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唯一的到來,說明了之前與他交戰的那隻魔的身死。
此時的千古唯一身上見不著半點的傷勢,甚至看起來整個人都是神采奕奕的。
之前的戰鬥落在了吳良沁的眼中,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夠輕松解決的敵人,卻是連在千古唯一的身上留下傷口的資格都沒有,不得不說千古唯一的實力也許還在眾人的推斷之上。
千古唯一到了泉州府,一言不發的朝著六扇門的地方走去。泉州府對於千古唯一來講一點都算不上陌生,與金不換有著糾葛的他這些年來到泉州府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不會到了此地還得去向路人問路。
只是千古唯一一來到泉州府裡邊,就看見著滿街上行人都神色匆匆,一副不安的樣子。尤其是還能看見六扇門的巡捕正在巡查著,這般景象讓他有些吃驚。
按說魔界入侵這般大事,怎麽也不會忘掉和千古唯一知會一聲,只是之前的他一只在戰鬥當中,勝利之後也沒關注身上的令牌有什麽變動,才讓泉州府的狀態驚著了一下。
這個時候黑不白正在六扇門裡邊坐鎮著,千古唯一到來的消息正在飛速的朝著他這邊傳遞著。
此時的黑不白還在為著派遣什麽人去天枯城查探的事情感到苦惱,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會解決了。
“報!捕王大人已經到了城內,總捕頭可有安排?”
傳訊的人直接進入了這件不大的屋子裡邊,非常時候黑不白早就下令不需要敲門之類的舉動了。
雖然只是剩下了一點點的時間,但是在這個關頭黑不白不敢去試探這麽一絲時間能否造成巨大的影響。
畢竟大難當前,能緊迫一點也是好的。
“那你就留在這等著捕王大人過來,泉州的事情全權交托於捕王處理!”
黑不白剛聽到了這個消息,就立刻離開了六扇門的大樓。
這個時候泉州府能夠動用的人手除了剛剛到來的捕王之外,就只有他黑不白一個了。
只是交代了一聲之後,黑不白乾淨利落的離開了此地,一雙赤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串腳印,飛身向著天枯城的方向趕去。
天枯城畢竟是黑不白發際的地方,多少還是有些牽掛的。
黑不白動身的時候一路飛奔,身形急促。好在巡邏的捕快們能夠認出這個飛馳的人正是他們的總捕頭,所以也沒生出什麽波折來。
千古唯一在看見了泉州府的狀態之後,也是快速的趕往了泉州府六扇門的總部。行動的時候倒是昂揚大氣,身子向前微微斜著,大步邁進。
看似動作粗糙而有力,但是速度著實算不得慢。
千古唯一和黑不白所走的路正是同一條,只是一個由西向東,另一個由東向西。
這般行動怎麽看都要在路上會見一次才是,只是千古唯一雖然聽說了黑不白的名頭,甚至就連黑不白的資料都了然於心,但是兩人之間終歸是沒有見過。
至於黑不白那邊也是一樣,即便捕王千古唯一的名號算是響徹的人間,但是這世上也不是沒一個人都能見過千古唯一的樣子的。
黑不白也是認不出哪一個是千古唯一,即便兩人之間並不認識,但這一點也不會妨礙六扇門確定彼此的身份。
那一個腰牌的作用正是為了確認身份,每一個腰牌上都有著獨到的手段來確定身份,至於激活這個功能,卻還需要用本人的真氣才能激活。
人間武者千千萬,但是要說能找出兩個真氣一模一樣的存在倒像是癡人說夢了。
即便是同出一門的孿生兄弟,在真氣上還是會存在區別的。
這個人間不存在能夠完全一致的兩個人,最多也就是表現得十分相似而已。
要說能夠欺騙了六扇門的身份識別,那絕無可能。
黑不白和千古唯一在這條街道上相遇,然後分開。
兩者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就再無瓜葛,畢竟黑不白雖然看不出眼前的人有多強大,但也能看出那一身官服所蘊含的意義。
而千古唯一倒是一眼就把黑不白的底細看了個七七八八,那枚掛在腰間的牌子已然說明了他的身份。
只是這個時候一點都不合適追問情況,千古唯一也就舍棄了攔下黑不白的念頭。
就是這個時候,紀安心也帶著莫惜聲走到了天枯城的驛站跟前,只是此時唯一的驛站官兒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