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雪地暴風雪前的寧靜
陳晨將包裡的茶葉取出來,從火邊取出罐子裡燒開地開水,泡了兩杯,另外一杯放在了鬥篷女伊芙迪絲旁邊,一杯自己拿著暖手,又將一個空杯子放上茶葉並沒有加水,放到了貝利的邊上,拿一個蓋子蓋好。
“嘗嘗我泡的茶,這個也是我家鄉的特色。”
伊芙迪絲輕輕品了一口,隻覺得香氣撲鼻,剛喝下去有點苦,回過味來卻有一種特殊的甘甜停留在齒間,醇香鮮潤,久久不散。
“這是什麽?是松樹的葉子?”她看了看杯子裡,上下浮動地是一條條細長地葉尖。
“當然不是,這個在我們家鄉學名叫做毛尖,是茶葉的一種,是一種植物采摘後進行晾曬,在鍋裡用獨特的工序烘焙翻炒而成。”
“這麽說你不是洛示大陸的人?”
“額...我應該算是離洛示大陸比較偏遠的地方,我也不太說得清具體地方位。”陳晨倒是想說自己住在地球上,屬於銀河系裡,不過這個說了貌似也沒什麽用吧。
“那麽你是失落者?”
這次陳晨第二次聽到這個名詞,他知道失落者代表地含義是被阿拉祖神強製執行任務的人,被懲戒的人。
“不錯,我算是失落者。”
不知怎麽伊芙迪絲聽到陳晨承認自己是失落者,眼裡少了一些敵意,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說說看,那你對他們口中的神是怎麽看待的?仁慈智慧的神嗎?”伊芙迪絲不像貝利一提到神總是帶著虔誠的口吻,提到這個世界的神甚至有些不屑。
“我隻是覺得這個世界,也就是洛示大陸的神太過強大,掌控了空間,時間,甚至很多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情。”
伊芙迪絲撇了撇嘴,更像是可愛地撅了撅嘴。
“比她厲害地神多了,像莫拉神就比她更加厲害。”
“還有別的神麽?陳晨驚奇地問道。”
“那當然,洛示大陸以前種族眾多,信仰的神多的數不清,直到十萬年前神魔大戰大部分神紛紛隕落,才讓阿拉祖這個最弱的神搶佔了信眾。”
“神魔大戰?!十萬年前?”陳晨感覺自己腦袋不太夠用了,這比塔防遊戲貌似要複雜得多?
“搶佔了又怎麽樣呢?我們不過是普通人,這世界的神不也是為了守衛洛示大陸嗎?”
說到這,伊芙迪絲沒有再想聊下去的意思,喝完了茶,倚在篝火邊上閉目養神,陳晨也不好繼續問下去。
洞穴外面雪下得已經小了些,隻有風聲一陣陣的吹過,洞貝利默默冥想,伊芙迪絲拒絕了陳晨在帳篷裡休息的邀請,獨自閉目養神,篝火燒得正旺,偶爾響起劈裡啪啦地木柴爆炸聲,陳晨取出睡袋,自己躺進睡袋,困意襲來,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穿越日記
北方雪林,維洛迪山脈最北邊,天氣陰,風很大。
這是第二次穿越來刷副本,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自在,刺激,有朋友陪伴並沒有感覺什麽孤獨感,一路隻感覺非常有意思,就像是玩了一局局塔防遊戲,刷了一次次副本,而且每次副本都讓人興奮。
就像是出來旅遊一趟,還不用掏路費,真是劃算,等再刷幾次副本,我就打算跟著貝利去洛示大陸瞧瞧去,在那買個宅子,養養花,養養鳥,那才愜意!
新的隊友貌似有點剛啊,洛示大陸的女性不知道是不是都是這麽剛?
以上。
“我說,陳哥,你能不能給伊芙迪絲說說不要爬這顆樹了?外面風這麽大,爬這麽高會不會有危險?”
話語剛落,只見伊芙迪絲走上前去,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拎起貝利。
“廢什麽話,讓我幫你上去。”
“別!別!”
“抓緊樹乾!掉下來我可不接你!”
說完像扔個小石頭一般嗖的一下將貝利投擲到天上去。
“啊!”
一聲淒厲地慘叫聲,陳晨用手遮著刺眼地太陽光仰起頭望去,只見貝利飛到樹梢上,四肢緊緊盤在比較高的樹乾上。
“真準呐!哈哈!”
伊芙迪絲看了一眼幸災樂禍地陳晨,微微一笑:“該你了,挑一顆樹吧!”
陳晨拍了拍自己腰帶間的攀登繩索,尷尬一笑說道:“給我留點面子,我工具都帶齊了,讓我自己爬上去怎麽樣?”
“可以,你是弓箭手,就上這顆最高的樹,視野廣,五分鍾爬到頂上沒問題吧?”
“五分鍾?”陳晨咽了一口吐沫。
“算了。”伊芙迪絲歎了一口氣。
“嗯?”
“你要幹嘛?”
“別!別!”
“啊!~”
貝利在樹上一臉幸災樂禍地爆笑:“陳哥,我沒想到你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跟頭,還能抓住樹乾!”
“閉嘴!”
“嘿嘿嘿...”
樹下伊芙迪絲高聲叫道:“你們兩個等會可別掉下來, 我可沒有功夫救人。”說完轉身向雪怪會出現的地方走去。
大聲回應了一聲,陳晨將攀登用的安全繩將樹乾拴結實了,將弓取出來,箭筒固定在身旁順手地地方便於取出,收拾完這一切,拿出單筒望遠鏡,看了一眼貝利,只見他將自己給他的繩索將自己腰捆得結結實實地,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轉而看向伊芙迪絲,她趴高地山丘上,任憑雪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形隱藏的很好,用積雪將自己整個身子掩蓋了大半,照這樣趴下去,不需要多久就能讓她完全淹沒在雪地裡。
一陣安靜到可以隻有風聲的靜謐。
陳晨隱隱聽到一陣“沙沙”地踩踏雪地聲音,拿起望遠鏡望去,只見離伊芙迪絲不遠處緩緩走過來兩頭雪怪,通體雪白,它們體型目測應該很大,隻是太遠沒有辦法估計,遠遠能看見兩邊的獠牙挨著臉頰伸出來,閃爍著恐怖地光亮。
伊芙迪絲一動不動,任憑這兩頭雪怪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遠方可以看見陸陸續續地雪怪往這邊走來,三三兩兩,個頭不一,有些甚至直立行走,雙眼赤紅,老遠就看見張著血盆大口哈著熱氣。
氣氛變得有點緊張,陳晨抓下一團雪含在嘴裡,防止自己哈出來的熱霧引起雪怪地注意,冰冷刺骨地雪水順著陳晨的脖子一直流到他的胃,精神亦隨之開始亢奮起來,貝利看見陳晨含雪,也有學有樣的做起來,自己打了一陣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