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宋迦堯朝櫃台方向招了招手。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服務員穿著一身清雅的旗袍,白底青花,微微彎腰,含笑問道。
“給我來一杯藍山咖啡,再加一份芒果千層,放一些奧利奧。哦,對了,幫我打包一份龍須糕。”
宋迦堯話音剛落,一個嗲嗲的聲音響起。
“親愛的,人家也好想吃那種糕糕哦!”
程顏昭寵溺地刮刮那個“妖豔賤貨”的瓊鼻,用低沉悅耳的聲音說:“我的甜心,你想吃什麽都可以。服務員,給我們也來一份。”
惡……葉清寧和墨染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在手中的小冊子上寫上一些字之後,便向他們彎了彎腰,然後離開了。
為了不被察覺,葉清寧假裝在玩手機,發信息給墨染。
“我覺得,這家店很有意思,明明是賣西點的,卻讓服務生穿中式的旗袍,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葉清寧。
“大姐,你是不是把耳朵忘在圖書館了,龍須糕是西點嗎?還有,這家店是中西合璧的。”——墨染。
“呃。。。人家忘了嘛,你就不要這麽明晃晃地指出來,這樣人家多沒面子。嘟嘴(表情)”——葉清寧。
“我現在覺得肚子有點撐,被某人的膩歪撐飽了。”——墨染。
“好了,不玩了,我覺得宋迦堯和程顏昭他們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也不會那麽湊巧拚成一桌,還假裝不認識,就像特務碰頭一樣。”——葉清寧。
“說不定你家的那位也會過來,別廢話了,我們還是趕緊看看他們在乾些什麽吧。”——墨染。
鏡頭回到宋迦堯那一桌。
“我可以冒昧問一下嗎?這位先生,你買龍須糕是給你愛人嗎?”那個嗲嗲的聲音再次響起。
“為什麽這麽問?”宋迦堯淡淡地笑著,看向那個女子。
“我剛才看到你在說到龍須糕時,目光柔軟,右手在無意識地撫摸你左手無名指上的銀戒指,所以我覺得……”
許是與宋迦堯陌不相識,女子雖然聲音依舊嗲嗲的,但沒有了那種撒嬌的語氣。
“你說對了,我愛人現在在醫院養病,醫生說她可能得了肌萎縮側索硬化的病,也就是你們常說的漸凍症,現在病情不明。她是個要強的人,為了不增加她的心理負擔,我隻好裝作稀疏平常,隔一段時間看她一次,而不是時時刻刻守著她。”
一抹憂愁悄悄爬上宋迦堯的眉梢,他的眼裡一片深情,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憂傷,淡淡的無奈。
“她好可憐哦,親愛的,你不是有個在這個領域的專家朋友嗎?你讓他幫幫忙吧,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嗯~好不好嘛~~親愛的~~~”那個女子拉著程顏昭的手左右搖晃,嬌聲說道。
程顏昭攬著她的細腰,為她捋了捋發絲,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你開口,我一定為你達成。”
“人家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這位先生,可不可以請你等我們吃完後,跟我們去見見我那位專家朋友。”程顏昭笑著看向宋迦堯。
宋迦堯紅了眼眶,幾欲落淚,感激地說:“謝謝,謝謝,謝謝你們!”
墨染回過頭想和葉清寧用手機交流交流感想時,發現她看著自己的杯子,目光呆滯。於是,她輕輕捅了葉清寧一下。
葉清寧回過神,給墨染發了條信息。
“那個‘女的’是楓。”——葉清寧
“怎麽可能?不管是身高還是樣貌都不像啊!”——墨染。(備注:冷焰楓實際身高比程顏昭高兩三厘米,但是那個女子比程顏昭矮一個頭,身材也不似男子。)
“他身上的吊墜是他媽媽留給他的遺物。”——葉清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