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清嵐笛指嚴道育與杜查二人,正色道:“我勸你們別動。”
嚴道育止步不前,見其深不可測,更是一凜,不敢邁步。
趙謙兀自為裴方明療傷,頃刻之後,裴方明傷勢稍緩,便運功自行療傷。趙謙站起,對劉劭怒道:“你們宋朝劉氏這麽喜歡屠殺能臣嗎?”
劉劭道:“本宮如何做,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趙謙道:“我原本打算將傳國玉璽給你,現在看來,不必了。”
劉劭心中一驚,道:“難道玉璽是假的?”忙打開包裹,剛要打開木盒查看,忽覺一道疾風掠過,木盒已消失不見。
劉劭看向一側,見諸葛清嵐手握木盒,站在不遠處,不由怒道:“給我搶過來。”
趙謙與諸葛清嵐縱身飛掠,向遠處逃竄。劉劭等人緊跟其後。
眨眼之間,便只剩裴方明一人。裴方明療傷完畢,緩緩站起,眼神難狀,心思莫名。
趙謙與諸葛清嵐來至一懸崖處,趙謙接過諸葛清嵐手中木盒,拿出玉璽,在劉劭等人詫異的目光中,直接從懸崖上扔了下去。
此玉璽畢竟是他人精心雕刻而成,蘊含了數百年的文明,見證了華夏的滄海桑田,沮渠準又因其丟了性命。趙謙覺得若將此玉璽毀去,不僅辜負了雕刻者的辛勞,更使沮渠準的犧牲變成枉然,便將玉璽從懸崖上扔了下去,希望其泯跡於滾滾洪浪之中,不再現世。
驀地,一條軟鞭襲來,卷住玉璽,再一抖,玉璽便向懸崖邊飛去,落在一名女子手中,正是慕容子衿。在其身邊,站著石良潔與慕容子佩。
慕容子佩道:“妹妹,將玉璽給我。”
慕容子衿頗為猶豫,將玉璽抱在懷中,心中一橫,縱身向遠處掠去。
慕容子佩忙喊道:“妹妹,你幹什麽?”
石良潔丹鳳眼微動,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妹妹早已被爾朱鬱德騙去身心。”
慕容子佩先驚後怒,道:“爾朱鬱德這個混蛋,我們快追去。”
二人向慕容子衿追去,劉劭等人也連忙跟上,趙謙與諸葛清嵐互看一眼,也跟了上去。
林道之上,蕭瑟寒風吹過,竹林翻湧如潮。十九道身影迎風而立,正是爾朱鬱德與十八鐵騎。
慕容子衿來到爾朱鬱德面前,將玉璽遞給他,爾朱鬱德接過玉璽,剛要言語,慕容子佩便揮劍砍來。
慕容子衿站在爾朱鬱德前面,用身體攔住慕容子佩,道:“大哥,你不能傷他。”
慕容子佩道:“妹妹,你怎會喜歡如此敗類?”
慕容子衿道:“他不是敗類,他人很好。”
慕容子佩道:“愚蠢。”側步繞過慕容子衿,刺向爾朱鬱德。
慕容子衿揮劍格擋,兄妹二人纏鬥在一起。
劉劭等人追趕而來,見到這一幕,均覺詫然。
石良潔走到爾朱鬱德面前,道:“爾朱將軍,你想將玉璽佔為己有嗎?”
爾朱鬱德道:“我怎麽處置此玉璽,還輪不到你在此置喙。”
石良潔道:“那你可知我的身份?”
爾朱鬱德道:“什麽身份?”
石良潔道:“九州衛。”
爾朱鬱德道:“九州衛的九名高手現在均在拓跋晃身邊,你怎會在此?”
石良潔道:“你可曾聽說過九州暗衛?”
爾朱鬱德沉吟道:“九州暗衛?”
千百年來,帝王之術如出一轍。爾朱鬱德雖未曾聽說過“九州暗衛”,但早已猜到必然有這樣一個秘密組織存在,故而並不驚訝。但讓他意外的是,拓跋燾竟然派一名九州暗衛的高手在其身邊。並且,如果石良潔真屬九州衛,那她之前在司馬楚之征討帶礪塢時的所作所為,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