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戰鬥下來,禦堂禮有些不爽了,每次都是這麽落荒而逃,什麽時候才能把那些自己想挑戰的人打個遍?
隱元和洞明的傷比較重,所以四人不得不就近找了個客棧做停頓。
簡崇志身上纏了一圈布條,有些粗魯地喝著茶水,倒一杯,一飲而盡,倒一杯,一飲而盡……
“他.奶.奶.的,怎麽李子言也這麽強。”簡崇志憤憤地說道:“俠客行不是十步殺的仿製品嗎!”
禦堂禮推開窗,站在窗邊看著城裡的風景,他說道:“出來這麽多次,也就一開始打了想打的人,真是不想再跟你們一起行動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簡崇志端茶的手定了一下然後繼續送茶入口,隨後說道:“兄弟何出此言?”
禦堂禮說道:“在下感覺,總是會讓他們察覺到我們的行動。”
“唐家。”簡崇志說道:“全都是唐家的緣故,你我的行蹤他們全都了如指掌。”
“你們宋人太能設計人了。”禦堂禮說道:“在下感覺睡個覺都有人盯著。”
“沒辦法。”簡崇志說道:“所以我們每次出來的時候都要換張臉。”
禦堂禮說道:“照這麽說來,你們天道盟勝率太低了啊,一群人慫在長城裡,出來還得換臉,到時候人家直接圍攻進來,那麽多宗派的人,你們怎麽看都不可能挺得住。”
簡崇志輕哼一聲說道:“他們沒有超乎想象的攻城術,而且他們有的兵法我們也有,我們也都知道那兵法裡沒有關於攻城的計謀。還有一點,在你來之前,在我們還沒進長城之前,那些門派的弟子就被我們殺了一半,現在的他們,所有弟子加起來也不足千人,不足為懼。”
禦堂禮問道:“這麽說,你們對將來的決戰很有信心?”
簡崇志笑道:“當然。”
禦堂禮說道:“你們這有個詞叫‘驕兵必敗’。”
簡崇志說道:“我們這不是驕傲,是經過計算之後得出的結論,是自信,是發生在未來的客觀的事實。”
禦堂禮轉身笑著說道:“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簡崇志端著茶水示意了一下說道:“到時候功勞算你一份。”
禦堂禮嘬了下嘴問道:“在下也有份?”
簡崇志說道:“將那些天賦極好的人殺死,當然算大功一件。”
禦堂禮問道:“在你看來,大宋這邊,哪些人對你們有威脅,需要我殺死?”
簡崇志飲了口茶說道:“高靖、高越、孫櫻琪、畢浩喆、趙舒新、宮誠、蕭天、秦無涯、李子言、謝雲華、諸葛芸、南宮尚。”
禦堂禮掰著手指頭數著,“有這麽多人啊……那個什麽劍聖蓋逍遙呢?”
簡崇志說道:“那個人,現在已經無心江湖了。”
“那還真是遺憾呢……”禦堂禮突然又想起來一個人,問道:“那老天師呢?他不是你們武林公認的第一人嗎?”
簡崇志說道:“張真人沒有威脅,佛宗的方丈、上清宗的毛道長和靈寶宗的王道長也一樣,他們是不會親自出來插手這些事的。”
“他們都很強嗎?”禦堂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裡閃著光。
簡崇志說道:“老天師獨一人,方丈次之,剩下的差不多。”
禦堂禮走到桌旁,坐了下來,“你能把那些人的名字都寫下來嗎?”
“可以。”於是簡崇志找出紙筆開始寫下那些他想要他們死的名字。
禦堂禮結果寫滿人名的之,認真地看著,然後問道:“之前就沒聽說過,這個諸葛芸和南宮尚是誰啊?”
簡崇志回道:“前面那個是武侯的後人,後面那個是墨家的頭頭。”
“我都聽說過,不知他們兩個有多強?”禦堂禮神情有些認真地看著簡崇志。
簡崇志會意後繼續說道:“諸葛芸這個女的武學有些奇怪,一開始只是防守,過一陣子就能預判你的出手。至於南宮尚的話,我了解的不多,只見過他打上一任隱元的時候絲毫不費吹灰之力,我覺得此人應該比想象中的還要強。”
禦堂禮問道:“他們都在哪啊?”
簡崇志回道:“這個不知道,諸葛芸好說,運氣好的話會和高靖他們一起出現。南宮尚嘛,出現得就很突然,走也跟鬼一樣不留蹤跡,只能等他親自現身了。”
“照你這麽說,南宮尚那麽強,在下還不能單獨行動了?”
“是的,不然像我們三個身上那樣的傷就會來到你的身上。”
“嗯……”禦堂禮考慮了一會說道:“我有點想去滅了唐門。”首發 https:// https://
“啊?”簡崇志看著禦堂禮“天真”的樣子覺得對方不會是個傻子吧,“兄弟,你聽說過唐門嗎?”
禦堂禮說道:“不就是個情報組織嘛。 ”
簡崇志心想算了,還是跟他解釋解釋吧,“唐門是我們大宋最可怕的一個家族宗派,當然最近也沒有宗族的限制了。但凡你若是殺了他們唐家的人,我是說有血緣關系的弟子,你會被唐家滿天下的追殺……”簡崇志將唐門的所有信息都說與了禦堂禮。
禦堂禮聽得瞠目結舌,“你不會是騙在下吧?”
“不騙你。”簡崇志說道:“過幾天等他們傷好了我們可以回去問問唐龍叔叔。”
禦堂禮這下是信了,他聽說過唐龍的來歷,於是說道:“這個就算了,我們都出來了,先把事兒辦完了再說。”
……
……
李雲聰逝世的事情漸漸地傳開,像高越和高靖這樣突然陷入消沉狀態的有,像秦無涯這樣破口大罵、狠命練功的也是不計其數。
不過消沉歸消沉,明天還是會來的,時間也不會等待你調整,禦堂禮也一樣。
簡崇志四人在養好傷之後又來到了桃源縣,他們再次開始了蹲人,目標很明確,就是神滅堂的蕭天和秦無涯。
秦無涯雖然是經不住悶的人,但現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包括蕭天也塞給他一些門派事務,所以他幾乎沒時間出門。
而蕭天就不一樣了,事少了,感覺輕松了,就憋不住想出去走走,這一走就注定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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