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閉關一個來月,楚狂才總算將小棄妻擒拿手練至能用的程度。
本來他還想再繼續閉關至少十天的,誰知道計劃卻被范柏雲一番急稟打亂了。
冥獄宮殺上門了!
死了很多兄弟!
楚狂隨即運起趾劍,迅速無比的來到豐雲坊堂口門前。
現場還在廝殺,但對方卻只有一人。
是一個帶槍的年輕人,實力似乎已到先天初期,厲勾、韋豹、周城、孫榆正在合力圍攻他,竟然沒有佔到什麽便宜。
瞥眼地上,楚狂看到除了死了不少幫眾之外,鄭桐已死。
他知道這人是誰了,應該就是“魔勾賭坊”掌櫃屠燒天的兒子屠文棟。
雖然沒人知道冥獄宮在哪裡,但屠燒天都死了快半年了,消息想必也傳到了屠文棟耳裡。
“厲兄弟,你們退開!”
楚狂看準時機,並攏雙指,霸劍激射而出,攻向屠文棟,同時喊道。
他之所以先射一劍,意不在偷襲,而是防止屠文棟在眾人退讓之際突然出手。
屠文棟已進入禦氣三境中先天之境,若是單個動手,厲勾、韋豹、周城、孫榆四人確實沒有一個能夠他打。
四人見楚狂來到,也松了一口氣,趁機退讓。
看到楚狂露了這麽一手,屠文棟臉色微微一變,揮舞長槍抵擋楚狂這一指劍。
“啵!”
指劍命中長槍,但以此時楚狂的修為,竟然也只是在長槍上留下一個凹痕,除了屠文棟在長槍上貫注了真氣這個原因外,顯然這長槍也是一件寶兵。
楚狂嫌沒將屠文棟的長槍戳斷,屠文棟卻已心痛異常,這可是他多年來視之如珠如寶的“魔眼槍”,論品級,也有六品,乃是自己的冥獄宮情人傅志玲的家傳至寶。
雖然槍上沒長眼,對敵之時,卻是一捅一個眼,而且敵方身體一旦被捅,魔眼槍就能發揮神異的功能,加速對方的血液流動,能很快將血放完,使得敵人無再戰之能。
所以,這槍的名字就叫“魔眼槍”。
誰料,現在卻讓楚狂一劍射出一個真眼!
屠文棟長槍往地上一頓,沉聲道:“楚狂,你真是好事多為!”
楚狂道:“你哪位?”
屠文棟憤然道:“魔勾賭坊屠燒天之子屠文棟!”
楚狂道:“就你一個人來?這膽子,是不是大了點?!”
屠文棟道:“殺父之仇,豈能假手於人!更何況,對付你,我自問已綽綽有余!”
這話倒不是吹牛,他早早便已踏入先天之境,面對同儕,鮮有敵手,更何況,他得到的情報,楚狂也不過是一明勁巔峰武者而已。
楚狂淡淡道:“你自問綽綽有余,卻是沒問過我!你要來找我報仇,我不會怪你,但你打死我這麽多兄弟,我豈能饒你?今天,我就送你去陪你父親吧!”
屠文棟道:“真是大言不慚!今日之戰,你和我,注定有一個要死!”
說完,魔眼槍一抖,貫注強力真氣,便往楚狂身上扎來。
楚狂拔出滄浪刀,一刀揮出,和魔眼槍碰個正著。
“叮”
滄浪刀和魔眼槍相撞,互無損傷,但兩人手臂都被對方的力量震得一麻。
楚狂早知道先天武者的厲害,倒也不意外。
結合剛才那一劍指,屠文棟卻覺得這楚狂怎麽可能只有明勁巔峰修為,顯然是歸元巔峰級,甚至先天級,怪不得能殺得了他父親屠燒天。
於是,精神一振,槍法一變,屠文棟直接將長槍當大棒使,雙手掄起,往楚狂頭頂砸來,仗著自己畢竟是先天之境,要“以力服人”。
面對先天高手,經驗告訴楚狂,不能硬剛,再加上屠文棟這杆魔眼槍也是上品寶兵,非祝震海那杆亮銀槍能比,所以他趁空乾脆將滄浪刀收起,於躲閃中尋找反擊機會。
屠文棟槍法綿密,攻勢快而凌厲,再加上將氣勁貫注於槍身,顯得凶悍而威力強大,楚狂有幾次避讓不及,身上已被屠文棟扎了幾槍。
好在他身穿滅因戰甲,魔眼槍縱然是六品寶兵,也扎他不透,再加上他修練大日紫氣之後,功力大漲,屠文棟槍上的力量幾乎也全被滅因戰甲卸解。
仗著這個優勢,楚狂倒還顯得遊刃有余,時不時還以指劍反擊。
屠文棟和圍觀眾人也都看出了門道,楚狂身上一定是穿了什麽防身寶衣。
過了十幾個回合,屠文棟卻逐漸急躁起來,你說是扎不著也就罷了,扎著了卻扎不透,這還怎麽玩啊?
楚狂趁屠文棟槍法變亂之機,看準角度,全力使出霸劍,“叮”的一聲,將屠文棟的魔眼槍射彈出手。
隨即,楚狂展開趾劍,欺身直進,使出小棄妻擒拿手,左手瞬間搭上了屠文棟的右手。
屠文棟大驚,那種感覺,既像被鐵箍箍住,又像蛇的七寸被捏住了一般,想甩甩不掉,想掙掙不脫。
隨著一股大力湧進,屠文棟的右手頓時被楚狂擰成了麻花, 隨即,楚狂右拳揮起,一式霹靂狂龍全力砸出,竟將屠文棟砸成了血霧。
血霧噴到楚狂臉上,再加上他那殺機湧現的表情,顯得有點嚇人。
眾人見楚狂這樣子,心裡又怕又是敬佩,剛才厲勾、韋豹、周城、孫榆四大明勁強者圍攻屠文棟,都沒佔到什麽便宜,現在這屠文棟卻被楚狂以一己之力打成這樣子。
韋豹在旁看了,更是佩服,又有一點激動,這小棄妻擒拿手自己學了多年,威力也不過將人手臂擰斷,楚老大才修煉一個月,隨手一擰,就將屠文棟這個先天武者的手擰成了麻花。
差距啊!
倘若楚老大不食言,那麽狙殺項晚真報仇的事情,看來是有希望了。
楚狂也不擦臉,沉聲道:“這些被屠文棟殺害的兄弟,我不會讓他們白死,屠文棟既已血債血償,范管事,你準備些銀兩,安撫好死者家屬,尤其是鄭桐兄弟的家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多幫忙一點。”
范柏雲答應道:“是!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范柏雲帶著夏稷告退了。
鄭桐這次,也算是死得有點冤,他雖然是明勁初期,但倘若和厲勾等人一起圍攻,那麽還不至於喪命。
但他見楚狂這個老大確實說話算話,只要有實力,肯乾肯拚搏,就能給上位,所以也很想表現表現,於是就迫不及待衝上去和屠文棟單挑起來。
誰知沒幾個回合,還沒等厲勾等人反應過來,鄭桐已被屠文棟的魔眼槍捅出了個大洞,躺倒在地上,在魔眼槍的神異力量下,血不一會兒便流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