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和殷啟三人一同下山,走到半路,方正終於忍不住問道:“林施主,你之前使用的是什麽功夫,竟然在一瞬間便斬斷了樂施主和沙施主他們的手臂?”
殷啟笑而不答,這道庚金劍氣算的上是仙家手段了,告訴方正,他也不懂。
下了山,辭了方正,發現嵩山派早已幫他們備好了馬,殷啟四人便乘了馬,往洛陽趕去。
王氏本來不想再去那個傷心之地,但聽殷啟說嶽靈珊在洛陽等著,王氏便轉憂為喜,恨不得飛身趕往。
……
“女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請讓小人找一個大夫吧,再這樣下去,小人的手腳就真要廢了。”王家院子裡,王家駒在地上蠕動著,向嶽靈珊跟前移動而去。
嶽靈珊早已被他吵的不耐煩了,要不是殷啟要她守著王家人,嶽靈珊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昨晚嶽不群三人輪流守夜,就在王家住下了,而這兩個酒鬼,被殷啟挑斷手腳筋後,疼了一會兒便醉了過去,今早一醒來,就開始煩嶽靈珊。
“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你!”嶽靈珊皺眉道。
王家駒見嶽靈珊劍都拔出來了,頓時不敢再動彈。
此時外面想起馬蹄聲,不一會兒,一行四人走了進來,正是殷啟他們。
嶽靈珊一見,便跑了過去,拉住殷啟的手:“平之,你終於回來了,沒受傷吧?”
殷啟抓著嶽靈珊的小手道:“我沒事,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王家兩兄弟見殷啟來了,更加不敢說話了,趴在地上裝死。
林震南也無視地上二人,但見嶽靈珊與殷啟親昵,便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嶽靈珊這才反應過來,見林震南三人都在看著她,頓時羞紅了臉,松開了殷啟的手,往王氏那裡去了。
王氏和嶽靈珊聊著天,殷啟便走進大廳中,卻見王元霸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前方,而王仲強似乎被痛暈過去了。
殷啟沒有去管,這是他們自作自受。
回到院子裡,殷啟發現嶽不群和寧中則不在,便問道:“珊兒,嶽伯伯和伯母他們呢?”
嶽靈珊道:“娘她還在休息,爹見你們還沒回來,早上出城去接應你們去了。”
殷啟點了點頭,又看向王氏,指了指地上王家駒兩人,問道:“娘,他們該怎麽處置?”
王氏一臉失落,想了想道:“王家畢竟生養我一場,這事就這麽過去吧,我以後便跟王家恩斷義絕。”
殷啟沉默,沒有說什麽,發生了這種事情,受傷最深的還是王氏。
“那行,等嶽伯伯回來,我們就走吧!”
說曹操,曹操到。
門外走來一儒裝男子,正是嶽不群。
嶽不群深深地看了殷啟一眼,然後對林震南道:“林兄,你們無恙吧?”
林震南哈哈一笑,跟嶽不群聊起天來。
殷啟注意到嶽不群的眼神,便知道他肯定去了嵩山一趟,得到了什麽消息。
林震南和嶽不群聊著天,寧中則也從房間裡出來跟王氏聊著天,直到嵩山派將殷啟的大舅王伯奮送來,一群人才離去。
此間事了,一行人各回各家,殷啟一家人回了福州,嶽靈珊一家人回了華山。
兩家人已經商定好了殷啟和嶽靈珊的婚事,一個月後,殷啟帶著聘禮去下聘,然後直接迎娶嶽靈珊入門。
……
殷啟等人離開洛陽之後,江湖上都傳言,
福威鏢局林平之,手持三尺青鋒,劍挑嵩山派上下,得勝而歸。 一時間嵩山派威望盡失,而福威鏢局風頭無兩,無人敢惹。
當這個消息傳到殷啟耳中時,殷啟便知道,這消息不是少林寺傳的,便是華山傳的。
殷啟並沒把這傳言當回事。
上次他殺了余滄海,只有華山派的人看見了,傳開對華山派也沒有好處,所以江湖上基本沒人知道余滄海是怎麽死的。
但這次的傳言,受益最大的便是少林和華山派,所以殷啟敢肯定,這事是他們傳開的。
一個月時間,對於殷啟來說一晃而過,對嶽靈珊來說卻是無比漫長的,可以說是度日如年。
殷啟每日便是練功,其他事情都由林震南操辦,而嶽靈珊回到山上,沒人陪她玩,她心裡頭又掛念著殷啟,一個月對她來說太過漫長。
……
一月後,華山思過崖上。
陸大有又一次慌慌張張跑到思過崖頂,對著崖頂的山洞大喊道:“大師兄,不好了,大師兄!”
令狐衝這一個月以來都在鑽研洞中劍法和破解之法,除了這段時間外面的傳言讓他心裡頗受打擊之外,便再沒有事可以打擾他練劍了。
他走出洞來,卻見陸大有慌慌張張地往洞裡張望,兩手空空。
“六猴,今天怎麽沒帶酒來?”
陸大有一臉著急道:“大師兄,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喝酒,就在剛剛,林平之那個小白臉,帶著聘禮來給下聘了,說要迎娶小師妹!”
令狐衝一懵,心中好似被一柄巨錘打中,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難以置信,語無倫次道:“他不是在福州嗎?怎麽又來華山了?小師妹呢,小師妹答應了嗎?師娘怎麽說?”
陸大有道:“師父說你可以下山了,大師兄你還是自己去看一看吧。”
令狐衝聞言,心道:“小師妹不可能答應的,師父也不會答應的,我要去阻止他們。”
想到這,令狐衝便往山下跑去。
……
華山地處北方,此時已經可以看見秋意,山上的一些紅葉,好似在為殷啟慶賀一般。
殷啟穿著紅衣,和林震南帶著聘禮,上了華山。
一般的彩禮,王氏早已幫他們備齊,前些日子就已經送往華山了。
今天殷啟是來迎娶嶽靈珊的,順便給嶽不群送一件特殊的聘禮。
……
嶽不群站在大廳中,手裡正拿著一幅畫卷,他奇怪道:“平之,這是什麽?難道是名家之作?”
殷啟搖了搖頭道:“嶽伯伯,你且打開看看!”
嶽不群依言將畫打開,便看到整幅畫彌漫著一片紫意,自己好像被置身於紫霞之中,一種玄之又玄的感悟彌漫心間,他好似明悟了什麽,又好似沒有。
在看這幅畫時,那種感覺有沒有了,整幅畫變得平凡無比。
“這?”嶽不群感覺到,這幅畫絕非等閑,但他不知道其中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