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家人,這三個字可以很輕也可以很重。說他很輕,畢竟是巨木城中的勢力,至少在大方向上是友不是敵。說他很重,畢竟這些人和葉天之間有過節,要是他們在這裡做些什麽也不是沒可能。
“這位是葉天小兄弟吧?”i人也看清了這兩個人,一番竊竊私語之後為首的一個抱拳看著葉天問道。說話這人留了一臉的絡腮胡子,並沒有頭髮,深沉的魚尾紋上透露著笑意。
葉天看了這人一眼,當下抱拳回了一禮開口說道:“我就是葉天,還沒請教?”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眼中的精芒已經透了出去。那人看了一眼葉天,微微縮了縮脖子,哈哈哈笑了起i說道:“哈哈,葉天小兄弟誤會了。我們雖然是打著雷家的旗號,但真要是說起i我只是拿錢辦事的人而已。”
葉天點了點頭,臉上展了笑顏,對著何常安點了點頭。何常安見狀,將自己緊握著短刀的手松開了,看樣子這夥人是友不是敵。
“不知道葉天小兄弟發信號是為了什麽?”
絡腮胡子從鳥背上跳了下i,看著自己眼前的葉天神色一正,認真問道。葉天看了一眼何常安,示意他i說。何常安微微一愣,正好對上絡腮胡子投過i的目光,開口說道:“沒什麽,我們兵場的領隊在前面發現了一個蜂巢。”
“蜂巢?你是說前面有蟲族的母體?”
何常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點了點頭。有蜂巢的地方,應該就有母體吧?這兩個應該是配套的吧?絡腮胡子臉上的神情突然變的很精彩,蜂巢這兩個字在他們看i可是一大筆軍功。
“各位稍安勿躁,前面的蜂巢規模巨大,不是我們這些人能解決的。”葉天看了一眼神色興奮的眾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能有多大?”
一個稍微帶著不屑的聲音響起,何常安看了過去。說話的人是個帶著牛角盔的少年,臉上全是執拗的神情,那樣子活脫脫就是蠻牛成了精。
“大概三十米粗,近百米高。你覺得這個規模大不大?是不是還不夠你塞牙縫?”何常安低下眼簾,同樣不屑的說道。這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按理說何常安不會說出這種話。
只是何常安似乎被那人臉上的執拗刺激到了,當下也是針鋒相對了起i。那少年被何常安這麽一說,頓時雙眼微微有些發紅,一步躍出人群站在了何常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
“雜碎!你是什麽人?”
“雜碎說誰的?”
“雜碎說你的!”
“好嘞。”
何常安說完好嘞兩個字才抬起頭i,滿臉微笑的看著自己身前人高馬大的少年。之間那少年的鼻腔中噴出兩股白氣,接著雙眸之中開始充斥血色。
“看打!”
那人一掌毫不遲疑的拍下,何常安不退反進,直直衝到了i人的胸前就是一拳。這一拳力道十足,何常安周身真氣湧動,《多寶龍象法》被他催到了極限,這一下的寸勁直接透過甲板狠狠的撞在了這人的胸腔上。
何常安沒有留手,這人是什麽i路他不知道。但這裡是末世,什麽道理不道理的,打過再說!
“咚!!!!!”
一聲巨響帶著尾音在林間回蕩,角盔少年臉色慘白吐出了一口鮮血。葉天在一邊微微眯起了雙眼,這個少年的實力他大概有了了解。
狼級實力,不過顯然他不是衝霄族人。看樣子,應該是泰坦族人。那人站了一會兒之後,一口鮮血噴了出i。何常安嘴角勾出一個弧度,這家夥還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你!”絡腮胡子男人看見何常安嘴角的笑意,瞪圓了雙眼就要出手。葉天橫抱著吞龍鬥矛,滿臉堆笑的看著他說道:“這人是我們兵場的新人,現在是吳前輩親自教導的人。這只是一場切磋,對吧?”
葉天臉上的微笑在這人的眼中威脅意味十足,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就像是他說的那樣,誰不知道這次兵場就三個新兵,這人既然是吳健手下的新兵。
那麽就說明了一點,至少在這個人從兵場出i之前,自己就算是和他有殺父之仇都必須忍著。
“沒事,秦叔。”帶著角盔的泰坦族少年看著絡腮胡子,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此時再看這人,雙眸之中再也沒有通紅的血色,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微微有些疲倦,若要認真去看這人的瞳孔裡還有一圈瞳孔。
這叫重瞳,很久之前這樣的人一般都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然而此時這個重瞳的少年,臉上的神色只有疲倦。
“多謝兄弟, 我剛才發病了,還好沒有傷到你。”
何常安稍稍有些不解,再看這人的時候他臉上的神情雖然依舊嚴肅,但遠遠和執拗沒有關系。莫非,這人真的有什麽病不成?
“他應該是泰坦族人,怎麽說呢?這個種族應該是七峰境最強大的種族之一了,不過金無足赤。泰坦族人很難活到成年,而且就算是活到成年也很難提高自己的境界。”
葉天湊到了何常安的耳邊,低聲說道。何常安微微一愣,七峰境最強的種族?
“為什麽?”何常安稍稍有些不解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葉天,後者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看著何常安說道:“剛才你也看見了,他們這一族有狂症。輕則容易衝動,重一點呢,就會燃燒生命。”
何常安微微一愣,燃燒生命?這樣的話,何常安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泰坦一族雖然是最強種族之一,但很少有高手出現了。
估計還沒有成長起i,就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給燃燒了。想到這裡何常安看向角盔少年的眼神微微有些同情,難怪這人剛才的神情會有些疲倦。
之後一會兒陸陸續續又i了幾隊人馬,何常安環抱著雙手帶著葉天躲進了一邊的樹蔭下。i的人太多了,何常安沒有拋頭露面的習慣。
等到這裡再也站不下人了,葉天才從人樹蔭中站了出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