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雖然長得還行。
但一點都沒剛剛的小少爺好看。
這是伊索拉看到房小明的第一感覺。
然後,就有一種詭異的既視感,冒了出來。
伊索拉感覺自己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剛剛那個混沌的黑球。
未知!神秘!偉大!無盡!
一重又一重的奇異感覺,就像是無數根針刺,不斷的刺激著她的頭部,僅僅刹那之後,就有一種虛弱感油然而生。
虛弱的同時,既視感也消失了。
伊索拉皺了皺眉頭,這感覺她太熟悉了。
能力耗盡!
可究竟是什麽能力,她還是一頭霧水。
偏偏那位小少爺討厭的很,撩.撥了一下就跑。
要小心葛木澤?還說什麽蟲繭?
莫名其妙。
。。。
房小明剛走進洞.穴,就覺得有點不對。
抬頭向前看去,發現一個女人,站在洞.穴中央水池邊上,莫名對著自己看。
那眼神深邃無比,看著有點滲人。
再加上周圍環境本就有點陰森,光線也不充足,房小明壓根就看不清那女人的臉。
隻覺得那女人的眼睛在閃閃發光。
不是形容,而是真的在發光。
嘴角不由抽抽,他就是想下來弄點水喝而已,幹嘛這麽瞪著自己,難不成這女人想在這裡洗澡?
還沒等這個荒謬的想法成型,房小明就看到後面由微光藤根系編織而成的搖床。
晃晃悠悠的搖床.上分明還躺著人。
好吧,有看水人,洗澡什麽的分明是不可能。
然後就看到那個女人的眼睛暗淡了下去,緩緩的向他走來。
房小明絲毫沒有勾引到一名美女的自覺。
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小說漫畫中,美女爭先恐後的投懷送抱,可以當成一個樂子來看。
可現實中,如果不是潘驢鄧小閑,窮屌絲遇到這種事情。
好一點的是騙騙吃喝,糟糕一點的是各種托,讓人崩潰的是仙人跳。
檔次低一點的仙人跳,無非就是幾個彪形大漢,在快要啪啪時衝出來,硬敲一筆。
可要是手段高深一點的假白蓮,十有八.九明明沒睡,喝了酒卻迷迷糊糊的“被”睡了。
然後被假白蓮各種裝純撒嬌迷花了眼,變著花樣理由要錢。
最終掏乾吃盡,直接拉進黑名單,斷了所有聯系。
報警都沒半點用處。
更要命的是,沒準以為是“睡”過的美女,其實還是個男人。
想想都絕望。
基於以上各種悲催的後果。
房小明現對現實與虛幻分得很清楚。
他知道自己的相貌隻算端正,說小帥可以,但靠臉吃軟飯還差點檔次。
也清楚自己的口袋沒錢,買不來酒池肉林。
所以,當有美女向他靠近,他的第一反應永遠不會是竊喜,而是警惕。
。。。
伊索拉有點鬱悶。
不去說達洛夫韋,這位美得讓人忽視性別的小少爺。
就是現在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男性,似乎也絲毫不在意她的性別。
即使伊索拉對結婚生子沒興趣,但她終究是個女人。
對於自己的外貌,總還是在意的。
連續兩次被人無視。
她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毀容了。
明明挺好看的啊。
為什麽都被無視掉了呢?
本以為,
什麽小哥哥會主動與自己說話。 但現在他看自己的眼神像什麽?
簡直就像是在看打劫的……
伊索拉感覺有些心累,她長得有那麽糙嗎?
所以,男人不與她說話,她只有主動與男人說話了。
“你好。”
“問一下,你認識達洛夫韋嗎?“
房小明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問話,有點摸不著頭腦。
達洛夫韋?男的女的?
聽起來像是一種藥物的名字。
“完全沒有聽過……你是??”房小明依舊與伊索拉保持距離,輕聲問道。
“沒有?哈。”表情冷淡的伊索拉,不由笑出了聲。
房小明分明在其中聽出了幸災樂禍。
一臉問號的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小心翼翼的又向後退了一步。
伊索拉的笑聲啞然而止,一頭黑線。
老娘是獸蟲嗎?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如果你不認識達洛夫韋,那麽你得注意了。你已經被他盯上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我能說的就這麽多……你叫什麽名字?”聲音越發清冷。
“房小明。”雖然對女人說的話,完全搞不清是什麽情況,但對自己的名字,房小明還真沒有什麽隱瞞的想法。
畢竟他不是這個世界中的人。
“房……小明?真是個奇怪的名字,你是哪個少數部族出來的嗎?算了,這不關我事。”
“本來因為我對你並沒有什麽好感,所以我並不想與你說我的名字,但考慮到以後還會再見……”
伊索拉向著房小明伸出手。
房小明看著一愣,這是伸手禮?
這可不是握手, 而擊掌。
夏爾的地獄教學顯然成果顯著。
控制好力量,房小明不輕不重的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
伊索拉收回手,“這樣我們就算是認識了……我叫伊索拉——佩恩·伊索拉。”
“以後還會再見的。”
說完她就轉身向著水池的那邊走去。
房小明看著她在水池中打水,然後離開,中途二人一個字也沒再說。
保持著一種並不算默契的緘默。
顯然雙方,雙方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伊索拉沒興趣深入了解一個男人,而房小明有點輕微被害妄想症,對漂亮女人從來都是敬而遠之
所以,即使彼此並沒有惡感,但同樣也沒有好感。
大概只能算是,知道了彼此名字的陌生人。
。。。
在黑暗中睜開眼。
達洛夫韋在水中站了起來,搭在在他肩膀上的銀絲緞,順遂的從他的身體上滑落。
狹小的水池外,跪拜著四人,一動不動猶如雕塑。
再外面一點,格爾正靠坐在一張躺椅上,眯著眼睛吃著水果。
當察覺到裡面的情況,他立刻變得小心起來。
迅速的將嘴裡的東西咀嚼了兩下,然後吞下。
原本懶洋洋躺在躺椅的姿勢,也換成了正襟危坐。
從水池中走出,腳還沒踩到地面,就有人躺在了那裡。
達洛夫韋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徑直的踩了上去。
然後又有人迅速的上前,為他披上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