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逐浪洗劍錄》第二百八十二章 慧君
,還是小弟來問她。”

一面朝那女子說道:“二師兄說的話,姑娘大概都聽到了,江湖上有句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姑娘喬裝春桃,而且你們這般人,一再暗算在下,總有個原因,姑娘既非主謀之人,只要……”

林仲達一擺手道:“楚師弟且慢!”

楚玉祥問道:“二師兄有什麽事?”

林仲達道:“她臉色有什麽不對!”

楚玉祥目光打量著那女子,說道:“小弟怎麽看不出來?”林仲達道:“她膚色本來有些黑,但還是很光潤的,這一會工夫,原來的光采,漸漸失去,臉上好像多了一層黑氣,比方才晦暗得多了。”

楚玉祥仔細看去,果然沒錯,方才她黑裡帶俏,臉上還有少女的光采,現在卻已變成了死灰色,這就問道:“二師兄,你看……”

林仲達道:“她好像服毒自戕了!”

楚玉祥道:“我們又沒有刑逼,她乾麽要服毒自戕?”

林仲達道:“我們雖然沒有嚴刑逼供,但她落到我們手中怕泄露機密,昨晚她既然殺灰衣老道滅口,她身落人手,自然也隻好服毒自戕了。”

這幾句話的功夫,那女子口角間果然緩緩流出黑血來,血,居然比墨還黑。

最使人觸目驚心的,這人的五官也漸漸變形,好像裡面正在腐蝕,面額眉目鼻梁隨著緩緩的陷下,逐漸化去,不過盞茶工夫,一個人已經只剩了一堆衣衫,不,連衣衫也漸漸腐蝕!

“好厲害的毒藥!”

楚玉祥看得目怵心涼,唉了一聲道:“他們是什麽組織呢?居然這般毒辣!”

林仲達望望地上一灘正在消失的黃水,說道:“楚師弟你還是把今晚的經過,先說出來給愚兄聽聽。”

楚玉祥就把自己如何遇上長江四凶,以及自己在少夫人窗下看到今晚的少夫人、春桃兩人,和昨晚遇上的不同,以及聽少夫人和春桃說的一番話,極詳細的說了一遍。

林仲達哼了一聲道:“這是她們活該敗露行藏了,本來楚師弟聽了她們這番話之後,如果春桃(那女子)不再跟蹤過來,想竊聽咱們的談話,她們就成功了,我們自然深信不疑,昨晚是兩個女賊人假扮了大嫂和春桃,啊,師弟,你聽說過‘江南分令’嗎?”

楚玉祥搖搖頭道:“沒有。”

林仲達站起身道:“師弟,你把揭下來的面具給我,咱們走!”

楚玉祥把面具遞了過去,問道:“二師兄要去那裡?”

林仲達道:“春桃既然有人假冒、臉上戴了面具,大嫂可能也不是真的大嫂了,我們自然找大嫂去不論她是真是假最好出其不意,先製住她師弟有把握嗎?”

楚玉祥點點頭:“小弟可以試試,要一招把她擒下,只怕沒有把握,不過小弟絕不會讓她逃跑這是有把握的。”

“如此就好!”

林仲達把面具揣入懷中,接著微一攢眉道:“我想不論她是不是大嫂,現在只怕已經不在了。”’楚玉祥道:“她不會這麽快就得到消息的。”

林仲達道:“她如果在春桃身後而來,躲在暗處,看到我們擒住了春桃就會逃走了。”

楚玉祥道:“這有可能!”

林仲達道:“快走!”

兩人出了書房立即縱身躍起,輕蹬巧縱,一路提氣而行,到了內宅輕輕飄身落地,從回廓走到少夫人房門口,林仲達朝師弟打了個手式,也沒出聲。一腳闖了進去。

房中,圓桌上依然點著銀虹,結了累累燈蕊。

一張牙床上,羅帳未下,錦被折疊整齊,卻沒見到少夫人的影兒,她既不是少夫人,

行跡已露,自是及早離去好!林仲達一個箭步,掠出房去在少夫人住的這幢房屋幾間房中都找遍了,依然不見大嫂的人影,這就說道:“她果然跑了,咱們回去吧!”

兩人退出內宅,楚玉祥站住身子,拱拱手道:“二師兄,潛伏賊黨,一逃一死,目前大概已可無事,小弟先告辭了。”

林仲達點點頭道:“好吧,師弟早去早回,等你回來了再作計議。”

楚玉祥應了聲“是”,就長身掠起,飛越圍牆,出了林大洋綢布莊後院,一路飛掠趕回小廟,已快近三更。

他越牆而入,飄落階前,鼻中隱隱聞到一縷淡淡的幽香,非蘭非麝,但絕不是花香!

這種香氣,他記憶猶新,那是昨晚,他被春桃點了穴道,躺在少夫人的床人,從枕頭上聞到那股沁人心脾的甜香,差相仿佛!

這下使得楚玉祥驀地一怔,腳下迅速後退了一步,目光一凝,定睛看去,只見石階西首,背著身子,臻首微俯,側身坐著一個穿玄色衣裙的女子,你能看到的只是她的一頭披肩秀發,身黑如雲,和在裁剪得恰到好處的衣衫,裹著一個曲線玲瓏的胭體。

只要看她背形,這女子可以保證絕不會是醜八怪。

深夜,荒廟,何來這麽一個天仙化人的女子?“姑娘……”

林玉祥剛說出兩個字,那玄衣女子已經緩緩的轉過身來,嫣然一笑道:“楚公子剛回來麽,賤妾已經等了你好一會了呢?”

她這一轉身來,星月朦朧,但楚玉祥目能夜視,這玄衣女子柳眉含黛,眼波欲流,紅菱似嘴角微微上翹,露出盈盈淺笑,不但嬌、而且美,簡直既美又媚!

簡直瑤台月下逢,楚玉祥看清她的面貌,不由得又是一怔,腳下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口中驚異的道:“會是你!”

她就是昨晚假冒了二師兄的大嫂子的女子!

玄衣女子雙手攏攏後肩長發。輕盈的站了起來,含笑道:“楚公子想不到吧?”

這一瞬間楚玉祥已經定下神來冷然道:“你來作甚?”玄衣女子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秋波嗤的輕笑了聲,才櫻唇輕啟,嬌聲道:“賤妾剛才不是說過了,賤妾是在這裡等你呀!”

楚玉祥道:“姑娘等我有什麽事嗎?”

“瞧你!”玄衣女子瞟了他一眼披披嘴道:“楚公子好像對賤妾敵意很深,賤妾來找你,你是主,賤妾是客,這樣冷冰冰的、硬繃繃的口氣,是待客之道嗎?”

楚玉祥道:“姑娘並不是楚某請你來的。”

玄衣女子輕笑一聲,抿抿嘴道:“那就是不速之客了,但不論你請不請,賤妾總是你的客人咯。你先把敵意收起來好不好?”

楚玉祥藝高人膽大不覺瀟灑一笑道:“好吧,姑娘來找在下,不知有何見教?”

“這還差不多!”

楚玉祥同“哦”了一聲。

玄衣女子偏著頭,幽幽的道:“你怎麽不請我坐呢?”

楚玉祥回顧了石階一眼,笑道:“姑娘請坐。”

玄衣女子果然輕輕撩起長裙,俯身吹吹灰塵,在階上坐下,一面仰起臉嬌笑道:“主人也請坐呀!”

楚玉祥對她敵意已去,也就瀟灑的在階上坐下,只是和她保持了三尺光景的距離。

玄衣女側過身來,說道:“楚公子已經知道賤妾不是你二師兄的大嫂了,那麽你知道賤妾是什麽人嗎?”

楚玉祥道:“在下不知道。”

玄衣女子又道:“你怎麽不問問賤妾呢?”

楚玉祥笑了笑道:“姑娘肯說麽?”

玄衣女子幽幽的道:“你問我,我自然會說的了。”

楚玉祥笑道:“姑娘隨便說一個名字,在下也不知道。”

玄衣女子道:“楚公子認為賤妾絕不會對你說真話?那我今晚何用來找你呢?”

楚玉祥看她似乎生了氣,不覺拱拱手道:“在下失言,姑娘請勿介意。”

玄衣女子看了他一眼,才道:“楚公子那是相信賤妾說的不是假話了。”

楚玉祥道:“姑娘很重視在下的相信麽?”

玄衣女子舉手掠掠被夜風吹拂的長發,含笑道:“人無信不立,賤妾當然很重視自己說出來的話了,賤妾記得古人說過,可與言、不言、失人,不可與言、與言、失言,賤妾不會對一個不相乾的人多說廢話,所以楚公子可以放心,賤妾對你說的自然全是真話了。”

楚玉祥心中覺得奇怪,她何以一再強調對自己說的是真話呢?一面含笑道:“在下相信,在下現在可以請問姑娘芳名了吧?”

玄衣女子忽然嬌臉泛紅,眨眨眼睛,說道:“我叫梁慧君……”

她這句話聲音說得輕輕,顯然不是捏造的假名了。

“原來是梁姑娘。”

楚玉祥望著她道:“在下想請教姑娘幾件事,不知梁姑娘肯不肯見告?”

梁慧君道:“那要看楚公子問的事,賤妾知不知道?能不能說?楚公子不妨說出來給賤妾聽聽。”

“梁姑娘果然爽快。”

楚玉祥道:“不過梁姑娘能說就說,不能說的,在下絕不勉強。”

梁慧君站起臻首道:“你隻管問好了。”

楚玉祥道:“好,在下相信姑娘假扮二師兄大嫂和春桃,決不會是私人的行動,不知你肯不肯告訴在下,你們是一個什麽組織?”

“賤妾知道你會有此一問。”

梁慧君明眸微抬,幽幽的道:“賤妾如果說不知道,那是欺騙楚公子了,但賤妾如果說出來了,就難逃一死,賤妾還不想死,楚公子會原諒賤妾嗎?”

她睜大一雙美眸,望著楚玉祥,說來極為委婉。

楚玉祥相信,因為怕泄露機密,已經有幾個人先後被殺以滅口,或服毒自戕了,這就點點頭:“姑娘那就不用說了,只是在下還有一個問題,希望姑娘能告訴在下,如果姑娘不肯說的話,能不能以點個頭,或搖搖頭作答覆,在下會十分感激姑娘的。”

梁慧君美目凝注,輕輕歎了口氣道:“好,你請問吧!”

楚玉神道:“我義父、義母清明那天在北固山遇害,是不是江南分令下的毒手?”

梁慧君聽得身軀一顫,嬌豔如花的臉上也變了顏色,顫聲道:“你怎麽知道‘江南分令’的?”

楚玉祥目中神光逼視,說道:“姑娘請先答我所問。”

梁慧君不覺輕輕的點了下頭。

楚玉祥突然一把爪住梁慧君的手,說道:“你也是江南分令的人,快說江南分令在那裡?”

梁慧君任由他緊爪著手,委曲的道:“楚公子,我不否認我是江南分令的人,但你也不用如此激動,聞總鏢頭夫婦不是我殺害的……”

“我知道不是你殺害的。”

楚玉祥放開她的手,切齒道:“如果是你殺害的,在下早就對你下手了,你可不可以告訴在下,江南分令設在那裡?”

梁慧君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楚玉祥道:“在下如果知道,還會問姑娘麽?”

梁慧君幽幽的道:“就在林大祥布店裡。”

她不待楚玉祥追問,目光一抬,接著道:“自從楚公子來了之後,分令使者手下幾乎全已給你挑了,今晚使者一死,剩下的已經只有賤妾一個人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賤妾自然非走不可……”

他眨眨眼睛,望著楚玉祥,臉上忽然飛起兩朵紅雲,緩緩垂下頭去,赫然道:“昨晚……賤妾……是奉命……我們……雖然沒有……”

她說得斷斷續續,極為礙口。楚玉祥聽她提起昨晚的事,俊臉也不禁紅了。

只聽梁慧君續道:“賤妾並不是一個低賤的人,只是……只是身入分令就不能自主,上面要你怎麽做,是不能違抗的……但賤妾自從見到公子,心裡不知怎的一直有著公子的影子,今晚也一直替公子耽心……使者死了,賤妾也非走不可,但為你楚公子,賤妾才找來此地,隻想告訴你一句話楚玉祥道:“你說的使者,就是假扮春桃的女子了?”

梁慧君點點頭,說道:“楚公子,你先讓我說完了,好嗎?賤妾找到這裡來,本來有一句話,想勸你的,就算你武功最高,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他們……聲勢極大……唉,賤妾無法多說,其實賤妾知道也並不多,我只是希望你……暫時離開這裡……因為死了一個使者,還會有第二個使者派到這裡來,這是賤妾唯一能說的話,你離開了,就沒有人會知道……”

“他們不來、在下也會找到他們的。 ”

楚玉祥俊目放光,切齒道:“他們殺害義父、義母,我楚玉祥豈是怕事的人?”

梁慧君幽幽的道:“賤妾知道楚公子是不會聽我勸告的但……這是我一點心意……我真替你擔心……”

“謝謝你。”

楚玉祥問道:“在下還想問姑娘一句話,他們殺害義父。

義母,究竟為了什麽?”

梁慧君搖著頭道:“我不知道,這是上面的命令,當時只有使者一個人到了這裡來,後來為了需要有人假扮林家少夫人,上面才派我來的,我……來了才三個月……”

她忽然盈盈站立,說道:“好了,賤妾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賤妾要走了,今晚一別,我們不會有再見面的日子了,楚公子。你要記著賤妾的話,他們勢力正在方興未艾,你殺了使者,賤妾不得不據實向上面報告,你目前不是已經離開林大祥布店了嗎?最好改換一個姓名他們就不會找上你了,賤妾雖然沒有機會再看到你,我……會一直祝福……你的……”

她眨動一雙清澈的眼睛,眼中隱隱包了霧水。

楚玉祥感動的跨上一步伸手握住了她一雙柔荑說道:“梁姑娘,謝謝你的關心,在下自會小心應付的,義父、義母對我有養育之恩,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之仇,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更姓,他們不找在下,在下也總有一天會找上他們的,姑娘

本文每頁顯示5000

字共117

頁當前第15

頁
目錄上一頁

←15/117→下一頁加入書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