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哥哥的意思了。”
“我也知道現在哥哥的狀態不好,不用騙我,作為一個資深兄控,我觀察的很仔細。”
“十有八九是因為安心姐的事情。”
“加上哥哥說的也在理,我也很理解。”
“但是···”
“我喜歡哥哥,不只是隻想作為一個妹妹的身份一直繼續下下去。”
“說是妹妹,其實從一開始就不是那樣的。
林小蘇剛剛啜泣的有些花了的臉上,這時候陡然間綻放出笑顏:“哥哥,但又不只是哥哥,是隻屬於我的哥哥。”
“我···”
就算她這麽直白的說了。
林皓還是沒辦法說點什麽。
確切的說,應該是本來是有一套可以勉強敷衍過去的辦法,但是現在又忘了。
或者說覺得現在根本不適合拿出來了,說不清楚,也解決不了更敷衍不了現在的情況了。
“那——”
“那之前的回答就不作數了吧?畢竟哥哥沒有完整的記憶。”
搶在林皓前頭,林小蘇先堵住了林皓想說的話。
“嗯···”
這個林皓還是可以點頭。
失憶是一個萬精油的借口,誰也怪不了,只能怪老天。
“那很簡單。”
林小蘇輕笑一聲,說:“失憶的話確實和哥哥想說的一樣,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沒有對等的情感。”
“是的,我覺得在沒有完整的記憶前做出任何決定對誰都是最不負責任的。”
“所以,哥哥雖然不能接受,但是也不能拒絕。”
林小蘇完全沒接林皓的話,繼續說:“而且既然失憶了不能選擇的話,那麽在這期間和其他女生保持距離也是必要的吧?”
“這個···”
“當然,如果哥哥想要說反正都記不清了無所謂什麽的,和別的女生偷偷的親親我我的我也不會反駁啦!”
雖然她是在笑。
但是林皓總覺得冷的身體發寒。
“那個啥,姑且我還算是個有素質的人,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的。”
林皓說這話感覺特別沒底氣。
之前那···
雖然說自己沒意識,自己是被迫的,但是那個啥···
淦,不就是被那啥嗎?
下回逮到那家夥必須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那樣紅的!
必須讓她知道男人的尊嚴是不可能被踐踏的。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關於安心姐的。”
林小蘇神色有些糾結。
“什麽?”
林皓現在變得緊張了,主要是從這種氣氛,然後再從身為當事人林小蘇口中聽到那個名字,實在是感覺太微妙了。
“如果哥哥還是放不下安心姐的話,現在可以去隔壁找她,她一直都在家裡。”
“家裡?!”
“是的,從一開始就在家裡,哥哥你其實壓根就沒進過她家吧,只是被阿姨攔在門口。”
“我的天!”
林皓很難受。
搞半天最關鍵的當事人之人就在隔壁,慵懶的觀察著自己一次次失魂落魄的樣子。
“等一下。”
林皓正準備走的時候,林小蘇叫住了他。
“哥哥,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選擇了。”
“這一次,不能再用失憶的事情逃避了哦。”
林小蘇盡可能的不外泄自己動搖的情緒,保持著微笑。
“這時候我選個鬼!”
“···”
“我過去只是想問問她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順便罵她解解氣,害我白擔心這幾天。”
“另外我現在不裝了。”
“我攤牌了,現在失憶的我,我直白的多就一句話,我既然沒有記憶害怕選了後悔,但是你們又非要我做出選擇。”
“那我就一句話,我全都要還不行嗎?我都要了再細細品不好嗎?”
林皓說完就趕緊溜了。
也不是說完,應該是話說到一半就開始動了,這房間裡的氣氛可是越來越不對。
“噗嗤。”
其實,在林皓走後林小蘇反而笑了。
笑的格外的輕松。
原來不知不覺的,已經和安心姐持平了嗎?
連自己杜撰的約定都沒來得及用上啊!
不,也不是杜撰,只不過那個約定可謂是真的和白開水一樣的簡單不參合任何別的私情的約定。
當然,隻得是那時候的林皓不參合任何別的。
“系統,這一次我承認你厲害。”
綜上所述,林小蘇能把這局面搬回來起碼靠系統出了一半的力。
就林小蘇自己的話,她是真的不打算回頭了。
就像一股腦的,把所有的情感、情緒全部釋放,也不管林皓接受還是不接受,反正就是釋放看他怎麽辦。
要麽就徹底拋棄自己,要麽就接受自己。
這也是沒辦法。
她實在是太害怕了,尤其是聽到林皓說出搬家這兩個字的時候。
她不認為自己爭得過田安心,小時候如果不是那個小心機,現在估計連這種能表白的環境都沒有吧?
小時候她就羨慕林皓總是跟田安心拌嘴,甚至打鬧。
但是林皓對她從來就是給她好吃的糖,她被欺負了就幫她報仇什麽的,一系列把她當妹妹的感覺。
她想要和田安心那樣和林皓拌嘴鬥嘴,或者一起去打鬧,但那時候身子弱只能無可奈何的接著妹妹這個角色。
當然那時候她只是對自己不能和她們一起瘋難受,到後來才知道自己依賴並且對一直把自己當妹妹的哥哥產生了某種情愫。
並且這種情愫隨著時間的增長越來越濃,跟著還產生了佔有欲,到了一旦感覺不到哥哥在身邊就會覺得心煩意亂,甚至害怕。
比起黑夜更怕的怕。
“宿主,本系統總算從你嘴裡聽到‘資深兄控’這種饒有韻味的詞匯了。”
“那又怎麽樣?”
這時候林小蘇想起那些爆炸性發言,突然發覺害羞到了極點。
小臉燙的通紅。
天,剛剛都說了些什麽啊?
居然面對面的和哥哥說‘你要和別的女生保持距離’這種乾脆直接又略顯委婉的話。
‘我全都要還不行嗎?’
但是一想到最後的結果。
林小蘇又是煩。
全都要?
莫不是想被柴刀了?
但是換句話來說···
即便是失憶了的哥哥還是和失憶前是一種想法麽?
雖然說‘從今往後我們一直保持這樣三人在一起’和‘我全都要’兩者之間偏頗稍大,但是前提在同一個人說出來的話,核心意思是一樣的可能性很大。
只不過是前者比較克制,後者就比較放肆。
可是···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呢,最後還是要選擇的啊。
因為,妹妹憧憬的是隻注視妹妹一人的哥哥,是一個自私的妹妹啊。