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吃飽喝足後,楚衛見林溪還在調息,也沒有打擾,開始自顧自專研起陣法。
畢竟這些日子中,這方面可是屢建奇功,為自己取得了不少的便利,如今短時間內境界無法提升,也只能多研究陣法提升實力了。
隨著夜幕的降臨,楚衛看著天上的星辰,眼中無數星光閃動不止,似是在推演著什麽。
如今他能夠不用借當年那個陣法推演了,而是能夠看著漫天的星辰,從而印證自己所得。
短短幾日中,他的陣道修為突飛猛進,比之前幾年所專研的收貨還要大。
楚衛對此並沒有驕傲,因為他知道這是自己多年的積攢,一朝爆發所取得的成果。
等過上一段時間,消化完所積壓的那些底蘊後,再想進境,就需要無數的時光打磨了。
不過也因為這方面的提升,如今楚衛哪怕沒有庇護之所為依靠,他也能夠布置陣法,抵擋各方來敵。
畢竟陣法一道,在初始階段有非常大的優勢,對於二三流高手有著很大的克制。
而煉獄島中絕大多數,也不過是二三流,故此只要注意一些,他就能夠在島中橫行無忌。
血殺閣之人可能也沒想到,在試煉之中,竟然出現了這麽個異類,簡直就是作弊般的存在。
本來在他們預料中,這群孩子哪怕修煉得再刻苦,最高也不過三流初期,面對三階,二階甚至是一階的異獸時,必定會經過慘烈的廝殺。
而事實證明,他們的估算是沒錯的,哪怕楚衛這最頂尖的一批人,最強者也不過堪堪觸碰到中期的門檻。
而廝殺也確實發生了,一地的皚皚白骨,證明了煉獄島中的險惡,哪怕是最頂級的一批人,如林溪也差點身死在其中。
此時的楚衛來說,身處於在煉獄島之中,竟有種在家一般的感覺,而那些異獸在他眼中,已經成為了移動的寶庫。
這種情況是讓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要知道在剛剛試煉之時,他心中毫無底氣。
為了能夠獲得更多的信息,更是接納黃協,當天夜晚,對付一頭三流頂峰的巨蛇,都顯得非常吃力。
可幾天后的今天,卻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將二流中的王者給誘殺,並且對於三流頂峰的變異大猩猩,也變得不屑一顧。
楚衛沒想到這裡,微微一愣,隨即將那抹自大之心,掐死在腹中。
畢竟這煉獄島中哪怕是毒蟲,就夠他喝一壺了,若是再以這般心態持續下去,很容易陰溝裡翻船。
“這個給你。”就在他暗暗下定決心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楚衛抬頭看去,就見林溪已然睜開眼睛,並且手中拿著一物,見自己目光看來,她直接將那東西扔了過來。
下意識接過後,他低頭一看,發現是一朵小紅花,色彩鮮豔,看上去非常的漂亮,隱隱間其中還傳來一股血腥。
一見之下,楚衛就知道此物肯定有些來歷,可卻不知其具體功效,故而向林溪頭去好疑惑的目光。
“血木花,突破易筋中期用”林溪面無表情,只是簡短的回了一句。
也是看在楚衛畢竟救過她一次的面子上,這才給予解答的,若是其他人,必定會被當成空氣。
楚衛聞言面色一喜,隨既將小紅花,珍而重之的收了起來。
他如今處於易筋初期的鞏固階段,倒是不急著用,可有備無患,他可不想到時候四處尋找突破之物。
“交易。”就在這時,林溪那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楚衛茫然抬頭,就見得對方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幾株瑩瑩綠光的植物,看其樣式顯然是名貴的異草。
“護我周全,這些都是你。”見楚衛看向自己,林夕雙手推了推,其意思不溢於言表。
如今她身受重傷,若是獨自身處,怕是活不了多久,可她還不想死,所以舍去一些身外之物,雇傭楚衛來守護自己。
林溪並沒有覺得楚衛是趁火打劫的小人,她隻覺得對方非常有原則,可以信任。
雖然還沒見過楚衛出手,但她卻非常的相信對方的實力,那隻不見蹤影的大猩猩無疑說明了一切。
楚衛看到林溪那認真的神色,卻是搖了搖頭,直接拒絕道“明日一早,咱們各奔東西,我一個人習慣了,不喜歡和人結伴。”
經歷了黃協之事,他對於所謂的同伴已經是無感了,因為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危險之時,將自己舍棄。
雖說黃協是嚇破了膽,但背叛就是背叛,哪怕再多的理由,也無法掩飾其逃跑的真相。
見楚衛拒絕,林溪微微一愣,隨即再次開口道,“幫我一次,他日必有後報。”
如今身體的情況, 讓她毫無辦法,只希望對方能改變主意,因為她想活著,想要去做一些事情。
楚衛聞言眉頭微皺,仔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隨即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良久,他回過神,微微一歎後,看著對方手中的異草,繞有興致的開口道“將這些東西介紹一遍吧。”
林溪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她知道對方已經變相的答應了自己。
隨既她開始向楚衛介紹這些異草的名字以及功效,依舊是言語簡短,可每種異草的功效,她都說的非常清楚。
楚衛了解一番後,點了點頭,在其中拿了一株名為素蘭的花,有養神的功效。
他拿來不是為了服用的,而是因為這個名字,讓他很懷念,故此想要將之珍藏。
楚衛的做法,卻讓林溪微微一愣,隨即她指了指其它的異草:“這些都是你的”
她拿出這些東西,本就是全給楚衛的,可對方卻隻拿一種,她還以為對方是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楚衛卻是搖了搖頭,一臉微笑的說道“一株足矣”
之前林溪表情雖沒有什麽變化,但眼神中卻有所表露,讓他明白對方是個有故事的人。
在想到對方之前瘋狂修行的樣子後,他知道這是一個不好的故事。
而他自己,也恰恰有一個不好的故事,他想走出去,走出去查那些多年前的秘密。
而林溪的眼神告訴他,她想活著,想要離開這裡,而有這一點也就夠了。
畢竟幫一個人,不用計較太多,只要自己樂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