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死了!”唐龍朝地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轉身走回山南東道樓。
經次一役,天地玄黃只剩北辰、隱元、洞明存活,損失慘重。天道盟不得不考慮尋找玄黃七人的繼任者了,但若想培養成殺手,沒有個一兩年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是七個普通的劍客。如果只是為了北鬥九星劍陣的話,這樣也足夠了。
……
風剪秋帶著高越去哪裡了呢?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消失?明明這條街還很長,她也沒法背著人上屋頂。首發
是那個藥鋪的女老板,唐龍摔倒前踩到的石頭就是她擲出去的。
問題又來了,她為什麽投擲的速度這麽快?明明隔著很遠,還能準確無誤的落在唐龍的落腳點,莫非她是唐門弟子?
女老板看見唐龍摔倒後,迅速地將風剪秋二人拉進了店裡,緊緊關上了門。
風剪秋是留意了一下這個戴著面紗的女子的,因為之前就一直很在意。也正是因為她這一分心,點星步才會稍有停頓,女老板才能將他們拉進店裡。
整條街所有的店全部關門。
……
“您是誰?”風剪秋對於女老板的出手有些不理解,“為什麽要幫我們?”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女老板沒有回答風剪秋的問題,而是看著高越的手說道:“先把他帶到我房裡吧,他中毒了。”她的聲音很清,很輕,就像冬天的雪花。
高越的手煞白,毫無血色,而且相當僵硬,他整個身體也還是站立的姿勢,不過這樣倒也剛好躺在床上。
風剪秋給高越摘了面具,發現他整張臉青筋清晰地嚇人,伸手碰了下,僵硬地厲害。這下風剪秋就開始慌了,這要是有個什麽萬一,回去怎麽跟孫櫻琪說?
女老板並沒有跟著風剪秋,而是留在店裡抓藥,給高越抓藥,他懂得怎麽解高越的毒,而且還看出了是兩種毒:隱元、洞明撒的毒粉,唐龍掌裡的飛針毒。
過了一會,女老板來到房裡,“姑娘你看著藥,熬好了端過來,我先給他排毒。”
“那個,前……輩?”風剪秋焦急地問道:“他不會出什麽事吧?”
“不會。”女老板伸出手懸於高越的腹部上方,她是帶著手套的,而且還是唐門弟子才會戴的那種特殊的手套,稍一用力,便有幾枚銀針自高越腹裡飛到了她的手上。
“控鶴擒龍!您是唐家堡的人?”風剪秋一臉不可思議,但心裡卻很是放心,唐門的毒唐門來解,那高越肯定是沒事了。
“快去看著,別在這傻看了,我說沒事就沒事。”
“謝謝姐姐!”風剪秋行了一禮後轉身離開,腳步有些放松。
“姐姐?”女老板面紗下的臉皺了皺眉,隨後嘴一撇便笑了出來。
由於唐龍施飛針前,高越的身體已經麻痹了,氣血運行不暢,所以飛針上的毒還停留在腹部。女子拔出高越的另一把劍劃開了高越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腹部,上面赫然有幾個小小的血洞。再次施以控鶴擒龍,女子將黑色的毒血給吸了出來,當然肯定還會有殘留,但已經不足為懼了。
因為被銀針刺出來的血洞很小,所以女子是用了一些時間的,剛好風剪秋端著熬好的藥回來了。
女老板輕聲地說道:“你來喂他。”
風剪秋一臉茫然,“怎麽喂啊?他臉這麽硬,掰不開嘴的吧?”
“能掰開。”
“那他怎麽咽下去?都昏成這樣了。”
“他沒有昏,只是沒有感覺了而已,腦子還是清醒的,吞咽也是可以的,不過得慢慢喂。”
女老板的聲音總是給風剪秋一種很放心的感覺,就跟她說出來的話語一樣,肯定、使人安心。
一邊喂著,風剪秋一邊問道:“姐姐您怎麽一直戴著面紗啊?我看輪廓感覺是個大美人啊。”
女子摘下了面紗,果然很美,非常清麗,就如她的聲音一樣如雪一般,只有眼角淺淺的皺紋才能顯示出她的年紀比風剪秋要大上一些。
風剪秋看著女子的容顏一時忘了喂藥,女子笑道:“接著喂。還有別叫我姐姐,我姓楊,叫我楊姨就好。”
“明明就很年輕啊,最多也就三十來歲吧?叫楊姨太過分了。”
“我……”女子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四十多一點。”
氣氛有些尷尬,風剪秋是真沒想到這麽年輕的臉居然能有四十了。
楊姓女子打破了平靜問道:“你們是夫妻?還是就差成親了?”
風剪秋怔了一下回道:“不不不不不……他應該算是我弟弟,我表哥是他姐夫,而且他已經有妻子了。”
楊姓女子點了點頭,“我看你先前那麽焦急,還以為你們是一起的呢。”
“弟弟嘛, 而且是因為幫我才受的傷,我肯定很慌啊。”
喂完最後一杓藥湯,楊姓女子伸手運功助高越行氣,以便藥效能夠更快地發揮到身體每個角落。
“唉?不對啊……”風剪秋突然想到一件事,“楊姨您是唐家的弟子,可您不姓唐啊,為什麽會控鶴擒龍這種內門功夫?”
楊姓女子歎了口氣說道:“這事你不知道的話就不要問了,以後也不要跟別的人說。”
“哦……”風剪秋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
楊姓女子笑道:“我還沒問你們叫什麽名字呢。”
“他叫高越,我叫風剪秋。”沒有任何警惕風剪秋就道了出來,畢竟女子並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
“高越?”楊姓女子一聽覺得不太對勁,“他不是跟著逍遙嗎?按理說應該會易水劍啊,怎麽可能受傷?”
風剪秋哀歎一聲說道:“誰叫他笨啊,走路不看腳下,掉進人家陷阱裡了。”
“我幸好沒關門,不然這孩子可就沒命了。”
“還是謝謝楊姨了。”
“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楊姓女子後半句說得聲音相當低,風剪秋根本就沒聽見,“楊姨您說什麽啊,我沒聽清?”
楊姓女子笑了笑說道:“我是說啊,這點小毒根本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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