃飯,所以把他一起約來了。”
“沒事,沒事,人多了熱鬧。”雲素裳揮了揮手,毫不在意。
倒是墨染一下回過味來,意味深長地說:“他到你家吃飯啊!你們,什麽關系?”
“自然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咯!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們兩個時,覺得人家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哩!”雲素裳滿臉曖昧地接嘴。
“你個小蹄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所以皮癢癢想松松皮了,是吧?竟敢打趣你姑奶奶。”風馨悅佯怒,要來打雲素裳。
雲素裳用手護著頭,蹦蹦跳跳地逃開:“姑奶奶,寶寶好怕怕啊!”
“咳咳咳,馨悅,幾年不見,你的性子愈發地跳脫了。”溫逸舒意有所指地說道。
旁邊尚未開口的葉清寧偷偷地捂著嘴笑,這是說阿裳沒有淑女樣嗎?
風馨悅僵住動作,臉色由粉轉紅,由紅轉青,由青轉紫,由紫轉黑。
墨染看著她的臉色變化,感到十分好笑:“阿馨,你的臉什麽時候變成調色板了?”
風馨悅瞪了一眼墨染,不說話會死啊!
“雲素裳,誰來了?”
雲梓寒和一個女生從屋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