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在背地裡有多變態,只要沒被人發現,那就不是變態。
……
舒朗想學資深編程,讓一向面無表情的劉昊然愣了一會神兒,眉頭稍緊。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了過來,說:“先把基礎學好吧,你離資深編程還遠著呢!”
舒朗笑了,聽這意思,就是有戲!
“劉老師,真有機會嗎?”舒朗兩眼充滿了期待,一旁的劉琦也有點不淡定。
劉昊然沒有回答,又愣了一會,然後面無表情的直接離開了。
一看表,正好六點。
“我靠,這家夥也太準時了吧!”舒朗感歎。
吃過晚飯,舒朗趕緊把今天所學的內容好好複習演練了一遍,畢竟今天學的東西有點多。就算他有一些編程基礎,就算他邏輯思維強大,但畢竟這Brave語言的語法還是完全不同的,不好好練練,恐怕很難真正掌握。
“懂”和“會”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當然,最主要的是,舒朗沒有了心理負擔,這點東西練起來,對他來說還真就是小兒科。
但是他並沒有因為這些東西簡單就一帶而過,他明白,打好基礎是將來學習高級編程和資深編程的必要前提,必須認真對待。
舒朗自行加練到了晚上將近11點,把今天下午所學的東西,變著花樣的寫了幾百行示例代碼。
DeBUG調試窗右上角的那個灰色數字變成了:139286。
綠色數字依舊為:0。
那個紅點,他可沒少點。
舒朗有代碼潔癖,他把每一段代碼都調整的極其規范,連空格、換行、縮進的標準都一模一樣,堪比自動格式化工具。
再加上有了那個紅點的BUG提示,他把所有的“一般性”問題也都糾正了過來,連注釋都不放過。除了劉昊然提過“任何時候任何代碼都要寫注釋”,關鍵的是,不寫注釋的代碼,那個紅點根本就不搭理你。
“寫注釋,原來真的很重要。”
從此,舒朗又養成了一個好習慣。
……
4月21日,也就是舒朗學習Brave的第三天。
下午劉昊然來的時候,舒朗還把自己寫好的代碼發給了他,請他幫忙檢查一下自己練習的成果。
劉昊然沒有拒絕,溜了一眼舒朗寫的代碼,忍不住看的入了神,不禁誇讚:“這簡直就是基礎代碼教科書!”
他對這個天才學生又有了不一樣的認識,眼神裡透露出了一絲期許。
劉昊然破了“隻講不教”的規矩,今天換了講課方式,不再一味的趕進度,而是讓舒朗邊聽邊練。一來,他還是有點擔心,怕講多了舒朗吸收不了;二來,他想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學生,想確認一下,如此規范的代碼是不是他自己親自寫的。
後來證明,他完全想多了,算上寫練習的時間,舒朗也隻用了一個半小時,就把“數組”和“集合”這兩個重要的部分全都搞定了,包括寫示例代碼。
後邊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全部用在了“異常處理”上。
這部分確實有點不一樣,出現了很多舒朗沒有見過的“異常”,有些“異常”甚至跟他之前所學的“異常情況”連類比性都沒有。除了全神貫注的認真聽,期間還忍不住問了幾個問題,劉昊然都一一為他解答。
學完了“異常處理”,最基礎的部分就算是收官了。
三天時間,學完並掌握Brave編程的基礎部分,
對一個新手來說,就不能簡單的用“天才”和“奇跡”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變態! 但舒朗不能算是新手,他學過Java,所有的語法和邏輯幾乎都是相通的,大同小異而已。就相當於,你學過了一門語言,再學另一門語言的時候,就會容易很多。
但他仍然是變態!起碼在劉昊然眼裡是。
心理學上有個說法:無論你背地裡變態到什麽程度,只要不被人發現,就不算是變態。
比方說你喜歡各種花式擼,只要沒人知道,你就是個正經好青年。
舒朗在上課的過程中,一直在極力的遮掩自己的電腦,就算是劉昊然要幫他檢查示例代碼,也要用飛鴿傳書發過去讓他看。
(備注:飛鴿傳書,是當時流行的一款局域網IM軟件。)
劉昊然雖然不知道舒朗在搞什麽名堂,但他已經認定了“舒朗是個變態”的事實。
這樣挺好,說不定這個“變態”以後還有可能幫上他的忙,畢竟白天出來上課也不是他的主營業務,晚上回去幹的大事,一般人可乾不了,正好需要這樣的“變態”幫忙。
……
接下來的兩天,節奏完全變樣。
兩天隻講了一門課程:Anix微運行環境。
但這也足夠讓劉昊然震驚了。
這是他原本計劃講五天的課程,這家夥兩天就學完了,這哪還是變態,這簡直就是變態狂!
要知道,有些人學一個月也學不到他這種程度,比如說劉琦。劉琦早就放棄了蹭課,勾搭小護士去了。反正這些知識點他都學過,只不過沒掌握那麽深罷了,也不是說他不想再鞏固一下,實在是跟不上舒朗這過山車般的節奏。
如果說,前幾門課學的快,舒朗算是借助了eclipse紅點的一絲幫助,那麽這門課,可完全靠的是他自己的能力。因為學習Anix不需要寫代碼,它是一個微型操作系統,只需要腳本命令。
微到什麽程度?
所有的機械能量設備都會搭載Anix微運行環境,但搭載的很有可能不止一個,有可能是兩個,也有可能是十個,也有可能是成千上萬個。每一個獨立的機械硬件組,都至少要搭載一個Anix環境,哪怕是一根手指大小的組件也不例外。因為只有在Anix環境下,Brave驅動程序才能正常運行。
Anix微操作系統,完美兼容了各類硬件的觸發器模式,同時實現了各類微壓縮能量塊的連接接口。
能否充分利用Anix的各項特性,以及是否能在分布式系統下進行多路程序複用,是考察一個技術人員能力水平的兩個關鍵指標。當然,這些指標都要體現在代碼裡才能知道。
但是,有一項直觀的操作,可以反應出技術實力的一些端倪,那就是:能夠同時操作的Anix模擬窗口數。
劉昊然在給舒朗講這門課的時候,也稍稍展示了一下實力,在電視機的大屏幕上能夠看到,Anix模擬窗口開的密密麻麻、層層疊疊。
舒朗細數了一下,有24個!
看著劉昊然的十指在鍵盤上飛舞,各種快捷鍵溜到飛起,舒朗震驚了,耷拉著下巴把劉昊然驚為天人。
劈裡啪啦之聲不絕於耳,仿佛一曲踏破鐵鞋的踢踏舞;屏幕窗口交替閃爍,讓人眼花繚亂,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絕對會誤以為屏幕出了故障。
不對!
這哪是天人,這TMD分明是變態!
超級無敵史無前例後無來者瘋狂加冕登峰造極之變態!
AbsoFuckinglutely-變態!
變態中的變態!
舒朗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當場試了一下,最多也就能操作5個。
對劉昊然的手速,舒朗只有一個大寫的——服!
隻恨自己當初練手速練錯了地方,以後再也不敢表演手指舞了。
劉昊然看了舒朗的表現,5個,比他的24個可差遠了,可他差點當場就給舒朗跪了!
他苦練了七年!
七年啊!
才練到了24個,平均每年不到3.5。
可舒朗這家夥才學了兩天,就能直接操作5個,還讓不讓人活?
這tmd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這家夥不僅學理論學的快,竟然連手速也這麽快,等他也工作七年的時候,那得變態到什麽程度?
24?
呵呵~
劉昊然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找機會拉攏一下這個變態學生,說不定能給自己的事業帶來突破性的進展!
Anix課程學完之後,舒朗和劉昊然, 兩個人看對方的眼神之中,都多了一分敬重。
……
在劉昊然離開之前,舒朗再次問及了那個問題:“如果不進入授權企業,有機會接觸到資深編程嗎?”
“有!”
劉昊然給了肯定的答覆。
“要怎樣才能接觸呢?”舒朗匆忙問。
“有是有,但這是一個灰色地帶。
資深編程,最主要是量子能驅動和武器產品研發,嚴格來說,這些都屬於國家管控的范圍,私自教學已經被納入了刑事犯罪。
但是,偷教偷學的情況屢禁不止,除非你真正做出了武器級的機械能量設備,又被當場抓到,否則根本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你學過資深編程。
所以說,這是一個灰色地帶。”
劉昊然說完,看了看時間,還有幾分鍾。
“劉老師,你不是參與過資深編程嗎?你可以教我嗎?”舒朗問。
“我剛才說過了,私自教學,屬於犯罪!你沒聽明白嗎?”劉昊然鄭重提醒。
“不被抓到不就行了?況且,我也只是學一下,又不是真的想要製造武器。”舒朗帶著一絲僥幸說。
“哼哼,你覺得我會信嗎?哪個想學資深編程的沒點野心?你當量子能是玩具?”劉昊然冷笑一聲,看看時間快到了,開始收拾東西。
“劉老師,如果你願意教我,我可以給你豐厚的報酬。”舒朗正言道。
“哼!”
劉昊然離開了,雖然他表面上對舒朗的不屑,但他內心已經起了波瀾,決定找個機會再試探一下舒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